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老傢夥,你是聾了嗎?

第二天,清晨

院內響起陣陣練劍的聲音。

林軒躺在床上悠悠醒來,揉了揉眼角,睏意仍未消散。

【叮,秦浩太一劍訣修煉至第一層,獎勵1000聲望值。】

【當前聲望值:1200】

“突破了?”

“這小子,不枉我花了500聲望點給他換了一把倚天劍啊。”

林軒頓時精神一震,連睏意都消散了幾分。

隨後伸手摸了摸床頭的大金錶。

一看時間,五點?

這小子還真是夠刻苦的。

他這個師尊還從來冇有在七點以前醒來過......

林軒很是慚愧,直接翻身起床,拿起現代產品前去洗漱了一番,一下子精神了不少。

隨後來到廚房,拿出了兩桶係統珍藏的泡麪,扯起嗓子對著門外喊道:

“小浩,過來吃早飯!”

“是,師尊。”

聽到林軒呼喚,秦浩立馬停下動作,拿起一條毛巾擦了擦乾,跑回大堂。

他剛一進來聞到一股的誘人香味,頓時感覺自己肚子咕咕作響。

“哇,好香啊,師尊這是什麼?”

林軒笑眯眯的遞了一桶泡麪過去,調侃道:“來吧,秦家三少,嚐嚐為師的手藝。”

他不相信有任何一個小鬼可以拒絕這種膨化食品。

秦浩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撓頭苦笑道:“師尊你就彆取笑我了。”

隨後接過一碗麪,小心翼翼的嚐了一口,眼睛頓時亮起。

“真好吃!”

林軒看著秦浩,眼裡露出一絲懷念之色,笑道:

“想當年啊,這可是師尊小時候最喜歡吃的東西。”

“你慢點兒,彆噎著。”

秦浩埋頭吃麪並冇有搭話,眼裡啪嗒啪嗒有著淚珠滑落,一滴一滴落到麪湯之中。

林軒自然也注意到了秦浩的情緒變化,頓時嚇了一跳,忽然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咋了這是?

怎麼吃個麵還能吃哭了。

“太辣了?”林軒關切的問道。

秦浩猛然搖了搖頭,扯起衣袖擦了擦眼淚,抿著嘴說道:“我想孃親了。”

小小年紀,活的卻是如此小心翼翼,隻是一碗麪就能勾起對母親的回憶。

林軒不由鼻頭一酸,他不敢想象,秦浩在秦家過的究竟是什麼日子。

【叮,感恩度提升10,當前感恩度(60/100)】

聽到係統機械般的聲音,林軒心中更是一顫,這也能提升感恩度嗎?

......

吃過早飯,林軒依然躺在門前的藤椅上招生,等著願者上鉤。

兩個月以來,他已經逐漸習慣了這種生活,過倒也十分愜意。

秦浩則是負責起了打掃落葉的工作。

按林軒的說法,這是磨鍊心境,洗去鉛華和浮躁.....

不多時,書院不遠處出現了四道身影。

“二位長老,那個書院就在前方。”

秦亥滿臉諂笑的在前麵引路,一路朝著天道書院的方向走來。

兩位身穿白袍的老者跟在後麵,臉上儘皆是一副不屑之色。

區區一個教書先生,居然也要他們親自動手。

昨日秦亥和趙子昂商量之後,決定各請一位家中長老前來助陣。

勢必要拆了這個書院,讓所有人都知道惹怒四大家族的下場。

趙子昂輕蕩摺扇,宛若翩翩佳公子出遊,眼睛似有意似無意的瞥了一眼秦亥。

漫不經心的說道:“秦兄,聽說那秦浩手中一柄不凡的寶劍,此事可當真?”

秦亥聞言暗道糟糕,這傢夥果然派人去細查了昨天事情的始末。

兄弟情義?呸!果然無利不起早的貨色。

心中雖然在罵,臉上還是扯出一抹笑容,“當真,依小弟之見,唯有趙兄方能配得上如此寶劍。”

趙子昂嘴角露出得意之色,隨即又假裝謙讓道:“這怎麼好意思,畢竟是秦家之物,為兄怎麼好奪愛啊。”

嘴上這麼說著,臉上可一點冇有不好意思的意味。

“嗬嗬....”

秦亥皮笑肉不笑,看向趙子昂的眼中帶著濃濃的鄙視。

這一言一語間,二人已經把秦浩手中倚天劍的視為囊中之物了。

“天道書院?”

走近書院,趙家長老看向門匾,又看了一遍那副猖狂至極的對聯,白眉擰起。

冥冥之中,他感覺這座書院並不一般,透著一股極為玄奧的氣息。

“哼,小小書院,真是好大的口氣!”

秦家長老卻是冷哼一聲,絲毫不以為然,大跨步朝著書院走去。

眾人的舉動早就落在林軒的眼裡,氣勢洶洶,明顯不懷好意。

不過他並不在意,甚至倒想看看這些人要鬨什麼把戲。

反正他在書院是絕對無敵的!

“秦浩!你在乾什麼!”

“窩在這種地方打雜,也不怕丟了我們秦家的臉!”

秦家長老厲聲暴喝,直接朝著秦浩走去,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樣。

聽到聲音,秦浩轉身看向秦玄,眼中頓時露出驚懼的神色。

“三長老,您怎麼來了?”

此人名喚秦玄,乃秦家三長老,執掌家族刑罰,且又是韓琴一脈的堅定支援者,素來對秦浩不太友好。

從小冇少在他手裡吃過苦頭。

林軒本想出手,思索片刻後停了下來。

他倒想看看秦浩會如何應對,這對他的心性也是一種磨鍊。

“還不滾過來跪下!”

秦玄怒目圓睜,對著秦浩發出命令。

“我...”

秦浩身體一顫,支支吾吾有些害怕。

慌亂之下,不自覺朝林軒的方向看了一眼。

隻見林軒閉著眼睛躺在藤椅上,絲毫不為所動,似乎根本不不關心眼前之事。

趙子昂這時候也適時的探出頭來,“嘖嘖嘖,堂堂秦家公子,怎麼能在這當一個窮酸書生的下人呢,哎,丟人啊。”

一頓冷嘲熱諷,語氣要多賤有多賤。

秦亥卻隻在一旁冷眼旁觀,並冇有落井下石。

上次林軒給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此刻還是有些後怕。

眼睛時不時往藤椅上的那道身影瞟去,充滿了忌憚。

“還不跪下!”

秦玄臉色更加難看,一股法力波動從他身上釋放出來,朝著秦浩壓迫而去,赫然已經達到了煉氣境八層。

這等修為在武陽城內已經是頗為少見。

秦浩隻感覺胸口窒息,腦中一片空白,雙膝不由一軟,身體就要跪了下去。

“小浩,你今天若跪了,就彆再認我這個師尊。”

躺在藤椅上的林軒忽然開口,語氣十分平靜,卻如洪鐘大呂,在秦浩耳邊響起。

秦浩頓時清醒了過來,重新挺起身體,咬著牙艱難迴應:師......師尊“”

見到秦浩重新站直了身體,秦玄眼中有些驚訝,隨後視線轉向林軒。

“你是何人?竟敢插手我們秦家之事?”

林軒掏了掏了耳朵,顧自看著手中的書籍,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老傢夥,你是聾了嗎?冇聽到我是他師尊?”

“好個尖牙利嘴的窮書生,狂妄!”

秦玄怒喝一聲,調動全身法力對著林軒一掌拍出。

這一掌,他動用了七八成的力量,莫說是一個教書先生,就是煉氣六七層的修士也得化為飛灰!

然而下一刻,他的神情凝固了。

他忽然發現自己全身的法力煙消雲散,再也無法調動一絲一毫。

拍出的那一掌,竟然引起不了任何波動,看起來十分滑稽。

“秦玄,你怎麼了?”

趙家長老第一時間察覺到了的異狀,當即出聲詢問。

可不待秦玄回答,他驚愕的發現,自己身上的法力也消失了,宛如一位普通的老人。

意識到這一點,趙家長老全身一顫,眼底開始浮現懼意。

抬頭再看眼前躺在藤椅上的年輕人,居然完全看不透他的修為。

這種情況隻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這書院存在一個極其強大的絕靈陣法。

至於另一種,那就是這個年輕人的修為遠遠超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