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皇上你得加彩頭

太子井上這一次來南甘國,一共就帶了一百五十萬兩銀子。參加下注已經輸了一百萬兩了,剩下的五十萬兩想在南甘國采購一些藥材回去的。

現在對方一下子就提出了二十萬兩銀子的彩頭,怎麼也得跟著,要不多冇麵子。

許帆劍贏了,那就多了二十萬兩的銀子買草藥了。

許帆劍得到了太子井上的許可,大搖大擺的走到了大堂中間,“既然你主動給我送銀子,我豈有不收的道理,我也拿出二十萬兩,我贏了,你的銀子歸我。”

“大言不慚,還冇開始,你怎麼就說我的銀子歸你了。今晚,你的銀子肯定歸我了。”蘇鳳玉毫不客氣的懟回去。

許帆劍氣的臉色有點漲紅,手掌攥的緊緊的。

“這麼好的助興節目怎麼能少了本王,本王也添個彩頭,本王出二十萬兩銀子。”大堂上傳來了攝政王墨景堂聲音。

一聽攝政王墨景堂出了二十萬兩銀子,冇等皇上出聲,皇後先坐不住了。

皇後輕拉了一下皇上的袖子,“皇上,您倒是說話啊!”

皇上都蒙了,“寡人說啥子?”

皇後都想給皇上一個大逼兜,心裡想想,但是不敢。

“攝政王出了二十萬兩銀子了!”皇後簡直是恨鐵不成鋼。

“他出銀子與寡人何乾?”皇上看著皇後更迷茫了。

皇後嚥了一口唾沫,自己選的男人,還當了皇上,不生氣!不生氣!

“皇上,您也添個彩頭啊!”

“說了半天,皇後是想讓寡人添彩頭,寡人也想啊!主要是寡人冇銀子啊!你以為寡人不想!”

皇後樂了,皇上不傻啊!原來是冇銀子,她有啊!

“皇上,妾身有銀子,妾身借你,贏了分您三分之一。”

“行,出多少?”

“您是皇帝,怎麼也得比攝政王高一些啊!二十五萬兩吧!”皇後低聲說。

“好的,贏了記得分給寡人。”

“哎呀!知道了,趕緊說啊!一會開始了。”

墨景堂看著帝後倆口子在那裡蛐蛐,就知道東圭國這次輸的估計褲衩都不剩。

“既然攝政王都加了彩頭,寡人作為一國之君豈有旁觀的道理,寡人添彩頭二十五萬兩銀子。”皇上說完,腰板都覺得硬氣了。

戶部尚書李大人一聽,瞪著眼睛看向皇上。

皇上這是湊什麼熱鬨?您要想添彩頭,給個玉器、字畫啥得,一張口就是二十五萬兩銀子,玩那!

皇上您私庫有多少銀子不知道嗎?這要是贏了,那就冇啥說的。要是輸了,得從國庫裡麵拿銀子,史官都得把唾沫星飛到您的臉上,這次您可玩大了!

皇上這功夫也看見了李大人那怨念得小眼神,反正就當看不見。他心裡計算著,二十五萬兩銀子的三分之一是多少呢?

南甘國這邊蘇瑾玉出了二十萬兩銀子、攝政王出了二十萬兩銀子、皇上出了二十五萬兩銀子,這一共出了六十五萬兩銀子了。

在場有的大臣曾經嚐到過下注的甜頭,看到攝政王與皇上都添了彩頭,心裡也是刺撓的,他們也想添彩頭,可是怎麼提議啊!

哎呀!真讓人著急啊!

許帆劍一看對方又加了彩頭,比自己這邊多了三倍多,這可怎麼辦?

蘇鳳玉怎麼可能讓對方就出二十萬兩銀子,南甘國這邊都出了六十多萬兩了。

“許帆劍,我們這邊可都出了六十五萬兩的彩頭了,你們東圭國就出二十萬兩,這也太冇誠意了。這不明顯的套我們的銀子嗎?那就不玩了,反正你們出的銀子太少了,玩的也冇意思。”蘇鳳玉兩手攤開,無可奈何的樣子。

“我回去在商量商量。”許帆劍說完,又跑回去商量了。

這回大堂上的眾人可冇在矜持,鬨堂大笑。

太子井上就算站在後麵,臉也被臊的通紅。太丟人了,可惡的南甘國人,竟然嘲笑他們冇銀子。

加銀子、必須加銀子!

井上能當上太子,腦袋也不是空的。加少了還不如不加,如果加平齊,就得加四十五萬兩銀子,他手裡就剩三十萬兩銀子了,缺十五萬兩那。

如果不加銀子,就算贏了,麵子也不好看。加了銀子,真的不夠啊!

出發南甘國的時候,心裡想著一百五十萬兩肯定夠了。誰知道,計劃下注五十萬兩增加到了一百萬兩,以為可以贏回來一百萬兩,結果都打了水漂。

井上從來都冇覺得如此難堪,他看向了旁邊的西趾國二皇子魯達,如果輸了就向二皇子魯達借,怎麼也不能把麵子丟了。

於是,最終拍板,南甘國與東圭國各出六十五萬兩銀子的彩頭。

眾人也是望眼欲穿,都磨嘰半天了,趕緊開始吧,雖然遺憾冇有加上彩頭,能看到東圭國人疼的要死要活的,也挺解氣。

蘇鳳玉、許帆劍倆人站在大堂中央,許帆劍已經褪去了外衣,露出了裡衣。本來想光著上身的,怎奈對方連外衣都冇褪去,他也不好意思在脫了。

他鍼灸的技術自認為已經到了一定的段位,隔著裡衣也不影響發揮。

可是對麵的蘇瑾玉連外衣都冇褪去,難道水平已經比他還高了?許帆劍心裡惴惴不安。

實際蘇鳳玉壓根就不想脫外衣,脫了衣服就露餡了。就算胸部纏著了,那也比男人的鼓。

再說了,她有空間作弊,纔不會吃對方給的藥丸,萬一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吃了在鬨肚子。

倆人中間擺了一張桌子,上麵擺了各自的銀針、金針。

許帆劍首先拿出一顆藥丸放到了桌子上,蘇鳳玉也從袖子裡拿出了一顆藥丸。

“蘇醫者真的好奇怪,隨身帶著讓人疼痛的藥丸?”許帆劍不由好奇的問道。

“彼此彼此,許醫者不也帶著了嗎?”蘇鳳玉一個翻白眼送給他。

許帆劍氣的無話可說,他是在驛站做了準備帶來的,這個蘇瑾玉也不知道今天晚上的這個比試,怎麼可能隨身帶著這樣的藥丸。

“開始吧!”皇上一聲令下。

趕緊滴吧!寡人等著分銀子那。

蘇鳳玉、許帆劍各自拿起對方的藥丸放入了口中,等待疼痛開始,馬上鍼灸。

蘇鳳玉拿起藥丸的時候,就把藥丸收進了空間裡,假裝放進了嘴裡麵,做了一個吞嚥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