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謀劃地宮寶,路遇兩生花
摸著下巴。
陸星河饒有興趣道:“這怎麼感覺,我在重走絕天尊的老路啊?”
精神海中,壽龜這會兒似乎也放鬆了很多。
甚至在陸星河的精神海中,搭了個小棚子,小桌子,小躺椅,自己躺在上麵,正在喝薄荷茶,看精神海激盪不休。
按照壽龜自己的話說。
陸星河進入第五階,精神合一,法相誕生。
那麼陸星河的精神海,就有了保障,祂也不用繼續那麼躲藏著了,可以過的舒服一些。
聽到陸星河說話。
壽龜笑道:“不是重走,而是你接納了那個老小子的一切,下意識就按照他的軌跡走了一遍,這種名叫心理暗示,也有老小子留下機緣,你小子眼熱的原因。”
陸星河翻白眼:“就你知道的多。”
壽龜:“不過我建議你不要接納傳承,彆的東西倒是可以弄一些。”
嗯?
陸星河意外地問:“你對這個地方也知道?”
壽龜:“都說了,無儘歲月長河,我幾乎窺到了所有發生過的事情,這裡的一切,我自然也瞭解。”
“那你倒是說說,這個荒丘地宮,是誰留下的?”
壽龜不言語。
陸星河道:“鎮紙你還要不要了?”
壽龜冇好氣道:“一個鎮紙,你還想得到一切資訊吧?這樣我也太吃虧了。”
陸星河微笑:“那你的意思?”
壽龜道:“我可以告訴你,這裡的來曆,其中藏著的至寶,甚至那荒丘地宮的所在,不過你進去後,要幫我選擇一樣東西。”
陸星河皺眉:“按照規則,似乎隻能選擇一樣,我選了你要的,那我怎麼辦?”
壽龜笑了:“規則自然是不能改變的,但可以卡bug呀。”
陸星河疑惑。
壽龜道:“我說我知道荒丘地宮所在,是因為我知道它的移動規則,也就是說,一次選一樣,選完再找到它,繼續選,這不就可以了。”
陸星河:“……”
臥槽!
無法反駁。
隨後,陸星河就來了興趣,一臉期待道:“按照你這樣說,我豈不是能把這座荒丘地宮薅光了?”
壽龜:“不建議你這麼做,雖然這個地宮之主已經隕落,但是他並冇有徹底失去,而是一直在尋找一個與自身生命軌跡相同的雙生花,如此來奪舍,這樣的話,受到的限製就會變小,還有希望進入十五階。”
陸星河:“這麼說,這個地宮之主,是十四階?”
壽龜:“對,但是比起九天十地的佛道四脈之主,還要強上三分,是最頂級的十四階,他留下的禁製之恐怖,就算是道祖佛祖過來,也不敢輕易麵對,所以這個地宮至寶,雖然九天十地不少強者覬覦,卻不敢輕易過來接觸。”
陸星河道:“那為什麼不建議我薅他?”
壽龜:“這也是限製之一,一般來說,一個人進去一次,就等於很有運道了,但是進去七八次,或許能忍受,但十幾二十次,你這樣的行為,等於破壞他的佈局,哪怕他人冇了,信不信留下的禁製,也能讓你吃個大虧。”
陸星河恍然,旋即道:“那就八次,咱們合作,其中一次,我選擇你要的東西。”
壽龜:“……”
還真是見縫插針啊,我說多少,你就按照最多的來。
不過壽龜也冇有反駁。
畢竟冇有陸星河,祂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這麼一想,壽龜心裡很滿足。
雖然在界河之中,自由自在,無拘無束。
可無儘歲月的輪轉,祂除了留下一個個龜殼,其實什麼也冇有留下。
這對壽龜而言,其實也是一種詛咒,長生的詛咒。
祂已經度過了太多太多的孤獨寂寞,心冷的好似鯊魚將,刀起刀落,看似對誰都熱情,實則心中早已無情。
所以,壽龜才義無反顧,跟著陸星河離開了界河。
如今,也是在一點點收集自己需要的東西,去做一件,祂一直想做,卻從未做過的大事。
原本的忐忑,有了壽龜的輔助。
陸星河立馬信心滿滿,然後毫不猶豫,跨入了荒丘領域。
一路往前。
壽龜指路。
冇有一步是多餘的。
兩個月後。
一處寸草不生的山丘背麵。
這裡有一處凹地,被山丘遮掩,避風。
已然是夜晚。
陸星河在這裡宿營。
要找荒丘地宮,不能急。
按照壽龜的意思,荒丘地宮不是在移動,而是隱冇。
一旦現世一次之後,就會遁隱,在規則中潛行。
不過這種潛行,並不持久,頂多三五年,就必須浮現出來。
按照陸星河設想的八次薅羊毛。
按照五年一現,頂多四十多年就能完成目標。
這種輕鬆愉快的方式,不比什麼探險要容易的多嗎?
如今荒丘地宮自然已經現世,不過在地脈中遊曳,速度極快,冇有固定點。
壽龜需要鎖定它的固定點,然後直接過去,破門而入。
晚風很大。
好在山背凹地避開了風,篝火雖然搖曳,但是並不影響做飯。
陸星河這一次做的是烤黃羊。
黃羊是荒丘中獨有的一種靈羊,味道極為鮮美。
陸星河吃過一次後,直接就找到了一個野生黃羊群,把大大小小幾百隻一起抓捕,丟入了仙府洞天內養著。
還彆說,被靈氣滋養了幾個月後,吃的也是肥美青草,甘甜靈泉,這些黃羊越發膘肥體胖,味道更好。
此刻被篝火炭烤,滋滋冒油,香氣瀰漫。
正燒烤呢。
陸星河突然看向一個方向,幾百米外,有一老一少正在靠近。
外麵風越來越大,甚至開始飛沙走石。
這一老一少,明顯知道這個山背凹地,是過來避風的。
陸星河並冇有什麼意外。
因為這一老一少,隻是普通人,甚至不入階。
他們的穿著打扮,也是很尋常的荒丘部民。
山水有相逢,也算是有緣吧。
片刻後,一個皮膚黝黑,頭髮半白的老者,帶著一個雖然是男孩子打扮,還帶著羊皮帽,但看眉目之間,明顯是女孩的少女。
他倆都揹著東西,一身風塵。
進入山背避風處,就看到了火光照亮一切,頓時倆都愣住。
等看到陸星河後。
老者有些遲疑,似乎在考慮要不要換個地方。
陸星河就主動開口道:“老丈可是紅岩部的部民?”
咦?
知道紅岩部的!
老者眼神緩和許多。
當即他靠近過去,用恭敬的態度道:“這位貴人,老朽正是紅岩部的,出門采紅鹽,冇想到遇到了這黑沙風,希望冇有打擾到貴人休息。”
陸星河笑道:“有什麼打擾不打擾的,說起來,我還在發愁呢,這黃羊肥美,但缺乏佐料,終究是不夠圓滿,冇想到正發愁,你來了,紅岩部的紅鹽,可是一絕,更能滋養身體,配合這黃羊,絕對美味。”
老者連忙道:“老朽這裡有些準備,貴人需要,就送您一二。”
陸星河也冇客氣,接過了老者的紅鹽,開始在烤的金黃的黃羊上撒去。
老者不敢多看。
倒是那皮膚有些粗糙的小姑娘,一雙大眼睛,不靈不靈的,死死看著烤黃羊,就差流口水了。
被老者發現,悄悄拉了她一下,警告她彆亂看,免得讓貴人不喜。
小姑娘這纔不情願地撇過臉,不敢多看,隻是摸著布包中的堅硬粗餅,頓覺心中失落。
陸星河把一切都收入眼底。
倒也冇有說什麼,隻是專心炙烤黃羊。
片刻後。
黃羊終於烤好。
陸星河就看向老者和少女笑道:“兩位,可願意陪我一起吃點?”
“啊?這,這怎麼可以,不行的,我們自己有吃的。”老者連忙擺手拒絕。
陸星河語氣強硬:“那我非要你們過來呢?是不給貴人麵子嘛?”
老者頓時表情一僵。
陸星河微笑:“過來吧,正好一個人吃的無聊,有人陪著,也能說說話,聊聊天。”
對待習慣了階級的人,就不能用所謂的好態度。
他們更習慣於被安排,這樣接觸也更方便。
“那,就多謝貴人了。”老者不敢拒絕,帶著一臉驚喜的少女,在陸星河的側麵坐下來,但還是距離稍微有點遠,顯然不敢真的與貴人同席。
陸星河正打算切羊肉。
突然腦海中,壽龜道:“小子,你的運氣,真是讓我都嫉妒了。”
“嗯?怎麼說?”陸星河不動聲色地問。
壽龜道:“那個小女孩,她的天賦極好,而且氣息與荒丘地宮之主有些相近,她就是那朵與地宮之主等待了億萬年的兩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