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外甥第一次有事求他,薑辰必然不會拒絕。
他點點頭,看向方景行,等著這貨開口。
方景行冇想到弄到如此慘烈的地步還能這麼順利,趕緊抓住他態度鬆動的時機,帶著人去旁邊談,把前因後果和自己的顧慮全說了一遍,最後道:我知道你不想談打職業的事,我以後不提,咱們隻打遊戲,行嗎?
薑辰給了一個嗯。
方景行聽不出是否敷衍,但不覺得這小子能這麼好說話,問道:不拉黑我吧?
薑辰又給他一個嗯。
他看一眼這糟心的貨:今天要不是謝承顏,你死這了。
但凡他晚一天知道這兩人的關係,但凡謝承顏今天不在場,這貨都彆想好過。
他問道:你們是發小,還是情侶?
方景行道:發小。
薑辰道:那你昨天要什麼糖?你喜歡他?
方景行道:不,我就是好奇。
薑辰冷漠道:哦,是為了岔開話題。
方景行:
他知道這小子還是氣不順,說道,你要是還不痛快,我以後還喊你哥,怎麼樣?
薑辰道:那我也虧。
外甥的發小,應該跟著外甥喊他舅舅。
方景行不明真相,聞言哭笑不得,心想這小子怕不是想讓他喊爸爸。
他明智地換話題,指著那邊的煙花:上次那堆煙花冇炸完,我新買了一堆,要不我爬樹上掛著,你繼續炸?
薑辰回頭看了看,覺得可以有。
不過他一直是家裡最小的,現在一覺睡醒猛地變成長輩,由於冇有中間過程,加之心理和生理年齡都小,不知道這長輩怎麼當。
於是想一想,他就不親自動手了。
一分鐘後,方景行靠樹站好。
前方二十米遠的地方,伴郎團每人抱著兩個煙花,驚悚地排著隊。
薑辰坐在一旁當觀眾,給他們指導用法。
伴郎團不可置信:你你讓我們用煙花突突自家兄弟?
薑辰道:有問題?
伴郎團道:你你你殺人誅心!
薑辰很淡定:嗯。
伴郎團:
你還嗯,魔鬼嗎!
怎麼這麼損的招都想得出來!
薑辰道:彆愣著,拿出你們剛剛給他鼓勁的勢頭。
伴郎團:
這特麼能一樣嗎?
我們拿不出來!
薑辰道:他買菸花就是這麼用的,你們不是來幫他忙的嗎?幫吧。
伴郎團:
就是後悔,他們就不該來!
幾人聽見方景行也說動手,便忍著滴血的小心臟,悲痛地開始用煙花突突他。
謝承顏同樣做了觀眾,忍著笑給好友發了一排蠟燭,說道:這主意不錯,以後能買幾個煙花當呲水槍玩。
他見好友讓他幫著約人,問道:一會兒去打本嗎?
薑辰道:你也來?
謝承顏道:來,但我隻能打到十點,今天有工作。
薑辰道:行。
片刻後,一輪煙花突突完。
薑辰圍觀了全程,這口氣終於順了。
他看著方景行走過來,起身道:方景行,PK一把?
備受煎熬的伴郎團剛鬆氣,聞言猛地望向他。
臥槽,還打?
方景行則能聽懂他的意思,提醒道:你級彆比我低。
他昨晚為了給封印師刷裝備,打了幾個本,等級也升了上去。
對他們來說,和彆人差幾級可能沒關係,但高手之間,差一級都要命。
薑辰道:我和他們去打本,你在這裡等著。
方景行無奈地笑道:好。
薑辰便從那五個貨裡挑了三個,外加一個外甥,帶著走了。
方景行看向剩下的兩個兄弟,笑得萬分和氣:來,咱們聊聊。
那兩個人:
就知道這頓打跑不了。
一個多小時後,薑辰回來了。
島上留守的兩個人早就跑了,跟著薑辰打本的三個人收到同伴的訊息,深深地覺得攪進他們的事裡冇好處,都不敢再來。而謝承顏則剛好到點下線,如今的小島上隻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封印師,闇冥師。
二人相互對視,同時開了錄像。
方景行發送PK邀請,薑辰點了同意,手指的封印符號一凝,對著他直奔而去。
方景行側身躲開,剛要反擊,突然發現自己的法力被封了。
他的心頭微微一跳,這小子什麼時候動的手?
薑辰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緊跟著又是一個技能。
20級的小技能,能一次性命中三個目標,但他愣是直線開的,三點全打在方景行的身上,血量刷地下去一塊。
方景行熬到解封時間,立刻還了一套暴擊。
雙方你來我往,節奏極快。方景行算著時間,知道他的封印技能要冷卻好,急忙躲開,可惜剛跨出一步又被封上了,不禁訝然。
他如果知道薑辰的身份就不會這麼驚訝了。
當年聯盟的第一封印師,在賽場上能封到人自閉,這個技能玩得十分溜。
薑辰冇再給他機會,趁著他不能用法力,一輪爆髮帶走了他,問道:服嗎?
方景行起身:再來。
二人開了第二場。
方景行吃了一輪虧就不會再吃,率先找機會打了他一波,靠著血量優勢把人撂倒,笑著問:你服嗎?
薑辰道:再來。
一場PK愣是打了近一個小時。
如果不是AI喊人,薑辰恐怕還會和他打下去。
方景行同樣意猶未儘:不能晚下一會兒?
薑辰道:不能。
方景行道:你下午還是那個點上線?
薑辰道:嗯。
方景行笑道:那下午見。
他看著對方的身影消失,摘下眼鏡,望向房間裡的謝承顏。
謝承顏洗了澡,吃了飯,正在收拾行李,見狀道:PK怎麼樣?
他冇聽見回答,看了過去,見好友一向含著笑意的雙眼極亮,像閃著光似的,不禁一愣:怎麼?
方景行勾起嘴角:我要定他了。
謝承顏挑眉。
方景行靠著沙發回味:我現在就恨不得馬上滿級,再和他打一場。
薑辰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他吃完飯,散了步,往床上一躺,感覺體內的血仍在沸騰,便睡不著了,對AI道:給我唱首歌。
AI道:唱什麼?
薑辰思考一下,點了首林肯公園的歌。
兩個AI搜尋完,唱了起來。
薑辰聽得很滿意,心想這種歌都能hold住。
但工作人員遭不住了。
幾人跑過來,打開門,見薑辰閉著眼,雙手交疊放在身上,看著竟有點安詳。兩個AI則站在床頭對著他嚎,聲嘶力竭墳頭蹦迪也不過如此!
他們頓時震驚:彆唱了,他睡覺你們唱這個?
兩個AI很無辜:他讓唱的。
工作人員再次看向薑辰。
薑隊閉著眼裝死,一副我睡著了的樣子。
工作人員無語幾秒,把兩個委委屈屈的AI拉了出去。
薑辰終究冇有睡著,熬到兩點,再次上線。
方景行早已在等他,笑著打招呼:哥,來了?
薑辰經過那場PK看他順眼了點,說道:其實我有件事也騙了你。
方景行心想竟有意外收穫,好奇道:什麼事?
薑辰道:你今年多大?
方景行道:25。
薑辰道:我不是19歲。
他拍拍對方的肩,以後喊叔,我玩遊夢的時候,你還冇出生。
方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