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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資源來自網絡,請於下載後24小時內刪除。 資源版權歸原著作者及所屬平台所有!如不慎侵犯了您的權益 請及時通知我們刪除,謝謝! ════════════════════ 純恨cp重生投胎成惡毒龍鳳胎,我從孃胎裡殺瘋了 1 最純恨的上一世, 我親手砍斷了顧淩霄金絲雀的兩條腿,送給他當生日禮物 為了報複,他也生生搞垮了我的家族,逼死我父母,最後抱著我共赴火海。 本以為我們的孽緣就到此為止, 不曾想,給地府直播帶貨一萬年,我終於攢夠業績,投胎到京圈太子妃肚子裡後。 顧淩霄也跟了過來,就躺在我旁邊,成了我的龍鳳胎哥哥。 我反手就是一個胎內過肩摔,揪著他臍帶跟我媽連麥告狀: “家人們誰懂啊,我哥在孃胎裡就開始‘世子之爭,向來如此’!” 這一次,我要從孃胎裡就開始卷死他,讓他體驗一下什麼叫胎教版相愛相殺! ...... 一記胎內過肩摔下去。 顧淩霄果然炸了毛。 他揮舞著還冇發育完全的拳腳,試圖搶奪我這邊的臍帶。 雖然溫暖的羊水讓我施展不開,但我還是憑藉上一世的格鬥經驗,精準卡住了他的身位。 順勢反手揪住他的臍帶,開啟了我重生後的第一場連麥——目標,我媽! “家人們誰懂啊!世子之爭已經捲到孃胎裡了!我哥他搶我飯碗!” 強烈的委屈和不安,順著臍帶直通我媽的大腦皮層。 她溫柔地撫摸著肚子,聲音擔憂:“怎麼今天的胎動這麼厲害?是不是兒子欺負閨女了?” 時機正好,B超探頭的壓迫感也從頭頂傳來。 顧淩霄還在那兒張牙舞爪,我則抓住鏡頭,努力蜷縮身體,用小小的手腳,在鏡頭前擺出了一個不甚標準但心意滿滿的“比心”姿勢。 “天哪!老公你快看!”我媽激動地抓住了爸爸的手, “女兒在給我比心!她知道我在看她!” 爸爸和醫生都湊了過來,嘖嘖稱奇。 印象分已經拉開,是時候上強度了! 我暗中發力掐住自己的臍帶,同時故意讓心跳驟然減弱。 “滴!滴滴滴——”刺耳的胎心監護警報聲響徹病房。 “醫生!怎麼回事!” “好像是男胎掐住了女胎的臍帶!” 就在全家人緊張到快要窒息時,我算準時機,鬆開臍帶,然後對著媽媽肚皮的方向,有節奏地踹了三下,像是在報平安。 看到這奇蹟般恢複的曲線,和B超裡我乖巧的模樣,醫生震驚得說不出話:“這......這簡直是母女連心!太不可思議了!” “是男胎,”媽媽含著淚,卻無比篤定,“剛剛肯定是男胎鬨得太凶,影響到女兒了。” 醫生看著B超裡顧淩霄依舊躁動的身形,神情嚴肅起來:“賀夫人,現在情況來看,男胎的胎動過於劇烈,已經影響到女胎的安全了。” “為了保險起見,我們建議......提前將男胎剖腹產取出,讓女胎留在宮內繼續發育。” “否則拖下去,不僅兩個胎兒保不住,連母體也會有危險!” “那就立刻手術!”爸爸那股霸總味兒上來了, “動用全國最好的新生兒科專家,必須保證我的孩子萬無一失!否則,這間醫院就等著給我女兒陪葬!” 京圈太子爺一句話,手術立刻安排。 被提前“請”出去的顧淩霄,在分娩那一刻還在蹬腿,被直接被送進了保溫箱。 醫生抱著他,連連搖頭:“這個哥哥也太霸道了,一直在搶奪妹妹的生存空間。” “幸好提前拿出了來,否則妹妹未必保得住。” 上一世,他也是同樣霸道,隻因為我主動提出離婚,讓位給他的金絲雀,便被他用卑劣手段搞垮家族,害死父母,最後在一場大火中,將我逼入絕路。 臨死前他還笑著對我說:“下輩子投胎避著我點,小心我在孃胎裡就撕爛你的胎盤,讓你連出生的機會都冇有!” 爸爸抱著驚魂未定的媽媽,目光投向保溫箱時,已然冇了半分初為人父的喜悅,隻剩下冰冷的審視: “這個混小子,還冇出生就這麼能折騰!以後必須嚴加管教!” 爺爺奶奶也是一臉後怕:“還好乖孫女冇事。以後可得看緊點,絕不能讓他再欺負妹妹。。” 聽著顧淩霄被扣上“孃胎惡霸”的黑鍋,我懸著的心終於穩穩落地。 冇錯,這一世,我會成為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報恩小錦鯉。 而那個備受冷落的“搗蛋鬼”哥哥,輪到他來當了。 2 不知是巧合還是天意註定,顧淩霄這一世依然延續了他上一世的名字,還叫顧淩霄。 而我,在把他踢進保溫箱後,終於獨享最後的宮內時光。 孕晚期的媽媽本該辛苦至極,但在我的“精心運營”下,她吃得香睡得好,連孕吐都奇蹟般地消失了。 畢竟,這可是我重生後最重要的“天使投資人”,好感度必須時刻拉滿。 現在媽媽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聽財經新聞當胎教。 我彆的不會,上一世的商業嗅覺可是刻在靈魂裡的。 每當聽到潛力股新聞時,我就興奮地踢兩腳;聽到垃圾股分析時,就裝死不動。 媽媽覺得這事兒新鮮又好玩,便讓爸爸跟著我的“胎動”小試牛刀。 結果不到一個月,賬戶餘額後麵就多了一個零。 爸爸激動地對著媽媽的肚子猛親:“這哪是女兒啊,這分明是送上門的小財神!” 爺爺奶奶更是闊氣,直接拍板:“我們顧家的小錦鯉,見麵禮就是顧氏10%的股份!” 好傢夥,我還冇出生,就已經完成了在孃胎裡的天使輪融資。 就在外公外婆也開始商量送我哪塊地皮的時候,保溫箱裡的顧淩霄,用儘全力發出了穿透力極強的尖銳哭聲。 “哇啊啊啊——” 這一嗓子,堪比A股熔斷現場,把全家的喜悅氣氛砸了個稀碎。 我咬了咬還冇長出來的後槽牙。 又來這套! 自從他被挪出去後,隻要每次家人圍著我討論我的“戰績”,他就會準時上演“哭斷長城”,刷一波存在感。 次數多了,爸爸也開始不耐煩: “這小子怎麼這麼會爭風吃醋?一聽我們誇妹妹就鬨。” 媽媽畢竟心軟,這個時候的她,對兩個孩子還抱有同樣的母愛: “小嬰兒哪懂這些,他可能就是餓了,讓護士去看看就好。” 我隻恨再冇有臍帶可以與媽媽心連心: 媽媽!你太天真了!警惕PUA就是從這些小細節開始的! 而顧淩霄,顯然也聽懂了爸爸的不耐。他哼唧了兩聲,立刻停止哭泣。 這番操作,讓爸爸的臉色也緩和下來,隨口說了句:“那回頭也給他準備份禮物吧。” 我的心中警鈴大作。 顧淩霄一定是記下了孃胎裡的仇,這是在為日後翻盤積積蓄力量呢! 前世的慘痛教訓,讓我不敢有絲毫鬆懈。 每天仔細聆聽胎教,啟用上一世的知識儲備。 同時,我也冇忘了鍛鍊身體,努力吸收營養,務必讓自己出生時是個福氣滿滿的胖娃娃,和保溫箱裡那個瘦巴巴的哥哥形成鮮明對比。 兩個月後,媽媽順利發動,我全程配合。 冇讓她受一點罪,看準了最好的生辰八字,我自己調整身位,手腳並用,哧溜一下就冒出了頭。 從感到陣痛到我順利出生,全程不到十分鐘,比一場直播帶貨的時間還短。 爸爸激動地將我抱在懷裡,對著在場所有人員大聲宣佈, “這就是我顧家的天選之女!我發誓,從今往後,要把這世上所有最好的東西,全都捧到她麵前!” 就在這一片歡騰與讚美聲中,育嬰室的方向,再次傳來顧淩霄不甘示弱的聲音。 這一次,不是啼哭,而是一個雖然含混,但足以讓所有人聽清的單字。 “爸——” 3 全場震驚。 “剛纔淩霄......是不是喊爸爸了?” “我冇聽錯吧?剛出生的嬰兒就能說話,這是神童降世啊?” 我頭皮一炸。 好傢夥,開始跟我捲起來了是吧! 行,你玩語言天賦,那我就玩玄學!看看誰的格局更大! 我一直保持著正常嬰兒的反應,直到百日宴抓週這天。 在此期間我的名字也被定下來,也如同前世一般,還是叫顧晚星。 抓週儀式開始後,顧淩霄毫不怯場。 在眾人“神童”的讚歎聲中,目標明確。 一把抓住那枚象征著家族權力的微縮玉璽,高高舉起,還衝著爸爸的方向喊了一聲: “爸!” 一招“權力宣誓”,直接把那重男輕女的爸爸感動的老淚縱橫。 輪到我時,我冇有像他一樣急著去抓什麼。 隻是穩穩坐在原地,氣定神閒地掃視了一圈那些代表著前程的物品——算盤、書本、筆墨、聽診器...... 就在大家以為我被看花了眼時,我動了。 我冇有抓取任何一件物品,反而伸出小手,先是把代表財富的金算盤推到了爺爺麵前。 又把象征家族產業的彆墅模型推向了爸爸。 最後,將一份擬真的股權協議書推給了媽媽。 做完這一切,我抬起頭,對著全場賓客,拍了拍小手,奶聲奶氣,字正腔圓地喊出兩個字:“分!錢!” 顧淩霄高舉玉璽的得意笑容,僵在了臉上。 從這一刻起,我“散財童子”、“格局女王”的新人設,算是徹底立住了。 全場先是死寂,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驚歎: “我的天,淩霄想的是抓住權力,而晚星想的是分配財富,這格局......簡直是降維打擊!” “一個想的是繼承,另一個想的是共贏和創造,顧總,您這女兒不是財神爺轉世!” 爸爸激動的當場宣佈,將以我的名義成立一個成長基金,啟動資金十個億。 而在場的親戚們也毫不吝嗇,紛紛用往我的個人成長基金裡打錢的方式,表達自己的祝福。 反觀顧淩霄,他手裡的玉璽瞬間變得像個笑話。 在眾人驚呼中,又嚎了幾嗓子含糊的“爸”“媽”,卻根本冇人關注,隻好偃旗息鼓。 有些想法深遠的人甚至悄聲議論:“看出來了,顧家的資源都要傾斜到小女兒身上了,這哪是養女兒,這是在培養繼承人啊。” “那個兒子,雖說是哥哥,但還冇有妹妹的格局大,怕是以後要被妹妹壓一頭了。” 顧淩霄的嬰兒床晃動了一下。 我知道,他聽懂了。 他不甘心,他要證明自己。 果然,在宴會結束,媽媽推著我們倆上台致辭時。 他使勁掙脫懷抱,指著我,清晰地對所有人說:“我的!都是我的!” 幼稚的佔有慾宣言,非但冇能為他挽回顏麵,反而引來了賓客們善意的鬨笑。 爸媽雖然冇說什麼,但臉上的尷尬一閃而過。 我則抓住時機,不緊不慢地伸出小手,先是指著爸爸媽媽,奶聲奶氣地說:“家......” 接著,小手一揮,畫了個圈,把所有親人都圈了進來,最後用力一握拳:“贏!”——“家,亦,啟,贏!” 如果說之前的“分錢”是格局,那這句“一起贏”就是境界! 所有人都忘了顧淩霄剛剛的幼稚表現,一股腦地圍過來誇我:“這、這哪是孩子,這是家族領袖的胚子啊!” “說話早不算什麼,這麼小就懂得維繫家族關係,顧總,你們家這是生了個天生的領導者啊!” 我窩在媽媽溫暖的懷裡,淡定地接受著所有人的頂禮膜拜。 切,這才哪到哪。 要不是我的聲帶還冇發育好,我恨不得當場給他們來一段關於家族企業未來十年發展規劃的演講! 這場百日宴,讓我徹底坐穩了顧家“心頭寶”的位置。 六個月我就學會了走路,兩歲就已經能認清了家裡所有人。 我比上一世的自己更加討人喜歡。 直到這天顧淩霄從小玩到大的死黨來到家裡,我剛見到他就被重重撲倒。 “顧晚星,你這個假千金!我是不會娶你的!” 4 定睛一看。 正是爸媽前兩天開玩笑的潛在聯姻對象——楚修然。 楚家是京圈唯一能和顧家分庭抗禮的世家。 楚修然,自然也成了顧淩霄的拉攏對象。 若是以前的我此刻肯定已經大打出手,非要分個你死我活。 但現在,我偶然得知,楚修然其實患有嚴重的哮喘,尤其是對花粉過敏。 於是我故意繞到一大片盛開的玫瑰花叢旁,還扮鬼臉挑釁。 兩個男孩難能受得了這個,直接分頭行動就要堵住我。 果然,冇過幾分鐘,楚修然的臉色就開始發白,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顧淩霄卻毫無察覺,還在四處搜尋我。 就在楚修然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我拿著一杯清水和一塊濕毛巾如天使般降臨,仔細擦拭他的臉龐, “修然哥哥,你不舒服就不要硬撐了,快用水把臉擦一下。” “這個送給哥哥,哥哥不要汙衊晚星好不好?” 說著我掏出一瓶哮喘噴霧,塞到他手裡。 楚修然顯然冇見過這陣仗,臉頰泛紅,支支吾吾還冇來得及說什麼。 顧淩霄就一把搶過水杯摔在地上:“顧晚星你在乾什麼!你是不是想用水威脅修然!” 我啪嗒一下掉下眼淚,也不辯解,也不告狀,就那麼雙水汪汪的看著他。 楚修然眼裡的愧疚幾乎要溢位來,剛想伸手安慰就被顧淩霄一把拉走:“顧晚星,修然是不會娶你的,你馬上就不是顧家千金了!” 而後他又在低語一句,“就算是親兄妹,我也不會放過你!” 臨走時楚修然不捨的望了我一眼。 我勾起嘴角, 這顆種子,今天埋下了。 晚餐開始的時候,楚修然的臉色已經恢複正常。 我特意讓傭人給他送去一份冇有新增任何致敏可能的水果純奶油蛋糕和一個哮喘噴霧。 楚修然默默地接了過去,眼神複雜地看了我一眼。 這一切,都被不遠處的顧淩霄儘收眼底,他氣得小臉通紅,一個人躲到角落裡生悶氣。 冇有顧淩霄的打擾,我和楚修然接觸的機會更多了。 臨走的時候,我甚至還主動邀請他留下過夜,這樣明天可以一起去迪士尼樂園玩。 本就屬意楚修然的爸媽自然樂見其成。 隻是,我們正在玩玩具時,書房裡傳來一聲巨響! 我們趕到時,隻看到爸爸最珍愛“唐代白玉馬”摔得粉碎,而他本人正拿著一份親子鑒定和一遝照片,死死盯著我。 顧淩霄“哇”的一聲哭出來,指著我,泣不成聲:“爸爸,就算妹妹不是親生的,但她也在顧家生活了三年啊!” “即使她欺負真千金,我也原諒她。您可千萬不能把她趕出去啊!” 我心頭一凜。 這次不用苦肉計,改成狸貓換太子了。 爸爸臉色鐵青,但還是下意識地維護我:“晚星從出生開始就是我一直盯著的。“ “現在外麵那個女孩還冇做親子鑒定。淩霄,你不要胡說!” “我冇有!”顧淩霄哭著指向門口的楚修然,“修然可以作證!” “他家機構出具的這份報告,可以證明我與外麵那個女孩有著兄妹關係!” 媽媽急切地看向楚修然:“修然,你告訴阿姨,你真的確定嗎?” 我瞬間無助的看向楚修然,眼眶濕紅。 楚修然的目光躲閃,掙紮了幾秒後,還是垂下頭,艱難地開口: “......顧叔叔,顧阿姨......我......我確定......” “我纔是真千金” 我焦急的拉起了楚修然的袖子,“修然哥哥,我們明明從小一直玩到大的,我怎麼不是顧家的千金了,你說啊!” 焦急的辯解,在爸媽眼中成了謊言揭穿後的嘴硬,他們看向我的目光裡,第一次出現了濃重的懷疑。 “晚星,你真的是我女兒嗎?” 5 我記得很清楚,上一世,顧淩霄就是用的苦肉計,來將我釘在恥辱柱上,從此家族落敗的。 而這一世,他竟然換了計策。 看來不斷學習的不止我一人。 顧淩霄見我難得吃癟,乘勝追擊。 撲通一聲跪倒在爸爸麵前,哭得撕心裂肺:“爸爸,你千萬不能趕晚星走啊,即使她不是顧家的真千金,她也是我的妹妹。” “隻要她承認自己是假的,我們把真千金接回來就可以了!” 嗬,好一招以退為進! 這番表演,怕是想直接做實我假千金的定論! 爸爸媽媽的臉色更難看了。 “晚星!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找到你的親生父母,還你一個圓滿家庭的。” “但是,顧氏的真千金必須迴歸!” 出生以來,這是他們第一次用這種語氣對我說話。 無形的巴掌,比打在我身上還疼。 換作任何一個三歲的孩子,此刻早就哭得天崩地裂了。 但我不能。 我知道,一旦我情緒失控,就等於默認了他們的指控。 強忍著心裡的翻江倒海,我隻是倔強地、一遍遍地重複: “我纔是真千金。” 顧淩霄躲在媽媽身後,露出了一個得意冷笑。 但他不知道,我早已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顧晚星。 等爸媽心情平複下來,我才抬起頭,平靜地看向爸爸:“您忘了嗎?為了防止私生子爭家產,您在出生時就保留了我的臍帶血資訊。” “我想,隻要鑒定一下我的DNA和臍帶血資訊是否一致,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顧氏家族作為一個傳承悠久的世家,自然對家族血脈無比看重。所以每個家族成員出生時都會留下臍帶血,一來是為了將來的醫療使用。二來就是用來鑒定家族血脈的真偽。 隻是顧家傳承有序,臍帶血的第二個用法也從未被真正啟用過,以至於大家都快忘了它的存在。 經我一提醒,爸爸猛地一拍額頭:“對!臍帶血!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 他立刻拿出私人平板,采集了我一滴血液,開始調取雲端數據一一比對。 顧淩霄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他顯然知道親子鑒定的手段,但他絕冇想到,顧家會采用更加嚴謹的臍帶血資訊來確認,這樣即使他買通了親子鑒定機構也毫無用處。 而旁邊的楚修然,更是麵如死灰。 他清楚知道,在一個京圈頂流大佬麵前作偽證,還是嚴肅的家族血脈問題,會給他的家族帶來怎樣的滅頂之災。 我冇有急著看他們笑話。 在爸爸調取資訊的間隙,我緩緩走到媽媽身邊,把頭埋了進去,小聲地抽泣起來: “媽媽......你剛剛......不相信晚星......” “晚星以後會乖乖的......再也不惹你們生氣了......你們彆不要我......” 媽媽此時已經有些後悔了。 看到我哭得那麼小心翼翼,她一把將我緊緊摟在懷裡: “寶寶,媽媽錯了......是媽媽不好,媽媽剛剛真是被氣糊塗了......” 而爸爸,一邊操作平板,一邊意有所指地瞪了眼顧淩霄和楚修然: “要是讓我知道有人撒謊,害我們冤枉了晚星,我絕饒不了他!” 6 顧淩霄的小臉,慘白如紙。 旁邊的楚修然嘴唇翕動,像是要坦白什麼,卻被顧淩霄用眼神死死製止。 他攥著楚修然的手,用口型示意:彆、說、話。 我埋在媽媽懷裡,用眼角的餘光冷冷地看著他們的垂死掙紮。 很好,既然他非要把自己往絕路上逼,那我就提前送他一程。 此時,爸爸已經找到臍帶血資訊。 他冇有立刻比對,而是眯起眼,審視著顧淩霄: “淩霄,你再說一遍,你是什麼時候,因為什麼原因,懷疑妹妹不是真千金的?” 顧淩霄還抱著最後的希望,給出了一個模糊的答案:“就是......就是偶爾......覺得她不像爸爸媽媽......就......” 爸爸的眉頭擰得更緊,他轉向楚修然:“修然,你比淩霄和晚星還大幾歲,我相信你的判斷力。你來說,這份親子鑒定報告是真的嗎?” 強大的壓迫感,讓楚修然嘴唇開始發抖,顯然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我適時地抬頭,精準補刀:“爸爸......下午......下午修然哥哥到小花園找我玩時......書房的燈好像閃了一下......會不會是那個時候有線索?” 爸爸眼神一凜,立刻將監控定位到下午四點。高清攝像頭下的畫麵清晰地呈現在平板上。 錄像裡我扶住正要暈倒的楚修然,細心擦拭他的臉頰。 “這個送給哥哥,哥哥不要汙衊晚星好不好?” “顧晚星,修然是不會娶你的,你馬上就不是顧家千金了!” 甚至那句低語的“就算是親兄妹,我也不會放過你!”也被清晰播出。 楚修然再也承受不住良心的譴責,“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對著我爸爸深深鞠了一躬: “顧叔叔,顧阿姨,對不起!是我撒了謊!是淩霄......是淩霄說,如果我不幫他弄親子鑒定報告,他就讓我再也見不到晚星。” 說完他跑到我媽媽跟前,拉拉我: “晚星妹妹,對不起。我隻是一想到以後再也見不到你了,就......鬼迷了心竅......” “以後哥哥會保護你的,你犯了錯哥哥來抗,你原諒哥哥好不好。” 爸爸氣得直接將平板摔在了地毯上,指著顧淩霄的手都在發抖: “你才三歲!三歲!就學會了威脅朋友,用栽贓陷害來對付自己的親妹妹!這些陰損的招數,是誰教你的?!你簡直是我們顧家的恥辱!” 顧淩霄被戳到了痛處,積壓已久的怨氣徹底爆發: “偏心!你們就是偏心!憑什麼股份、公司、寵愛都是她的!我纔是哥哥!我纔是顧家的長子!” “我冇錯!我隻是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他這種時候非但不認錯,反而變本加厲地指責,徹底點燃了爸爸的怒火。 爸爸直接抄起了桌上的戒尺,毫不留情地抽了下去。 媽媽根本無暇顧及顧淩霄,隻是一遍遍地吻著我的額頭。 我伸出小手,貼心地幫媽媽擦掉眼淚:“媽媽不哭......晚星冇事的......” 這一句“懂事”,讓媽媽哭得更凶了,當場宣佈,立刻將她名下5%的顧氏股份轉到我的個人信托基金裡,作為補償。 我轉頭看向還在一旁默默抽泣的楚修然,用最天真的語氣說:“修然哥哥,你也彆怕,我原諒你了。” 頓了頓,再次補刀: “不過,你以後還是跟我哥哥玩吧。要是我把你搶走了,哥哥隻會......更恨我的。” 7 論綠茶的茶藝,上一世的我也是不遑多讓呢! 楚修然當即上前一步,鄭重表示:“顧叔叔,顧阿姨,我以後絕不會再與顧淩霄為伍。他汙衊晚星妹妹。我......我看不起他!” 聽到這話,正被爸爸訓斥的顧淩霄徹底崩潰,指著我尖叫:“顧晚星!你這個騙子!你搶走了我的盟友!我恨你!” 我內心冷笑一聲。 盟友?看老孃把他培養成我裙下的第一舔狗。 這天之後,顧淩霄被爸爸送去了管理最嚴格的寄宿式精英學校,實行軍事化管理。 而我,爸爸則配備了一個由頂尖退役特種兵組成的私人安保團隊,讓我能在遇到任何潛在危險時,第一時間向全家發出最高級彆的警報。 這一晚,爸爸媽媽把我摟在中間,驕傲地親著我的臉頰: “我們晚星寶貝真是太棒了,臨危不亂,有勇有謀,簡直和爸爸年輕時一模一樣。” 爸爸更是興致勃勃:“等你再大一點,爸爸就帶你進董事會旁聽,我們顧家的江山,要早點交到你手上。” 媽媽卻心疼地皺眉: “就不能讓晚星多享受幾年童年嗎?她這麼聰明,以後有的是時間學這些。我們應該多帶她去世界各地看看,開闊眼界,免得以後被哪個不懷好意的臭小子騙了。” 我一手拉著爸爸,一手抱著媽媽,霸氣地宣佈:“小孩子才做選擇,我長大了,我都要!” 商業帝國我要,環遊世界我也要。這些,全都是我上一世至死都未曾觸及的光芒。 爸爸被我逗得哈哈大笑,寵溺地捏了捏我的鼻子:“好!不愧是我顧家的女兒!將來哪個臭小子敢辜負我女兒,就讓他消失在太平洋!” 一家三口笑作一團,我在滿滿的幸福感中沉沉睡去。 從那天起,顧淩霄在顧家的地位一落千丈。 爺爺奶奶和外公外婆得知他栽贓陷害我的事後,震怒不已,直接凍結了他名下所有的信托基金。 而我,則成了全家人的心頭肉。爸爸生怕我一個人在家孤單,乾脆每天都把我帶到公司。 他在自己辦公室的頂層,專門為我開辟出了一間集學習、娛樂、實驗於一體的“未來領袖辦公室”。 至於楚修然,則徹底成了我的舔狗。 每次來找我,帶來的不是玩具,就是各種漂亮衣服。 我對他若即若離,偶爾給他一點甜頭,指點一下他家的投資方向,足以讓他對我死心塌地,成為我最忠誠的棋子。 就這樣,顧淩霄在嚴格的管教中,長到了七歲。 而我,個人資產也早已突破十億大關。 到了我七歲生日這天,被接回來的顧淩霄,當著所有家族成員的麵,交上了一份長達二十頁的萬字檢討。 他看著我,眼神裡藏著隱忍與不甘: “妹妹,我知道錯了。隻要你和家人能原諒我,我願意什麼都不要。” 8 大概是在那所軍事化管理的學校裡待久了,顧淩霄終於明白,我們家吃的是“能力”和“忠誠”這一套。 曾經那個心高氣傲的他,也被磨平了棱角,改走了“臥薪嚐膽”的路線,企圖用實力和順從,為自己挽回一席之地。 畢竟他很清楚,隻要他不再惹是生非,守住顧家長子的身份,這輩子的榮華富貴就依然唾手可得。 我保持心中的警惕,笑得像個毫無城府的傻白甜: “哥哥,你能回來,我真的太高興了。以後,我們兄妹同心,一起幫爸爸把公司做得更大!” 全家人看到這兄妹和睦的一幕,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顧淩霄也擠出一個真誠的微笑,主動上前擁抱了我一下: “妹妹,以前是哥哥不懂事。以後,哥哥一定好好幫你。” 對於顧淩霄的“浪子回頭”,爸爸和爺爺都表示了高度肯定。 他們不會反思自己多年的偏心,隻會覺得是自己的嚴厲管教終於見了成效,家族權威得以鞏固,因此對他又恢複了幾分好臉色。 不過,如何呢,又能怎。 就算顧淩霄再怎麼努力,我也早已是爺爺奶奶指定的家族信托第一順位繼承人,整個京圈都知道,我纔是顧氏內定的下一任掌舵者。 在投胎前我特意看了這一世的劇本,知道一場要動搖顧氏根基的巨大危機,很快就要來了。 這事關我父母的感情,更事關我能否將“顧氏公主”的身份,徹底焊死。 果然,我七歲生日剛過,顧氏集團的緊急股東大會上,就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個風韻猶存的女人——江瀾,爸爸昔日的商業夥伴,也是他婚前的紅顏知己。 她帶著一個和我爸爸年輕時有七分相像的少年,聲稱那是我爸的私生子。 “我不要錢!” 江瀾將一份親子鑒定報告拍在會議桌上, “我要你們顧家承認阿哲的身份!他纔是顧總的長子!他才應該擁有繼承權!” 看過劇本的我,當然知道這份報告是偽造的。 江瀾其實是我爸弟弟,也就是我伯伯養在外麵的金絲雀。隻是後來伯伯嫌她野心太大,才找了我爸幫忙接盤。 我爸為了掩蓋家族醜聞,不得已忍氣吞聲。 好在他意誌足夠堅定,始終拒絕江瀾。為此江瀾一直懷恨在心,這個少年不過是她找來複仇的棋子。 她真正的目的,是配合競爭對手,做空顧氏的股票! 爸爸看著崩塌的股價有口難言,而顧淩霄則躲在爺爺身後,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注意到我的目光,投來一個極具挑釁的眼神:顧晚星,你的好日子到頭了。跟我鬥有什麼用?你鬥得過正統的“長子”嗎? 可笑,我怎麼會把到手的江山讓給一個外人。 在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醜聞震驚到失語時,我站了出來,走到了媽媽身邊:“壞阿姨,騙子!” “我媽媽纔是顧家唯一的女主人,誰都不能欺負她!” 冇有衝撞,也冇有哭鬨。 我轉身對所有股東和家人宣佈:“各位叔伯,爸爸,媽媽。為了證明顧家的清白,為了捍衛我媽媽的尊嚴,我,顧晚星,願意用我名下所有的個人資產——包括我持有的全部顧氏股份,無限回購公司股票,穩住股價!” 這話一出,全場死寂。 緊接著是爸爸和媽媽的驚呼:“晚星!不可以!這和你沒關係!” 為了更加煽情,宣佈完這個決定後,我還順勢晃了晃身體,用儘全身力氣,虛弱地喊了一聲:“媽媽......我頭暈......” 然後,順勢倒在了衝過來的媽媽懷裡。 “閉眼”前,我看到爸爸媽媽寫滿心疼、愧疚的臉。 我知道,這一局,我賭贏了。 從這一刻起,我就是顧家無可爭議的接班人,無論誰來,都再也無法撼動我的地位分毫。 9 我在私人病房裡“昏迷”了整整一天,直到家庭醫生宣佈我“生命體征平穩”,才“緩緩”睜開眼睛。 顧家所有人看到我醒來,都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圍了上來。 “晚星!我的寶貝!”媽媽緊緊地抱住我,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媽媽下半輩子還怎麼過!你纔是媽媽唯一的依靠和驕傲!” 在媽媽看來,我以稚嫩的身軀對抗整個集團的危機,以傾家蕩產的決心維護她的尊嚴,這種付出,早已超越了血緣本身。 此刻的媽媽,還冇從“丈夫背叛”的疑雲中走出。 憤怒和後怕讓她隻想更緊地和我綁定在一起。 “媽媽已經通知了律師,”她撫摸著我的臉,聲音顫抖卻堅定, “我名下剩餘的10%顧氏股份,全部轉給你。以後,你就是集團第三大股東,我看誰還敢動搖我們母女的地位!” 她壓根就冇想起旁邊還有一個顧淩霄。 畢竟,一個在危機中幸災樂禍,一個則不惜代價挺身而出。 誰纔是真正值得信賴和投資的未來,一目瞭然。 外公外婆聞訊趕來,對我更是讚不絕口,當場拍板,將他們家族企業未來50%的繼承權,也寫進了我的名下,作為對我“守護媽媽”的最高嘉獎。 顧淩霄徹底傻眼了。 他冇想到我這麼“瘋”,敢用自己的全部身家去賭一個結果。 更冇想到,我賭贏了,贏得瞭如此豐厚的回報。 此時,爸爸也帶著DNA加急鑒定報告和江瀾的認罪視頻,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 “老婆!晚星!你們看!” 他第一時間將證據遞到媽媽麵前,“那個女人全都招了!那孩子跟我們家冇有半點關係!都是她設的局,為了報複我,做空我們公司!” 媽媽還在氣頭上,一把推開他,冷冷地說:“誰知道這是不是你們演的雙簧?你們顧家是不是一直嫌我生的有出息的是女兒,所以才搞出這麼多事來試探我?” “老婆奴”爸爸急了:“什麼嫌棄有出息的是女兒?我從來就冇有重男輕女的想法!” “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立遺囑,把我的全部財產都留給晚星!” “並且,我去立個生前信托,聲明未來任何可能出現的子嗣,都無權繼承顧家一分一毫!” 誰能想到,我這一場豪賭,不僅徹底碾壓了顧淩霄,還順帶斬斷了所有未來可能出現的“私生子”危機。 對此,爺爺奶奶冇有任何異議。 隻因我出生這七年,顧家順風順水,資產翻了十倍不止。 他們早已認定我是天生的“商業錦鯉”,恨不得把我捧在神壇上,自然不會反對任何能讓我地位更穩固的決定。 顧淩霄至此,徹底成了一個有名無實的“長子”。 他再不甘心,也無計可施。 栽贓、陷害、苦肉計......所有手段都已失效,還要每天假惺惺地對我“兄友妹恭”。 為此,他開始瘋狂地學習,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商業知識的海洋中,企圖用絕對的實力,從我手中奪回一絲話語權。 但他忘了,上一世的我也是商界女強人。 十歲時,我已經能和爸爸在董事會上就戰略問題辯論得有來有回。 十二歲,我主導了對一家名不見經傳的科技公司的天使輪投資,兩年後,這家公司上市,讓顧家的資產負債表上,又多了一個零。 而顧淩霄的十二歲,則在壓抑和不甘中,迎來了遲到的叛逆期。 當我以一篇堪稱完美的商業分析報告,贏得了董事會全體成員起立鼓掌時,忍氣吞聲多年的顧淩霄,終於徹底爆發。 他衝進董事會,對著所有人怒吼:“憑什麼!憑什麼你們隻看得到她!我的方案哪裡比她差了!” “你們從小就偏心!就因為她會演戲,會討好你們,你們就把所有資源都給她!我纔是你們的兒子!我也是顧家的人!為什麼我就要活在她的陰影裡!” 爸爸勃然大怒:“我們怎麼對你了?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樣不是頂級?送你去最好的學校,給你請最好的老師,你就是這麼回報我們的?小小年紀,嫉賢妒能,不懂感恩,隻知道內鬥!我真後悔當初把你生下來!” 爭吵升級,顧淩霄口不擇言地說了許多傷人的話後,選擇了離家出走。 爸爸也不再容忍他,直接凍結了他名下所有的銀行卡和副卡。 爸媽一開始還派人找他,可他卻對找來的人放話:“除非顧家把屬於我的一切還給我,否則我死也不會回去!” 爸媽最恨的就是被人威脅。他們直接對整個京圈放出話:誰敢接濟顧淩霄,就是與顧家為敵。 不等我出手,顧淩霄就把自己逼上了絕路。 從此,爸媽徹底對他失望,隻當冇生過這個兒子,將全部心血都傾注在了我的身上。 十八歲生日那天,爸爸將顧氏集團總裁的印章,作為禮物交到了我的手上。我成了顧家名正言順的掌舵人。 而那天,在集團總部門口,一個衣衫襤褸、形容枯槁的青年攔住了我的車。 他雙眼渾濁,聲音沙啞,哭著喊:“妹妹......讓我見見爸爸媽媽......” 我一眼就認出了他,是顧淩霄。 因為他看向我時,那眼神深處燃燒的嫉妒與恨意,從未改變。 我冇有讓他驚動任何人,隻是搖下車窗,平靜地看著他:“哥哥,你知道嗎?上一世,你就是這樣讓我一無所有。不過,你比我幸運,至少你還活著。” 說完,我示意保鏢將他“請”離。 他來糾纏過幾次,都被擋在了外麵。後來,大概是耗儘了力氣,便再也冇有出現過。 我不想知道他後來去了哪裡,我隻知道,他為前世的惡行付出了代價。而我,也終於可以放下過往。 這一世,我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而是憑藉智慧與手腕,親手為自己加冕的女王。 從此以後,整個商業帝國的天空,都將由我儘情翱翔。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