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7章 你是戰神,但是卻不是真正的神!終

   第1717章 你是戰神,但是卻不是真正的神!終究暴露本性的鬼王

  雪皇在意識到這一點後微微皺眉,雙眸凝視著這場戰鬥。

  如果鬼穀真的麵臨死亡威脅,她必然會出手阻止;

  但此刻,鬼穀身上遠不同於他過去顯露的異能量,以及主動隱藏實力,看似陷入頹勢,卻冇有讓自己真的受傷的表現,不得不讓她懷疑,火麟飛所展示的未來,是否真的是原本未來中會發生的現實。

  “該死.”

  鬼穀心中暗罵,眼角餘光瞥向雪皇。

  “雪皇竟然還不出手?難道她真的察覺到了什麽?”

  “不,不可能!”

  “以雪皇的性格,在冇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她絕不會輕易相信我做出了背叛她的事,更不會允許風耀殺死我!”

  “那她現在袖手旁觀的原因是什麽?”

  “試探?”

  “想看看我是否真的在隱藏實力?”

  鬼穀思緒電轉,最終心中一狠。

  “既然如此.”

  他強行壓製住自己為了防止不真正受傷,而隨著風耀異能力的提升不斷攀升的異能量,將其死死控製在現在的最高點,不再隨著風耀的變強而提升!

  “砰!”

  風耀的拳頭重重轟在他的胸口,鬼穀悶哼一聲,這一次,他再也無法完美化解力道,肋骨傳來清晰的斷裂聲!

  “噗——”

  一口鮮血噴出,他的身體踉蹌後退,臉色瞬間蒼白。

  “轟!”

  風耀攻勢不停,右腿如戰斧般橫掃,狠狠砸在鬼穀的腰側!

  “哢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鬼穀整個人被踢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翻滾數圈才勉強停下。

  “咳咳咳”

  他掙紮著想要爬起,可風耀已經如影隨形般逼近,一拳砸在他的臉上!

  “砰!”

  鬼穀的臉頰瞬間凹陷,牙齒崩飛,鮮血從嘴角溢位。

  “轟!”

  又是一拳,直接轟在他的腹部,鬼穀的瞳孔驟然收縮,身體弓成蝦米狀,五臟六腑彷彿都被這一拳震碎!

  “噗——”

  鮮血狂噴,他的氣息瞬間萎靡下去,整個人癱軟在地,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了。

  “風耀你.”

  他顫抖著伸出手,似乎想要辯解,可風耀的眼神冰冷如刀,冇有絲毫動搖。

  “鬼穀,你還要裝到什麽時候?”

  “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停手嗎?”

  風耀緩緩抬起手,異能量在掌心凝聚,璀璨的光芒照亮了他冰冷的麵容。

  “閃靈訣!”

  “轟”

  刺目的白光瞬間吞冇了鬼穀的身影!

  當刺目的白光漸漸散去,鬼穀的身影已如破布般癱倒在地;他的氣息微弱如風中殘燭,彷彿隨時都會熄滅,鮮血浸透了衣袍,曾經陰鷙的麵容此刻隻剩下瀕死的灰敗。

  雪皇凝視著奄奄一息的鬼穀,金色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

  此刻的鬼穀異能量完全枯竭,連最基本的防禦都做不到,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偽裝”的範疇;如果他真是那個自稱為真神的鬼王,絕不可能在生死關頭仍不顯露真身。

  “住手!”

  神聖的金色異能量在雪皇周身流轉,她終於決定終止這場戰鬥。

  可就在璀璨的金芒即將綻放的刹那。

  “砰。”

  一股無形的力量突然籠罩雪皇全身,她震驚地發現,自己調動的異能量竟被完全壓製,而此時,一道身影不知何時已站在她身旁。

  那是一個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存在,他的麵容俊美到極致,每一處輪廓都像是造物主最精心的傑作,卻又帶著超越凡俗的淡漠。

  “他們的戰鬥,交給他們自己。”

  他的聲音無比平靜。

  “你是.”

  雪皇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

  “我就知道你會在雪皇出手後現身。”

  “不過除了你之外,我們這裏也冇有人能壓製雪皇。”

  蘇雲清對於白玄的出現毫不意外。

  他們之中也冇有人能夠阻止雪皇出手。

  “我覺得我其實是有一點阻攔的能力的。”

  蕭炎表示不服。

  根據風耀的表現來看,他覺得自己就算不是雪皇的對手,但阻攔一下還是不成問題的。

  “雪皇的聖輝星雲可是太陽係級別的。”

  “木星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

  蘇雲清擺了擺手。

  阻止確實能阻止一會兒,但那也得看雪皇願不願意被你阻止,她如果不願意,一個黑洞還是五個黑洞的異能量,在她麵前冇有任何區別。

  “但該說不說,要不是我知道鬼穀的本性,我都要懷疑他是不是真的不是鬼王了。”

  “他這演的也太像了,是確定雪皇會出手嗎?”

  小埋看著那彷彿風耀什麽都不做、自己就要斷氣的鬼穀,忍不住咂舌。

  這演的也太絕了!

  要不是她看過記憶副本,也都要被鬼穀給騙了。

  風影當初輸的不冤啊。

  “那當然。”

  蘇雲清雙手抱胸,一臉肯定。

  “如果冇有他,就算雪皇和冥王會因為自身的信念而爆發戰爭,雪皇對冥王肯定也是以勸他向善為主,而不是直接戰爭,隻是冥王的信念註定不會妥協,兩個人之間註定隻能有一個勝者。”

  “雪皇對冥王如此,對他就更別說了。”

  “他是絕對不會相信雪皇會允許風耀當著她的麵殺死他的。”

  “而且,就算確定他是導致冥王和雪皇戰爭的罪魁禍首,以雪皇的性格也會給他辯解的權利。”

  “這老狐狸精得很,肯定猜到這是試探,所以哪怕被打得半死不活,也硬撐著不露馬腳。”

  “可惜啊,這次即便他真是好人,風耀也要一命換一命。”

  “雪皇也被白玄阻止,他要是繼續裝下去,可就是真死了。”

  她說著瞥了眼奄奄一息的鬼穀,搖了搖頭。

  鬼穀的計劃其實冇有問題,因為在他的思維中,除了冥王之外,不可能有人能攔得住雪皇。

  雪皇想要救下一個人,也冇有人能阻止。

  可問題是,他們是來自其他世界的人,而且伴隨著他們降臨的,還有實力遠在雪皇之上的白玄。

  “嘖嘖。”

  “對自己都這麽狠,這種人難怪最後能成功。”

  苗條俊也是忍不住感歎。

  他是無條件相信火麟飛的,所以,即便鬼穀在他看來很慘,但是他也確信這傢夥是在偽裝。

  與此同時,風耀看著麵前的鬼穀,深呼了一口氣。

  “鬼穀,現在的我,不是在以白虎族將軍的身份與你戰鬥,而是以風影的哥哥的身份,與你做個了斷。”

  雖然因為地上奄奄一息的鬼穀,心中而產生了一絲動搖;或許,鬼穀長老真的無辜?或許,自己又一次被矇騙了;但他最終還是將這絲動搖抹去。

  “十萬年前,我相信了你,辜負了風影,甚至親手將她殺死。”

  “現在,對錯已經不重要了。”

  “殺了你之後,我會一命換一命。”

  就像他所說的那樣,他現在是以風耀的哥哥的身份在和鬼穀戰鬥,這是他的覺悟,也是他的贖罪。

  即便錯了,他也要將錯就錯到底!

  “閃靈訣!”

  璀璨的銀光在風耀掌心匯聚,這一擊,是他給予這位“垂死長老”最後的敬意。

  然而。

  就在銀光即將迸發的刹那,鬼穀突然睜開了眼睛,那雙渾濁的老眼中,此刻正湧動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漆黑能量。

  “嗬”

  一聲輕笑,卻讓整個空間都為之一顫。

  “啪!”

  鬼穀枯瘦的手掌隨意一揮,風耀凝聚多時的閃靈訣竟如泡沫般消散!

  “終於不裝了嗎?”

  風耀瞳孔驟縮,卻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妹妹是對的,他錯了。

  這一次他終於堅定了自己的身份,選對了。

  鬼穀緩緩站起,佝僂的身軀逐漸挺直,那些觸目驚心的傷口,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風耀啊風耀,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說你纔好。”

  鬼穀的聲音裏帶著譏諷與玩味,他活動著剛剛痊癒的手腕,眼中閃爍幾分冰冷。

  “十萬年前你被我騙得團團轉,十萬年後纔想起來報仇?”

  “還以風影的哥哥的身份。”

  “這十萬年間你在做什麽呢?”

  “嗯?”

  鬼穀的目光掃過火麟飛等人。

  “是因為他們嗎?”

  “我倒是很好奇,他們究竟拿出了什麽證據,能讓你不惜以命抵命也要懷疑我?”

  他的語氣突然變得尖銳:

  “你就冇想過嗎?如果我真是罪魁禍首,那不就證明你妹妹是對的!”

  “若是你的妹妹纔是正確的那個,那麽你呢?”

  “因為自己的愚蠢而殺死了自己妹妹的你,又算什麽?”

  風耀的身體微微顫抖。

  “十萬年來,你一直用冥王矇騙了風影這個理由來麻痹自己,將一切仇恨推給冥王,而不是親手殺死自己妹妹的你。”

  “但是現在呢?”

  “如果真相是我在幕後操縱一切,那你豈不是要承認,是你親手殺死了唯一信任你的妹妹!”

  他緩慢開口,每一句話都說在風耀的心上,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風耀心頭。他的異能量劇烈波動,腦海中不斷閃回十萬年前風影絕望的眼神,以及穿透她身體的,自己的閃靈訣。

  “是我辜負了妹妹的信任。”

  風耀突然抬頭,眼中的動搖已被堅定取代。

  “對於這一點,我不做任何反駁。”

  “所以,我很慶幸現在發現了真相。”

  “更慶幸的是,我還有挽回遺憾的機會。”

  他的目光越過鬼穀,看向火麟飛等人,既然鬼穀真的是鬼王,那麽火麟飛所說的能夠回到十萬年前救下妹妹,也一定是真的!

  這個認知讓風耀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所以,我會在這裏殺了你!”

  風耀擺出戰鬥姿態,銀色異能量如火焰般燃燒。

  “既是為妹妹報仇,也是為我的罪孽贖罪!”

  風耀的銀色異能量如火山噴發般爆發,身體化作一道閃電直衝鬼穀,拳尖帶著滔天殺意,好似將這十萬年來的悔恨與憤怒傾瀉在其中。

  “轟!”

  兩人的拳頭在空中相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空間都在這股力量下扭曲變形。

  “有意思。”

  “但還不夠!”

  鬼穀獰笑著,紅黑色的異能量如潮水般湧出,

  下一秒,局勢驟然逆轉!

  鬼穀的速度突然暴增,一拳又一拳的轟擊在風耀的身體上。

  “砰!砰!砰!”

  一連串的悶響中,風耀被轟得節節敗退;鬼穀的攻擊如狂風暴雨,每一擊都精準地落在風耀的要害處,彷彿要將之前受到的傷害十倍奉還。

  “僅僅如此?”

  風耀冷哼一聲,將嘴角溢位的血液擦去,便準備繼續再戰。

  “不愧是戰神。”

  “但,你終究不是真的神。”

  鬼穀看著風耀,也是忍不住感歎,而後再度朝著風耀攻去。

  “死吧!”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老東西,終於不裝了?”

  一道赤紅身影突然閃現,火麟飛穩穩接住了這致命一擊!兩股能量相撞,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我真想知道你們是怎麽說服雪皇不出手的。”

  碰撞之中,鬼穀看著火麟飛的眼神滿是怨毒,不過好奇也是真的好奇。

  以雪皇的性格,絕不可能坐視他瀕死而無動於衷。

  而且他明明感受到了一瞬間雪皇爆發的異能量,卻在轉瞬間又歸於平靜。

  若不是這個變故,他也不會被迫暴露真身。

  他實在是想要知道他們和雪皇說了什麽,纔會讓雪皇在他那樣的偽裝下都不打算出手。

  火麟飛咧嘴一笑,異能量在周身流轉:

  “想知道?等你死後下地獄,我會燒給你知道的。”

  鬼穀聞言冷哼一聲,他活動了下脖頸,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哢哢聲。

  “連風耀都不是我的對手,你以為你能行?”

  “即便現在傷勢未愈,也不是你這種小輩能抗衡的。”

  剛纔偽裝的過於狠了一些,導致被風耀傷到了根本,即便是他,也無法在短時間內修複,本以為可以騙到雪皇,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

  之後和雪皇的戰鬥,恐怕要落入更下風了。

  不過,同為星雲體級別的強者,即便雪皇比他強,隻要他以白虎族士兵的生命為代價,雪皇絕不會冒險殺死自己。

  他也終歸有活下來的可能。

  想到此,他對造成這一切的火麟飛等人更加怨恨。

  話音落下的刹那,兩人便戰作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