第6章 天使的實驗與禁忌的觀測

週六的午後,陽光明媚得有些刺眼,卻絲毫無法驅散林樂天和蘇雨晴心頭的陰霾。

“貓語”咖啡廳的落地窗邊,兩人如同兩隻等待審判的鵪鶉,雙雙頂著堪比國寶的濃重黑眼圈,坐立不安。

昨晚那個由艾麗婭親手締造的、充滿了驚嚇與未知的夜晚,讓他們徹徹底底地失眠了。

在他們對麵,那位金髮的“罪魁禍首”,正姿態優雅地用銀匙攪動著杯中的卡布奇諾,臉上掛著天使般無懈可擊的微笑。

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她柔順的金髮上,讓她整個人都彷彿在發光。

她穿著一條簡約的白色連衣裙,看起來清純又聖潔,與昨晚那個在群裡投下重磅炸彈的“小惡魔”形象判若兩人。

這份氣定神閒,與林樂天和蘇雨晴的忐忑不安,形成了無比鮮明的、殘酷的對比。

“那個……白羽同學……”最終,還是林樂天鼓起勇氣,率先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的聲音乾澀,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你把我們叫出來,到底……是想做什麼?”

蘇雨晴緊張地坐在他身邊,小手在桌子底下緊緊地攥著林樂天的衣角,手心裡全是冷汗。

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無論是被勒索一大筆錢,還是被要求在全校師生麵前做些羞恥的事情,她都決定和林樂天一起承擔。

然而,艾麗婭的反應,卻完全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做什麼?”她放下咖啡杯,那雙碧藍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無辜的笑意,彷彿真的不明白他們在緊張些什麼,“當然是履行約定,當著你們的麵,處理掉那些‘小麻煩’呀。”

說著,她便拿出了自己的手機,解鎖螢幕,當著兩人的麵,點開了那個相冊。那張讓他們魂飛魄散的照片,赫然出現在螢幕上。

林樂天和蘇雨晴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隻見艾麗婭的手指在螢幕上輕輕一點,選中了那張照片,然後毫不猶豫地,按下了那個紅色的“刪除”按鈕。

“確定要刪除這張照片嗎?刪除後將無法恢複。”

係統冰冷的提示音響起。艾麗婭連眼睛都冇眨一下,就按下了“確定”。

照片,消失了。

緊接著,她又點開了檔案管理,進入了手機的緩存檔案夾、回收站……用一種堪稱專業的、滴水不漏的方式,將所有可能存在的備份和痕跡,都清理得一乾二淨。

做完這一切,她將手機遞到兩人麵前,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人畜無害的甜美微笑。

“好了,你們可以親自檢查一下,看看還有冇有遺漏,或者有冇有上傳到任何雲端或者社交網絡上。”

林樂天和蘇雨晴麵麵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

他們顫抖著手,接過手機,翻來覆去地檢查了十幾分鐘,最終確認,那些足以毀掉他們人生的“罪證”,真的……徹徹底底地消失了。

“呼……”

兩人同時長長地、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感覺那顆懸了一整晚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

緊繃的神經一放鬆下來,一股深深的疲憊感瞬間湧了上來。

然而,伴隨著劫後餘生的慶幸,一個更大的疑惑,如同迷霧般籠罩了他們的心頭。

既然她不打算勒索,也不打算威脅他們,那她大費周章地拍下照片,又把他們約出來,究竟是為了什麼?

“那個……白羽同學,”蘇雨晴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你在群裡說的……‘有些事要親自驗證一下’,指的……到底是什麼事啊?”

這個問題,也正是林樂天心中最大的困惑。

隻見艾麗婭神秘地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曖昧的、意味深長的笑容。她冇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拎起了自己的小包。

“這個嘛,就是我們接下來要去辦的正事了。”她衝著兩人招了招手,語氣輕快得像是在邀請朋友去參加一場派對,“走吧,兩位,陪我去一個好地方。”

———

林樂天和蘇雨晴懷著滿腹的疑惑,如同兩隻被牽著線的木偶,稀裡糊塗地跟著艾麗婭,上了一輛出租車。

車子在繁華的市區裡穿行了許久,最終,停在了一條僻靜的、充滿了歐式風情的小巷深處。

當看到眼前那棟建築時,林樂天和蘇雨晴的臉,不約而同地紅了。

那是一棟看起來非常高級、非常私密的酒店。

酒店的外牆被茂密的常春藤所覆蓋,門口冇有醒目的招牌,隻有一盞散發著昏黃色曖昧光暈的複古壁燈。

無論是從它所處的隱蔽位置,還是從它那充滿了情調的裝修風格來看,這裡都明晃晃地寫著四個大字——“幽會聖地”。

“白……白羽同學……你帶我們來這裡……做什麼?”蘇雨晴的聲音都開始發顫了。

“當然是‘驗證’事情呀。”艾麗婭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她輕車熟路地繞過正門,帶著兩人從一個不起眼的側門走了進去,順著一條隻能容納一人通行的、燈光昏暗的隱蔽通道,最終來到了一間位於頂層的豪華套房門前。

她用房卡刷開了門。

“滴”的一聲輕響,彷彿是某個禁忌遊戲的開場哨。

房間很大,裝修奢華,充滿了曖昧的氛圍。

巨大的落地窗前,擺放著一張尺寸誇張的圓形大床,床上鋪著酒紅色的絲綢床單。

房間的中央,甚至還有一個白色的、足以容納兩三個人一起泡澡的按摩浴缸。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聞起來就讓人臉紅心跳的香薰味道。

艾麗婭隨意地將小包扔在沙發上,然後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姿態優雅地啜了一口,這才轉過身,看向那兩個已經緊張到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的“小朋友”。

“好了,兩位,彆那麼緊張嘛。”她的聲音依舊輕快,但內容,卻如同平地驚雷,在林樂天和蘇雨晴的腦海中炸響。

“在開始‘驗證’之前,我需要先給你們科普一些,超出你們目前認知範圍的‘小知識’。”

艾麗婭的臉上,收起了那副玩味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如同神明般莊嚴肅穆的表情。

“林樂天,”她首先看向男孩,碧藍色的眼眸彷彿能洞穿他的靈魂,“你的身體裡,寄宿著一股非常強大的、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能量。這股能量的源頭和屬性,我暫時還無法完全解析,但可以肯定的是,它無比珍貴,也無比危險。如果被某些‘不懷好意’的傢夥發現,你會被當成最頂級的‘能量源’或者‘唐僧肉’,被生吞活剝,連骨頭渣都不會剩下。”

林樂天的大腦,一片空白。

*異世界能量?唐僧肉?這……這是什麼中二病爆棚的設定啊?!*

還冇等他從這堪比輕小說開頭的衝擊中回過神來,艾麗婭的目光,又轉向了蘇雨晴。

“而你,雨晴同學,”她的語氣變得柔和了許多,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

“你的身體裡,則隱藏著一股和我同源的、無比純淨的‘天使能量’。雖然現在還很微弱,像一顆沉睡的種子,但它的本質,非常高貴。如果能被完全激發,你將擁有淨化一切邪惡、治癒一切傷痛的神聖力量。”

蘇雨晴也徹底懵了。

*天……天使能量?我?這……這是在拍什麼魔幻電影嗎?*

“而最有趣的地方,就在這裡了。”艾麗婭的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小惡魔般的、充滿了探索欲的笑容,“我發現,你們兩個人,就像是宇宙中正負兩極的磁石,天生就互相吸引。而當你們……嗯,進行某種親密的、以‘射精’為最終目的的‘交流’時,林樂天體內的那股異世界能量,就會通過他射出的‘白濁’為媒介,轉移到你的身上,成為喚醒你體內天使能量的‘養料’。”

轟——!!!

如果說剛纔隻是驚雷,那現在,簡直就是核彈爆炸。

林樂天和蘇雨晴的臉,瞬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他們目瞪口呆地看著艾麗婭,完全無法理解,她是怎麼能用如此學術、如此平靜的語氣,說出這麼……這麼不知羞恥的話來的!

“所以,”艾麗婭無視了兩人那副快要羞死的表情,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我今天要驗證的事情,主要有兩個。”

她伸出兩根纖細白皙的手指。

“第一,這種‘效能量轉換’,是否每一次都會穩定發生,轉換的效率又有多高。”

“第二,也是最關鍵的一點,”她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最終,落在了林樂天的身上,笑容變得愈發曖昧,“這種能量的轉移,是否……隻對你,蘇雨晴,一個人有效。”

這句話的潛台詞,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如果對彆人也有效的話……那她……

林樂天和蘇雨晴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徹底停止了思考。

他們像是兩台死機的電腦,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語出驚人、行為大膽的金髮美少女,完全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看著兩人那副呆若木雞的可愛模樣,艾麗婭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走到兩人麵前,伸出手,像安撫兩隻受驚的小動物一樣,分彆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好了好了,彆這麼緊張嘛。我知道這對你們來說,資訊量有點太大了。不過沒關係,我們可以一步一步來。”

她的聲音輕柔而又充滿了蠱惑的魔力,彷彿帶著某種不容抗拒的命令。

“現在,為了進行我的第一個實驗,我需要你們……先在我麵前,做一次你們平時最常玩的那種遊戲。”

她頓了頓,碧藍色的眼眸中閃爍著興奮而又期待的光芒,用一種無比清晰、無比篤定的語氣,一字一句地說道。

“先來一次足交,再來一次素股。”

“根據你們這次能量轉換的結果,我再來看看……我們接下來,該怎麼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