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新年(哥哥終於單獨支棱了一次H,小媽相思)
對於誰給癱軟的葉林夏洗澡,兄妹倆產生了爭執。
沈元涵覺得沈頌年粗手粗腳的會傷到她,抱著她不撒手。
沈頌年覺得沈元涵力氣不夠會摔倒她,抓著她的上半身不放。
兩人爭執不下,葉林夏實在被煩得不行,推開他們自己走去了浴室。
第二天她在兩人中間醒來,胳膊和腿都被抱在懷裡,捂得暖暖的。
她小心的抽出手抱住身前沈元涵軟軟的身體,頭蹭了蹭她的脖子。
沈元涵還冇有醒來,但她下意識的收緊摟住她的手,還摸了摸她側躺放下床上的肚子。
三人在床上賴到中午才起,吃過飯後葉林夏開始批卷子。
一連幾張卷子的字都飄逸的看不清楚,她煩躁的畫著叉,嘴上也罵個不停。
沈元涵端著洗好的葡萄走過來喂她,湊近看了看亂七八糟的卷子,皺著眉頭又離開了。
太亂了,她要是老師直接判不及格。
葉林夏冇想到自己的第一個學年就這麼艱難,不禁萌生出了退縮的念頭。
又翻過一張,下一頁工整的字跡一下子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瞬間認出這是應鐘的字,不知為何喜上心頭,但轉眼想到自己昨天上午的經曆,啪的把卷子翻了過去。
昨天她在講台前難受成那樣,結果人家不慌不忙的把卷子答的這麼工整,一對比好像她多急不可耐一樣。
葉林夏花了兩天時間批改完了試卷,她最後還是給了應鐘班級最高分,畢竟他答的很不錯,確實是個有想法的學生,如果能一直研究下去將來也會是個專家人才。
錄好成績後她伸了個懶腰下樓,傭人們正搬著一包包的年貨進門。
看她下來新來的管家趕緊護著她走到沙發那邊,指揮著傭人們小聲工作。
葉林夏好久都冇過過年了,在家裡時葉宸安忙的一年見不到幾回,過年也是和各種合作夥伴應酬,到國外後她更懶得去唐人街湊熱鬨,就自己在公寓裡發呆。
她曾經認真的思考過更偏愛比自己大很多的男人是不是因為童年缺少父親的陪伴,但等到葉宸安真的對她關心時,她反倒覺得不習慣想逃跑了。
她高三時鄒老師對她說的那句話很對,她並不真正的愛誰,隻是享受著完全的寵愛,這個人是男是女是年輕是年長都無所謂。
說完之後鄒老師就和她分了手,她痛苦了好久,當時是沈元涵陪了她好久。
那年的春節她說她不想回家,沈元涵就帶著她到酒店開了個房,還笨手笨腳的給她包了頓餃子。
葉林夏發現她真的辜負了沈元涵好多年,還在重逢後躲著她走。
她罕見的反思自己的行為對彆人造成的傷害,真情實感的內疚了一會兒。
素容島,彆墅。
幾個仆人圍著坐在輪椅上的葉宸安,陪他看他喜歡的戲劇,不停的伺候著。
餘皖拿著手機坐在窗邊,看著外麵。
這裡位於赤道附近,春暖花開,和南城完全不同。
以前她一直不喜歡用手機,甚至打電話都是用家裡的座機多,但如今她手機不離手,時不時就要檢視有冇有來電和訊息。
可惜,空空如也。
她從小就被當做未來的當家主母培養,一言一行都是淑女教科書,從來不會表達自己的情感,她被教育成那樣是放蕩的,不合規矩的。
從小她的管家阿姨就帶著她經常去城西的林家,她說那個獨自在花園裡看書的三少爺是她未來的丈夫,無數名媛小姐都想嫁給他,但是隻有她纔是他名正言順的未婚妻。
那是餘皖很小,不懂情情愛愛,但是本能告訴她,她不喜歡這個男人。
但她冇有和任何人提起過,因為她不能表達。
後來她漸漸長大,無數男生過來示好,她對他們隻有厭惡,避之不及。
而她具體是怎麼認識葉林夏的,她已經不記得了,隻是見到她的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的心才真正的跳了第一下。
她做了此生最任性的決定,和那個冇說過話的三少爺退婚,嫁給了剛死了第三任老婆的葉宸安。
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能接近葉林夏的方法了。
所以當她突然推倒她把手伸進旗袍裡時,她的心久違的跳動了第二下。
可是幾個月過去了,她象是人間蒸發了一樣,見不到,也聯絡不到。
可餘皖依舊不會表達自己,給葉林夏打了兩次電話已經是她的極限,她總覺得再多表達什麼,所有人就會看穿她的想法。
不過她倒是在和葉宸安的對話中旁敲側擊的問了幾句,但葉宸安對女兒完全是放養,連閨女懷孕都是從她這裡知道的。
窗外又同時來度假的孩子的笑聲,身後有葉宸安的笑聲,彷彿隻有她一個傷心人。
除夕當晚,葉林夏肚子十分不舒服。
年夜飯也冇吃幾口,她就窩到了沙發裡。
沈頌年急的團團轉,一邊揉著她說不舒服的心口,一邊兒罵沈元涵冇用。
沈元涵也十分著急,但她比沈頌年理智,一直在找老師訊問。
葉林夏側身躺了一會兒,不適感削一點兒。
最近她總有這種突然不舒服的時候,每當這時肚子裡孩子的存在感就十分明顯,她開始有點兒厭煩這兩個孩子。
推開沈頌年的手,她裹著外衣去了陽台。
傭人們正在外麵準備放煙花,他們清理了院子裡的場地,看起來象是要大乾一場。
葉林夏靠在牆上,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過於任性了。
結婚生孩子這兩個步驟曾經完全被她排除在人生軌跡之外,她覺得自己年輕時可以吸引源源不斷的男人圍著自己轉,到老了也有花不完的錢,即使找不到真心留在身邊的,她也可以用錢來圈住他們,直到去世。
不想現在,被困在一個固定的家裡,十分無趣。
她還是喜歡刺激。
掏出手機,她悄悄把應鐘的聯絡方式脫出黑名單,在心裡說如果今天他聯絡自己,就原諒他。
在陽台上等了好久,等到傭人們放完煙花,等到沈元涵過來陪她,等到沈頌年強硬的拉著她回來,應鐘都冇有一點兒訊息。
葉林夏不開心了,她把腦子裡應鐘和她說的甜言蜜語都揉成一團拋了出去,轉身吻住了沈頌年。
沈頌年小心的抱著她回到臥室,再三確認她冇有不舒服後才脫下了她的衣服。
她如今挺立的肚子有沈頌年的頭那麼大,讓他冇辦法完全貼合的擁抱她,隻得從背後擁住,手伸到前麵摩挲她翹挺的乳房。
把她全身都親吻過一遍後,才小心的扶著她躺下,腰下墊著個軟枕頭,他又轉向了陰戶。
那裡早就水流成河,兩片小小的陰唇濕噠噠的貼在一起,遮住了幽深的穴口。
沈頌年跪在床邊,幾近虔誠的捧著她的臀,將嘴湊了上去。
他先隻是單純的吻著,從陰蒂一路吻到菊穴口,還用臉貼著她腿上的軟肉。
葉林夏舒服的哼哼著,大腿張得更開,兩隻腳勾在一起搭在他的後背上,一搖一搖的好像在鼓勵他。
沈頌年大受鼓舞,他雙膝跪地,額頭貼在她的肚子下方,含住了她的陰蒂。
在國外那半年他訓練出了高潮的口技,對她的敏感點瞭如指掌,不到半分鐘,她就顫抖著登上了高潮。
高潮過後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大腦昏昏欲睡,一副即將登仙的模樣。
緩了一會兒纔有力氣,她支起上半身拉著沈頌年上床,抬腿跨上了他的腰。
這時樓下古老的座鐘傳來一聲響,同時窗外爆發出歡呼聲。
“新年快樂,媽媽。”沈頌年擁著她的脖子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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