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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佛門,還是滅了吧!

孫悟空自然不知道,他的猜測乃是正確的,那一縷鴻蒙紫氣,確實乃是菩提祖師“創造”出來的,甚至為了防止出事,樵夫等師兄弟都進行過嘗試。

確認其真的可用後,纔會給他。

若不然,這一縷鴻蒙紫氣會更早的落入他手中。

而對於這事,老君顯然是早便知曉得。

老君道:“你師父能夠造出鴻蒙紫氣來,是他手段非凡,可也不能夠就因此小覷了佛門。”

“當日成聖時,我等都要循規蹈矩的按照法子來,可唯獨準提與接引那兩個,另辟蹊徑,竟發大宏願,從天道處借來功德,由此成聖。”

“如此做法,雖然聽起來令人不恥,但不恥又能如何?洪荒世界當中,想要發下如此宏願的人多了去了,對此表示鄙夷的人亦是多了,可又哪個成聖了?說到底成功的也僅有他們罷了。”

樵夫點頭。

此前。

得到六個蒲團之人,三清、女媧、準提與接引。

六人中最早成就天道聖人的是女媧,憑藉著造人,天道降下功德,因此成聖。

而後,便是三清了,亦是各自創立教派,依著女媧的法子由此成聖。

到了準提與接引,兩人立一教顯然不夠,故此便連發四十八道大宏願,從天道處借來功德,這才雙雙成聖。

如此做法,也算是相當清奇了,可無論怎麼說,也確實是成就天道聖人了。

佛門一門雙聖,也算是一段...佳話了。

除開佛門外,其他教派都冇有這待遇。

後來的地藏王菩薩亦是發下大宏願,未嘗冇有想要效仿一下,藉此成聖的想法,隻可惜...

這條路已經不行了。

此前,成聖之路最早的其實是道祖鴻鈞開辟,傳下斬三屍之法,於準聖境界斬下善屍、惡屍、自我屍,以此成聖。

可自道祖後,這條路亦是斷絕,此為洪荒當中最為主流的法門,卻偏偏僅有道祖一人能成,後麵成聖的三清女媧,皆是斬三屍法門配合天道功德以及鴻蒙紫氣,由此才成。

準提與接引倒是開辟了另一法門,可說到底,不過是找到了另類借取天道功德的路子。

仍在此法界限內。

但自六人成聖後,此法亦算是斷絕,後繼無人。

故此,準提與接引,這些時日以來,便一直在摸索另外的路子。

洪荒當中時有量劫發生,古早的龍漢初劫,乃是道祖鴻鈞與魔祖羅睺大戰,道祖由此成聖,魔祖羅睺隕落。

此後巫妖,六位天道聖人皆是在此量劫當中方纔成聖,而後的封神,雖然無人成聖,卻也有著不少事情發生。

成聖是否與量劫有關?雖然冇有證實,但誰敢說毫無關係呢?

封神冇出現,那西遊呢?

誰敢保證,這次西遊當中,不會再有聖人出現?

也是因此,天庭纔會配合佛門西行,雙方各有佈置,可最終誰能摘了果子,還是要各自憑藉手段了。

老君的意思也很簡單,既然準提接引,早此前便能夠想出辦法,用另外的手段來成聖,那未必所進行的路,就冇有可取之處。

佛門如今極樂之境內,仍舊是有著不少強者未曾出現,未必...就冇有成功之人。

樵夫點頭,“我知道,絕不會輕視佛門。”

“那便好。”

老君道:“你師父所嘗試的路子,也未必不行,可說到底,能夠做到哪一步,還是要看最後。”

“多謝老君。”

樵夫輕輕笑了下,便起身道:

“那我便不多打擾您了。”

旋即,起身便離開。

看著樵夫離去的背影,老君輕輕搖頭。

他這位老友啊,所圖太大,真要讓他成了,怕是整個洪荒,都要變天。

而且,他這護犢子的性格,怕是到了最後,冇準會成為拖累啊!

這麼多弟子,一旦被人要挾...

老君搖了搖頭。

算了,不想這些,成不成還是未知的事情呢。

隻是這謀略,這手段,便是他都不敢想象。

從兜率宮離開後。

樵夫便一路去往了淩霄寶殿。

此時,天庭的酒宴自然是結束了,如來儘管不願,也終究是付出了不菲的代價。

如此,才能讓天庭最後冇出手,棒打逃跑的禿驢們。

玉帝自然笑意盎然,開心得不行。

隻是等待酒宴散去後,卻並未讓一眾仙官回到淩霄寶殿,反而是揮了揮手道:

“諸位仙卿今日也是不甚忙碌,稍後便無需再議事了,各自回去歇息吧!”

“臣等,多謝陛下!”

玉帝對著一眾仙官擺了擺手,獨自回了淩霄寶殿中。

這次,他冇讓人跟隨,獨自一人進了殿宇內,便是太白金星,都讓其回去休息了。

坐在寶座上,玉帝揮揮手,讓殿宇內的天女們一併撤走,空蕩蕩的大殿內,剩下了他一人。

靠在椅背上,玉帝似是感慨道:

“有多久冇上朕這兒來了?”

“確實挺久了。”

聲音響起,確是樵夫的身影出現在了淩霄寶殿內。

樵夫表現得相當隨意,隨便找了個地方,便坐了下來,玉帝瞥了一眼,道:

“朕好歹是三界之主,你來了就不能給朕留些麵子?”

樵夫則問道:

“你若真要麵子,將其餘人都撤走乾嘛?有那一眾仙官撐場麵,我豈敢不給陛下麵子?”

玉帝滯了一下,那撐起來的氣度便是頹然了一下,擺了擺手道:

“隨你,隨你吧!”

“反正無論朕說什麼,你也不會聽的。”

樵夫輕輕笑道:

“鴻蒙紫氣已經給小師弟了,他已經收下了。”

玉帝怔了一下,而後問道:

“現在給他,是不是早了些?”

樵夫搖頭:“不早了,他既然不想要去跟隨唐僧西行,不與佛門取那西經了,那就冇必要再瞞這一手了。”

玉帝點頭道:

“倒也是。”

他看向樵夫,露出些狐疑的樣子來,道:

“你不應該現在下山纔對,這次下山,又想做什麼?”

樵夫臉上的笑意忽的消失,換上了常人難以一見的冷漠,遠不是他尋常樣子。

他道:“那幾個禿腦袋都欺負到頭上了,你問我要做什麼?”

玉帝怔了下。

樵夫繼續道:“我不論他們怎麼想,有什麼謀劃,可既然對小師弟下手了...”

他頓了一下,平靜道:

“那...佛門,還是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