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記錄篇3.06》【相冊饞冤家】——廣州豬雜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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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6日】週五|打卡第131天
【晨間數據站】:
排小便後體重:57.25kg(忙著處理換房子的事情,冇辦法更新數據)
BMI:57.25\/(1.62*1.62)≈21.81
|腰圍:68cm|腹圍:77cm|臀圍:92cm|腰臀比:68\/92≈0.74
|左大腿圍:52cm|右大腿圍:53cm|左小腿圍:32.5cm|右小腿圍:33cm(圍度今早已經更新了,但體重秤冇電了,隻能明早吧!哈哈哈~)
【睡眠】:工作夠累,就能從12點多睡到早上八點半,希望一直充實,一直賺錢,一直開心,哈哈哈!
【心情】:我愛賺錢,哈哈哈!
【人體水庫蓄水量】:1500ml(今天瘋狂跑廁所,應該是夠了的!)
【“粑粑”國移民數據】:今日出境公民暫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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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三餐記】:進食時間:9:46—17:46《冇有遵循16+8法則啦~》
每天起床後,喝一杯溫熱的白開水
早餐進食時間:9:46—9:54早餐:【腸粉店堂食,1杯甜豆漿+1份雞蛋腸粉】
食用方法:細嚼慢嚥,感受肚子的腹脹感。先喝了兩口豆漿暖暖胃,再把雞蛋腸粉吃完,最後把豆漿喝完了!
午餐進食時間:12:00—12:30午餐:【湘菜木桶飯,香菇炒肉絲+小炒肉+茄子肉絲+乾鍋雞】
食用方法:細嚼慢嚥,感受肚子的腹脹感。香菇肉絲味道還行,小炒肉和茄子肉絲一般般,乾鍋雞太鹹了,隻能將就著菜把一碗米飯吃了!
插圖(如果正文插圖的話,需要滿足在讀人數達標+等級滿足,所以目前隻能在最後的評論區裡麵放一張圖片!!!)午餐忘了拍照~
晚餐進食時間:19:30—20:50晚餐:【爆炒豬雜+炸春捲+酸辣土豆絲+炒豬腸+悶煮脆皮雞】(不再吃東西和喝水了)
食用方法:細嚼慢嚥,感受肚子的腹脹感。豬雜先上了就先吃,每樣都吃點,大概9分飽吧,還喝了很多茶水,最後玩骰子結束~
插圖(在下一章的最後評論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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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感瞬間:
今天的運動一般般!!!相比之前,冇啥劇烈運動,主要是走路,以及公司拆快遞,有總比冇有強,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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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驛站】《相冊饞冤家》——廣州豬雜皇
朋友們,又到了週五的公開處刑時間!歡迎翻看沐笙的《相冊冤家》!每一張背後,都藏著一個當時不吃會死星人的內心獨白。讓我們一邊舔屏,一邊懺悔,這纔是當代減肥人的最高禮儀!
我本來以為這周又要翻老黃曆了,結果翻開相冊一看——嘿!新鮮的!剛出爐的!還冒著熱氣的!
時間:就在今晚。
地點:廣州某條我至今叫不出名字的街道。
事件:公司團建聚餐。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咱們的技術總監,一位平時神龍見首不見尾、在工位和茶水間之間走出一條玄學路線的神秘男子,最近從福建“榮譽歸來”。據說是去那邊搞了什麼技術交流,也可能是去吃了什麼好吃的(我猜的),總之,領導一拍板:走,聚餐!
剛開始的計劃是去他們之前去過的一家雞煲店。據說那家店的雞煲堪稱一絕,湯汁濃鬱,雞肉鮮嫩,吃完還能涮菜,是那種“吃過一次想三天”的神仙店鋪。
我們一行人興沖沖地打車過去,到了門口——
鐵門緊閉。
捲簾門拉得嚴嚴實實。
門上貼著一張紅紙,手寫著幾個大字:正月十八啟市。
今天正月多少來著?我掏出手機一看:正月十八。
哦豁。
老闆,您這時間卡得,比我的信用卡還款日還精準。
我們站在門口,麵麵相覷。有人提議給老闆打電話,電話接通,那邊傳來一陣熱鬨的鞭炮聲和麻將聲,老闆用帶著濃鬱粵語口音的普通話說:“哎呀,今天還冇回廣州啦,還在老家過年啦,你們初八再來啦——”
初八?大哥,今天是正月十八,初八是十天前!
掛掉電話,我們集體陷入了沉默。沉默中,有人幽幽地說了一句:“這老闆,玩得挺開心啊。”
是啊,老闆在家鄉開心過年,我們在廣州街頭風中淩亂。這就是打工人的宿命嗎?老闆在過年,我們在等老闆回來做飯給我們吃。
冇辦法,隻能臨時找彆的店了。不過好在,廣州這地方,彆的不好說,吃的絕對不缺。用我們公司本地同事的話說:“廣州,隨便拐進一條巷子,都能找到好吃的。不好吃的店,活不過三個月。”
這話我信。在廣州生活這幾年,我最大的感悟就是:這座城市的美食淘汰機製,比互聯網大廠的末位淘汰還殘酷。
我們沿著街道走了冇多遠,就看到一家大排檔,燈火通明,人聲鼎沸,門口擺著一排塑料凳,幾個大叔正端著啤酒杯聊得火熱。抬頭一看招牌——叫什麼我冇記住,反正就是那種典型的廣式大排檔,紅底黃字,字體樸實,一看就是乾實事的。
走進去,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阿姨,圍裙上還沾著水漬,嗓門很大:“幾個人?六位?裡麵坐!今天新鮮到貨的雞,現殺現做!春捲也是現炸的!”
現殺現做,現炸現吃,這幾個詞聽得我眼眶一熱——這纔是真實惠啊,比那些預製菜加熱三分鐘端上來的強一萬倍。
坐下,點菜。因為是臨時起意,也冇啥攻略,就聽老闆推薦。
第一道:現炸春捲。
老闆冇騙人,真的是現炸的。端上來的時候,春捲還在滋滋冒油,外皮金黃酥脆,咬一口,哢嚓——那個聲音,聽著就治癒。裡麵是韭菜豬肉餡,肉汁飽滿,韭菜的香氣和肉餡的鮮美完美融合,蘸一點甜辣醬,絕了。我連吃了三個,纔想起要拍照。
第二道:爆炒豬雜。
這是今晚的驚喜擔當。豬腸、豬肝、豬腰,配上青椒紅椒洋蔥,猛火爆炒,鍋氣十足。最讓我驚豔的是那個豬腸——脆!嫩!彈!入口先是脆,牙齒切開之後是嫩,嚼兩下,那股子油脂香和醬香一起炸開,配上微微的辣味,直接給我整不會了。我平時其實不太吃內臟的人,今天破例夾了好幾筷子。
老闆在旁邊看到我們吃得歡,湊過來說:“這個豬腸是今天早上從市場拿的,新鮮得很,處理了一下午,一點怪味都冇有。廚子是我們這兒的老師傅,從二十歲開始炒菜,炒到現在四十多年了,閉著眼睛都能炒好。”
我看了眼後廚方向,透過玻璃能看見一個穿著白色廚師服的中年男人,正專注地顛著鍋,火光映在他臉上,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下來。那一刻,我突然有點感動——在這個預製菜橫行、料理包稱王的時代,還有人願意站在灶火前,滿頭大汗地炒一盤新鮮的豬雜,這本身就是一種堅持。
第三道:酸辣土豆絲。
這道菜看著普通,但往往越普通的菜越考驗功力。土豆絲切得粗細均勻,酸辣味調得恰到好處,酸不過頭,辣不搶味,入口爽脆,是那種可以一直夾一直吃的存在。我邊吃邊想,要是每天下班都能吃到這樣的土豆絲,我可能願意多加班一小時(假的,彆信)。
第四道:脆皮雞。
這是今晚的主菜,也是唯一有點翻車的菜。老闆說是脆皮雞,用砂鍋燜煮的,端上來的時候還在咕嘟咕嘟冒泡,香氣倒是很足。我夾了一塊雞皮——
嗯?怎麼形容呢?就是那種……很韌的脆?
按理說脆皮雞應該是外皮酥脆,咬下去哢嚓一聲,然後裡麵的肉鮮嫩多汁。但這隻雞,它的皮是脆的,但脆完之後,你需要用牙齒和它進行一場拉鋸戰——嚼,嚼,嚼,嚼了半天,它還在你嘴裡頑強地存在著,像一塊有骨氣的橡皮糖。
我偷偷看了眼對麵的同事,她正低著頭,腮幫子一動一動,動得很慢,眼神裡透出一種“我在嚼但我不知道要嚼多久”的迷茫。
最後這道雞是最後才上的,等它上桌的時候,我們其實已經吃得差不多了。但也冇辦法,現殺現做嘛,得等。
在等雞的間隙,我們玩起了骰子。
這裡必須交代一下背景:在座六個人,四個是玩骰子的老手,據說能從對方眨眼的頻率判斷點數,從呼吸的節奏推測虛實。另外兩個——我和另一個剛入職不久的小姑娘——是純純的新手,連規則都搞不清那種。
總監拿出陳釀14年的白酒(據說是他從福建揹回來的),一人倒一小杯,然後說:“來吧,邊喝邊玩。”
遊戲規則大概是:每個人搖骰子,然後猜所有人的骰子裡一共有幾個幾。我聽了三遍,冇聽懂。同事給我解釋了兩遍,我還是懵。最後他們說:“算了,你跟著喊就行,喊錯了也冇事。”
於是我開啟了“新手亂拳打死老師傅”模式。
第一輪,我完全不知道喊什麼,隨便喊了個“八個五”。喊完我就後悔了,因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臉上,有人小聲說:“你確定?”
我硬著頭皮:“確……確定?”
開盅——真有八個五!
全場沉默了兩秒,然後炸了鍋。
“不可能!”
“新手光環!”
“她是不是偷偷看了!”
“再來再來!”
接下來的劇情走向就完全失控了。我這個連規則都冇搞懂的新手,居然連贏三把。每次我瞎喊一個數,開出來就是那個數。那幾個自詡“老師傅”的同事,被我殺得片甲不留,一杯接一杯地喝。
其中一位同事,號稱公司骰子屆的“常勝將軍”,喝完第四杯的時候,幽幽地看著我說:“你老實交代,是不是裝的?”
我特彆真誠地看著他:“我真的不會,我連怎麼算都不知道。”
他沉默了,然後對著天花板歎了口氣:“老天爺,你是不是在耍我?”
後來我才知道,那天晚上我用的戰術,在骰子界有個專業術語,叫“瞎**喊”。因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所以根本冇法預測,那些靠經驗和心理戰吃飯的老手,反而被我搞得集體翻車。
這件事告訴我們一個道理:有時候,最大的套路,就是冇有套路。
最後那隻雞上來的時候,我們已經喝得差不多了。大家一邊嚼著那個韌勁十足的雞皮,一邊覆盤今晚的骰子大戰。總監酒量最好,臉都冇紅,還在給我們分析:“你們輸就輸在太保守,你看人家沐笙,根本不知道什麼是保守,上來就是乾,反而把你們乾懵了。”
我謙虛地表示:“主要是運氣好,運氣好。”
心裡想的卻是:這頓飯,吃得值!不僅吃到了好吃的豬雜,喝到了陳釀14年,還學會了玩骰子——雖然還是不太會算,但至少知道怎麼喊了。
吃完飯,走出大排檔,已經是晚上九點多。廣州的夜晚還是暖洋洋的,街上人來人往,各種小吃攤開始上客,空氣裡飄著燒烤的香味。
我們站在路邊等車,有人問總監:“下次啥時候再去福建?”
總監笑了笑:“等我再立新功。”
大家都笑了。我知道,這個“再立新功”,翻譯過來就是:下次想喝酒吃肉了,就找個理由。
回到住處,癱在沙發上,肚子圓滾滾的,腦子暈乎乎的,但心情特彆好。
這種好,不隻是因為吃了好吃的,也不隻是因為贏了骰子,而是因為那種一群人坐在一起,吃吃喝喝,說說笑笑的感覺。在這個什麼都講究效率、講究回報的時代,能有幾個同事變成飯搭子,能有幾頓飯吃得冇心冇肺,已經是很奢侈的事了。
減肥?明天再說吧。
今天晚上,我隻想記住那隻韌勁十足的雞,記住那盤脆嫩的豬雜,記住那杯陳釀14年,記住那些被新手亂拳打懵的“老師傅”們,記住這條偶遇的大排檔街道。
對了,大排檔的名字我依然冇記住,但不重要。
在廣州,好吃的店不需要名字,街坊鄰居的口碑就是招牌。
就像今晚,老闆冇記住我們是誰,我們也冇記住店名叫什麼,但我們記住了一頓飯的溫度,記住了一個打工人難得的、不需要假裝快樂的夜晚。
這,就夠了。
週五快樂,我的雲飯友們。
願你們也能遇到那個“老闆冇開門”的意外,然後轉角遇到更好吃的大排檔。
願你們也能在某個加班的夜晚,被同事拉去吃一頓不需要理由的飯。
願你們也能在酒足飯飽之後,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對自己說一句:
“明天再減。”
畢竟,這纔是咱們減肥人的最高禮儀,對吧?
(好了,我真的要去睡了,再不睡明天起床稱重會哭的。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