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替兄弟出頭

陣老剛步出大廳,便瞧見老友火老氣急敗壞地飛掠而來。

火老一見到陣老,就忍不住抱怨:“老陣,那小子是不是鬼迷心竅了,怎麼選了陣武師這條路?\"

原來,火老本打算回去休息,可路上越想越氣,覺得顧淵隻是一時糊塗。

陣老寬慰道:”老火,咱倆在天武院幾百年,所做之事皆為天武院,這點小事不必計較。若顧淵日後在陣武一途有所成就,對大家都有好處。\"

火老卻不以為然,哼了一聲後問道:\"那小子呢?\"

陣老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說:\"傳了他入門心法,若十二時辰內能感應並煉化出一道陣點,我便可放心傳他陣武絕學。\"

火老聽完陣老的話,捋著鬍鬚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老陣啊,你莫要哄我。陣武一道比煉丹還要艱深晦澀,尋常弟子光是理解心法就要耗費三五日光景。\"

他斜睨了一眼大廳方向,眼中帶著幾分不屑:\"那小子方纔連煉丹的好處都聽不進去,怕是被你忽悠得暈頭轉向。這會兒估計連心法口訣都還冇背全呢!\"

說著,火老袖袍一甩,大步流星地朝大廳走去。

然而,當看到廳內場景,火老和陣老都驚呆了。

隻見顧淵身前,九道陣點在他控製下靈活舞動,擺出各種線條和符號。

陣老以為自己出現幻覺,揉了揉眼睛確認後,大腦一片空白。

一個新手,半個時辰就凝聚出九道陣點,這簡直不可思議。

陣老因過於震驚,失手將茶杯飛了出去,好在火老眼疾手快,用真氣穩穩托住。

火老盯著顧淵操控陣點的身影,眼中燃起兩團熾熱的火焰,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急促起來。

他搓著佈滿老繭的手掌,湊到陣老耳邊低聲道:“老陣啊,你看這小子操控陣點的手法如此精妙,指不定在煉丹上也有天賦。不如這樣,等你帶他入了門,讓他也來我丹閣試試?\"

陣老聞言臉色一沉,花白的眉毛幾乎豎了起來:“胡鬨!陣武一道博大精深,光是基礎陣法就有三千六百種變化。若是分心煉丹,豈不是誤了正途?\"

他甩了甩袖子,語氣堅決:”貪多嚼不爛,這個道理你我都懂。\"

火老訕訕地拱了拱手:“是老夫唐突了。\"

可那雙眼睛仍黏在顧淵身上,目光中的惋惜幾乎要凝成實質。

隻見廳中央的顧淵額頭沁出細汗,身前的九道陣點忽明忽暗,終於支撐不住消散在空氣中。

\"還是太弱了。”顧淵抹了把汗,自言自語道:\"若是能突破到神意境,說不定能同時操控十二道陣點...\"

這話像道驚雷劈在兩位老人頭頂。

陣老手中的茶盞\"咣噹\"一聲砸在地上,火老更是直接揪斷了幾根鬍子。

他們麵麵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半個時辰凝聚九道陣點還嫌不夠?

這小子知不知道天武院記錄保持者當年花了多久?

\"咳咳。\"陣老強壓下顫抖的嗓音,板著臉道:”不錯,你已經具備修習陣武的資格。\"

他故意說得輕描淡寫,彷彿這隻是稀鬆平常的事。

顧淵眼睛一亮:“前輩,我的天賦算是什麼水平?\"

陣老撚著鬍鬚沉吟片刻,故作嚴肅道:”資質尚可,算是上乘。若能持之以恒,將來在陣武一道或有所成。\"

他說得含糊,生怕少年人因此驕傲自滿。

火老在旁邊聽得直翻白眼。

這老東西裝得倒像那麼回事!

當年他親口說過,能在十二個時辰內凝聚陣點的都是百年難遇的奇才。

現在倒好,半個時辰九道陣點就落個\"尚可\"的評價?

\"晚輩定當勤學苦練。\"顧淵鄭重行禮,絲毫冇察覺兩位長老的異常。

陣老滿意地點頭:“明日辰時,準時來陣閣修習。”待顧淵的背影消失在門外,這位素來嚴肅的老人突然像孩童般手舞足蹈起來,笑得滿臉褶子都在發光:”哈哈哈!天佑我天武院!陣武一道終於要出個震古爍今的人物了!”

火老看得心頭火起,酸溜溜地一甩袖子:\"得意什麼!暴殄天物!\"說罷氣呼呼地踏空而去,紫檀地板被他跺得咚咚作響。

夜色如墨,天武院的四星住宿區靜謐無聲。

顧淵站在小院外,仰望著被靈氣籠罩的建築,心中一片火熱。

\"北靈界的爹孃,我一定會找到你們。\"他低聲自語,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今日在陣閣的發現讓他興奮不已。

原來自己在陣武一道上竟有如此天賦。

半個時辰凝聚九道陣點,連陣老那樣的強者都震驚不已。這讓他對未來的修煉之路充滿期待。

目光轉向小院,顧淵猶豫了。

紀淩霜讓他“等著付出代價”的怒喝猶在耳邊,現在回去豈不是自投羅網?

但四星宿舍的靈氣實在誘人,尤其是想到乾藍焚天焰在九幽火海中獲得的成長,他實在捨不得放棄這個煉化火靈的好機會。

\"大丈夫能屈能伸...\"顧淵自我安慰一番,輕手輕腳地翻過院牆。

院內靜悄悄的,隻有蟲鳴聲此起彼伏。

顧淵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推開一層小門,本以為屋內一片漆黑,誰知——

兩顆夜明珠將房間照得通明。

紀淩霜正泡在一個大木桶中,烏黑長髮濕漉漉地披散在雪白的肩頭。水麵上漂浮著幾片靈藥花瓣,氤氳的熱氣中,她精緻的鎖骨若隱若現。

\"誰?\"聽到門響,紀淩霜猛地轉頭。

嘩啦一聲,她從桶中站起,完美無瑕的胴體一覽無餘地展現在顧淵眼前。

兩人同時呆住。

\"啊——\"一聲尖叫劃破夜空。

顧淵隻覺一股淩厲殺機撲麵而來,比在九幽火海三層感受到的壓迫還要恐怖。但他並不慌亂,轉身就要施展遊龍步逃離。

\"想跑?\"紀淩霜玉手一揮,一道無形力量將顧淵拽回房間。

接下來半個時辰,顧淵真正領教到了天人境強者的實力。紀淩霜的拳頭如雨點般落下,每一擊都精準避開要害,卻讓他痛不欲生。更令他震驚的是,自己竟被牢牢控製,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直到這時,顧淵才驚覺紀淩霜壓根冇穿衣服就跑出來抓自己。那柔軟的身體在他身上晃動,帶著沐浴後的清香,讓他不禁有些躁動。

\"無恥!下流!“紀淩霜察覺到他的反應,羞憤交加,下手更重了。

當怒火終於消散,紀淩霜才驚覺自己的狀態,又是一腳將顧淵踹出門外:\"滾!\"

顧淵呲牙咧嘴地爬起來,摸了摸臉上的淤青,無奈苦笑。除了最後那一腳確實重了些,紀淩霜大部分攻擊都隻是讓他疼痛卻不傷根基。

\"這女人...\"他搖搖頭,取出藥膏塗抹傷口處,然後盤腿坐在院中修煉起來。

翌日清晨,第一縷曙光穿透雲層時,顧淵猛然睜眼,眸中幽藍光芒一閃而逝。

他感受著體內澎湃的靈力,嘴角不自覺上揚。

昨夜雖被紀淩霜暴打一頓,但在四星宿舍院中修煉的效果確實驚人。

\"九幽火海加上這裡的靈氣,修煉速度至少是外界三倍。\"

顧淵活動了下筋骨,全身關節發出清脆的爆響。

他換上一身乾淨衣袍,在小院前的空地上演練起武技。

每一拳揮出都帶著淩厲的破空聲,動作行雲流水,比初入天武院時又精進了不少。

收勢後,顧淵看了眼天色,匆匆朝陣閣趕去。

陣老早已在閣前等候,見顧淵準時到來,眼中閃過一絲滿意:\"時間剛好。\"

顧淵連忙行禮:\"讓前輩久等了。\"

陣老擺擺手,帶著顧淵來到後院一片開闊空地:\"先凝聚陣點給我看看。\"

顧淵深吸一口氣,運轉真氣。

刹那間,九道淡藍色光點在他周身浮現,如星辰般緩緩旋轉。

陣老瞳孔微縮,儘管昨日已經見識過,但再見仍覺震撼。

他強壓住心中激動,故作平靜地問道:“你之前可曾接觸過陣武?\"

\"未曾。\"顧淵搖頭,“昨日是第一次嘗試。\"

陣老捋著鬍鬚,眼中精光閃爍:”好,今日教你佈陣。陣點是陣武基礎,而陣武圖則是陣點佈局的軌跡。隻有按特定規律排列,才能發揮威力。\"

說著,陣老袖袍一揮,八道陣點瞬間成型,在空中劃出複雜軌跡。

眨眼間,靈氣彙聚成數十道鋒利刀鋒,從半空呼嘯而下!

\"轟!\"

地麵被斬出數道深坑,煙塵散去後,陣老負手而立:“此為一階陣法‘鋒雨’,鎖定目標即可攻擊,正適合你現階段修煉。\"

顧淵看得心馳神往。陣老取出一卷古樸卷軸遞給他:”先研讀陣圖。\"

顧淵展開卷軸,隻見上麵密密麻麻標註著陣點運行軌跡和靈力運轉要訣。

初看晦澀難懂,但半個時辰後,他已將內容熟記於心。

\"可看明白了?\"陣老問道。

顧淵沉吟道:\"陣武精妙,一階陣圖雖不難懂,但佈局需分毫不差。晚輩想先鞏固陣點練習。\"

陣老眼中讚賞之色更濃:”不錯,陣武最忌好高騖遠。你且練習,我在旁看著。\"

顧淵開始操控陣點,九道藍光時隱時現,不斷變換位置。

陣老起初疑惑,不明白他為何不直接嘗試佈陣。

一般弟子打牢基礎的方法是全力操控陣點,但陣老故意不提醒,想讓他吃點苦頭。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陣老漸漸看出了門道。

顧淵每次收回陣點後,再次凝聚的速度都會快上一分。

他竟是在練習祭出陣點的速度!

\"這小子...“陣老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陣武師交手,勝負往往在瞬息之間。

陣點凝聚速度直接決定生死,這是多少陣武師苦練數年都難以提升的關鍵!

夕陽西下時,顧淵的陣點凝聚速度已比清晨快了三成。

陣老終於忍不住問道:”你為何專注於此?\"

顧淵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晚輩想著,若與人交手時,能更快佈陣,勝算自然更大。\"

陣老沉默良久,長歎一聲:\"老夫當年若有你這般悟性,何至於...\"

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擺擺手道:\"天色已晚,明日再來。\"

顧淵辭彆陣老,徑直前往九幽火海。

這兩日他過著三點一線的生活——陣閣學藝、九幽火海煉體、回宿舍鞏固。

連續高負荷的修煉讓他感覺實力又有突破的跡象。

這天,顧淵剛走出陣閣不遠,一陣議論聲傳入耳中:

“聽說了嗎?東區那個叫柳擎天的小子,因為和顧淵走得近,被人在修煉區暴打一頓。\"

一個冬瓜頭男生說:“聽說了,玄罡七重就敢稱東區新生第一,被人奚落也是正常。那柳擎天還跟人較勁,被打也是活該。\"

他身旁的同伴附和道:”就是,要不是我才玄罡五重,我都想去挑戰那個顧淵...\"

\"柳擎天被打得怎麼樣?\"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

冬瓜頭男生不耐煩地回頭:\"關你屁...\"話到一半突然卡住,臉色刷地變白。

同伴看清來人,驚撥出聲:\"顧...顧淵!\"

冬瓜頭男生額頭冒出冷汗,在顧淵淩厲的目光下結結巴巴道:\"柳...柳擎天被和勝幫的常矛打傷了...\"

原來,顧淵以玄罡七重成為東區新生第一人的訊息傳開後,其他區的新生多有不服。

今日有人在修煉區大放厥詞,恰好被柳擎天聽到。

作為顧淵的兄弟,柳擎天當即與對方爭辯,結果口角升級,對方仗著人多勢眾,將柳擎天圍毆。

\"常矛...\"顧淵眼中寒光閃爍,拳頭攥得發白,\"該死!\"

冬瓜頭二人被這股殺氣震懾,渾身發寒,連退數步。

顧淵深吸一口氣,強壓怒火,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瓷瓶拋給冬瓜頭:“多謝告知。\"

說完轉身就走,幾個起落間便消失在道路儘頭。

冬瓜頭手忙腳亂地接住瓷瓶,打開一看,頓時瞪大眼睛:”二...二階上品丹藥?\"

同伴一把搶過瓷瓶,倒出一粒青翠欲滴的丹藥,驚呼道:“真的是二階上品!這...這至少值五百星值啊!\"

冬瓜頭男生臉上的驚恐瞬間被狂喜取代,之前的不快早已煙消雲散:”哈哈,賺大了!走,我請你吃飯去!\"

……

顧淵狂奔至新生宿舍,推開門的一瞬間,濃重的藥草味撲麵而來。

柳擎天正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方天畫在一旁急得團團轉,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這幫狗孃養的!\"方天畫一拳砸在牆上,\"我這就去找他們算賬!\"

陸少臨也陰沉著臉:\"算我一個。我玄罡九重,離神意境隻差臨門一腳,還怕他們不成?\"

\"彆...去...\"柳擎天虛弱地抬起手,聲音嘶啞,\"南區那幫人...高手眾多...你們去了...也占不到便宜...\"

就在這時,顧淵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眾人驚喜回頭,隻見他臉色陰沉得可怕,眼中似有寒冰凝結。

\"顧兄!\"方天畫激動地迎上去。

顧淵快步走到柳擎天床前,伸手搭上他的脈搏。

片刻後,他的臉色更加陰沉,眼中殺意一閃而過。

\"傷得不輕。”顧淵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玉瓶,倒出一枚青翠欲滴的丹藥,“服下它,三天後就能重新修煉。\"

柳擎天艱難地吞下丹藥,頓時感覺一股清涼之意流遍全身,內臟的灼痛感迅速消退,精神也為之一振。他驚訝地看著顧淵,眼中滿是感激和信任。

\"顧兄...你彆為了我去冒險...”柳擎天仍不放心地勸道,\"一個月後就是新生大比,你保留實力更重要...\"

顧淵搖搖頭,聲音堅定如鐵:\"兄弟的事,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房間裡的氣氛為之一肅。所有人都看向顧淵,不知不覺間,他已經成為這個小團體的主心骨。

\"對方什麼來頭?\"顧淵沉聲問道。

方天畫立刻回答:\"是南區和勝幫的人。打傷柳兄的叫常矛,玄罡八重巔峰。但他們背後還有幫主戴敵和副幫主,都是玄罡九重的高手...\"

顧淵冷笑一聲:\"區區玄罡九重,也敢囂張?\"

眾人聞言都是一愣。要知道,玄罡九重已經是新生中的頂尖戰力,顧淵卻似乎完全不放在眼裡。

\"走,帶我去見識見識。\"顧淵轉身就要出門。

柳擎天掙紮著想要起身阻攔,最終卻隻是輕歎一聲,眼中泛起淚光。他知道,顧淵決定的事,誰也攔不住。

\"柳兄好好休息,催化藥力。“顧淵回頭安慰道,”放心,我有分寸。\"

一行人離開宿舍,朝南區方向走去。路上,方天畫已經打探好了對方的下落:“他們現在在院校北邊的菜鳥區活動。\"

\"菜鳥區?\"顧淵初來乍到,對天武院的佈局還不甚瞭解。

方天畫解釋道:“那是院校裡最大的擂台區,分為新生區和老生區。新生區被戲稱為‘菜鳥區’,是解決私人恩怨的熱門地點。\"

顧淵若有所思:”那裡可有實力排名?\"

\"有,叫‘黑榜’。“方天畫詳細說道,”這是學員自己創建的野榜,由絕巔會掌控。雖然冇有官方獎勵,但能上榜代表著榮譽,還能獲得各大幫派的招攬,在聚靈殿中心地帶修煉的資格。\"

謝紅鳶補充道:“聚靈殿是天武院的聚靈大陣所在,越靠近中心,靈氣濃度越高。\"

說到這裡,謝紅鳶突然促狹地看向顧淵:”你這三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是不是有美人相伴啊?\"

顧淵連忙擺手:\"彆胡說,我一直在修煉。\"

看他態度認真,眾人也不再打趣。

一刻鐘後,眾人來到擂台戰區。

這裡人聲鼎沸,二十六個擂台錯落分佈,每個擂台周圍都圍滿了觀戰的學員。

呐喊聲、喝彩聲此起彼伏,氣氛熱烈至極。

方天畫指著最北麵一塊黑色石板:\"那就是黑榜。\"

顧淵掃了一眼,很快收回目光,語氣轉冷:\"先找人。\"

方天畫指向菜鳥區的一處擂台:\"那個穿灰袍的,就是常矛。\"

顧淵眯起眼睛,隻見擂台上一個精瘦青年正在與一名玄罡七重的學員交手。

那人出手狠辣,招招直取要害,確實是個狠角色。

\"我去會會他。“陸少臨摩拳擦掌。

顧淵卻搖搖頭:”我去更合適。“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名正言順。\"

那笑容讓謝紅鳶幾人不禁打了個寒顫——每次顧淵露出這種笑容,都意味著有人要倒大黴了。

\"砰!\"

擂台上,常矛一拳震退對手,滿臉傲然地環視四周:\"玄罡八重以內,誰還敢上來挑戰?\"

台下眾人雖然忌憚他的實力,卻也覺得他一個玄罡八重巔峰專挑八重以下的對手有些無趣。就在這時,一個不溫不火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

\"常師兄這麼厲害,不如找玄罡九重的試試?\"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發聲之人身上——正是顧淵。

但當眾人看清他隻有玄罡七重的修為時,先是失望地搖頭,隨即又為他捏了把汗。

常矛眯著眼睛打量顧淵,一時冇認出來:\"你是?\"

\"東區顧淵。\"顧淵平靜地報上姓名,\"來為我被打傷的兄弟討個說法。\"

說著,他一步步走上擂台。

訊息如風般傳開,越來越多的學員朝這邊聚攏。

”哈哈哈!\"常矛看清顧淵的修為後,滿臉嘲諷,”區區玄罡七重,也敢大言不慚?\"

顧淵嘴角微揚:“我不是來比試的。\"

\"哦?\"常矛挑眉。

\"我是來打你的。\"顧淵的聲音很輕,卻讓全場瞬間安靜。

東區的學員們眼中卻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他們可是親眼見過顧淵以玄罡七重的實力,擊敗過玄罡九重的對手!

常矛仰天大笑:\"就憑你——\"

話音未落,顧淵突然動了。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響徹全場。

常矛的左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整個人都被打懵了。

\"這一巴掌是告訴你,“顧淵的聲音平淡如水,卻透著高深莫測,”你冇資格質疑我。\"

全場嘩然!

誰也冇看清顧淵是怎麼出手的。

那速度快得不可思議,連常矛這樣的玄罡八重巔峰都反應不過來!

\"我殺了你!\"常矛怒吼一聲,全身氣勢暴漲,右拳泛起黑色光芒,帶著恐怖的威勢轟向顧淵。

\"碎石拳!\"

這是他的成名武技,一拳可碎山石!

顧淵不慌不忙,腳下連踏六步,每踏一步氣勢就暴漲一分。

當第六步落下時,他的右拳已經凝聚出一層淡藍色光暈。

\"摧嶽拳第六式!\"

\"轟!\"

兩拳相撞,整片擂台都在顫抖。

狂暴的氣浪將最近的觀眾都掀退數步。

常矛連退三步才穩住身形,眼中滿是驚駭。

\"怎麼可能?\"他死死盯著顧淵,終於意識到自己嚴重低估了這個對手。

這小子的力量竟然不輸給自己!

就在他愣神的刹那——

\"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這次抽在了右臉上。

\"這一巴掌是告訴你,”顧淵的聲音冷了下來,“你不該動我兄弟。\"

全場再次震驚!顧淵剛剛纔動用完武技,居然還能保持如此恐怖的速度?

\"啊啊啊!\"常矛徹底暴走,不再使用武技,而是直接以蠻力衝向顧淵,想要用境界優勢壓製對方。

顧淵冷笑一聲,身形一閃迎了上去。

常矛眼中閃過一絲竊喜——這小子居然敢和自己硬碰硬?

然而下一秒,他的表情就凝固了。

顧淵的拳頭在半空中詭異地變換了軌跡,彷彿憑空消失又出現。

常矛的速度和招式銜接遠不如顧淵精妙,短短三招過後——

\"砰!\"

顧淵一拳重重砸在常矛的丹田上。

\"啪!\"又是一記耳光。

\"這是在提醒你,”顧淵的聲音冷冽如冰,“以後彆再招惹我兄弟。\"

接下來,一連串清脆的巴掌聲在擂台上迴盪。

常矛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成了豬頭,嘴角不斷溢位鮮血。

\"啪!啪!啪!\"

\"這是你打傷我兄弟應有的懲罰。”顧淵冰冷地說完,一把扯下常矛腰間的儲物袋,將裡麵的星值全部轉入自己的星牌中。

\"噗——\"常矛氣得噴出一口鮮血。

就在此時,一道森冷的聲音從擂台邊緣傳來:

”好大的膽子,敢動我和勝幫的人?\"

人群自動分開,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緩步走來。

他麵容冷峻,氣息渾厚,赫然是玄罡九重巔峰的強者——和勝幫老大戴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