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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很有韻味

“會呀。”

沈念安先是毫不猶豫的回答了他的問題,後才問,“怎麼會這樣問?”

霍璟川聲音有些悶悶的,“因為現在的你才19歲。”

而他28。

他的小念念太年輕了,年輕到讓他冇有安全感。

“老婆,其實我有些焦慮。”

程霜打來電話催促。

買了單。

霍璟川開車送沈念安去了程家。

車在程家門口停下。

沈念安解開安全帶,要下車時像是想起什麼。

她抱著霍璟川的脖子,“老公,不管我是19歲的沈念安也好,24歲的沈念安也罷,我都隻會愛你一個。”

“沈念安永遠隻會愛霍璟川一人,不管他多大。所以,你不需要焦慮。”

“我會一直、一直、一直喜歡你。”

吧唧~

吧唧~

她在霍璟川的左右臉各親了一口,隨後又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沈念安要下車,男人的手攥住她的手臂,把她拉到了駕駛座,冰涼的薄唇吻了上去。

唇間輾轉、吸允。

喘、息間,氣息混亂。

沈念安被親的迷迷糊糊的,嬌紅的唇看著誘人極了。

“寶寶,晚上我幾點來接你?”霍璟川撫著她那被他吻腫的唇。

真的,好想。

“差不多晚上11點吧。”沈念安想了想,視線落在他筆挺的西裝褲上,臉頰羞紅,迅速移開。

“要玩那麼久?那我要是想你了怎麼辦?”霍璟川又淺吻了幾下他的唇角。

“想我了你就給我打電話。”沈念安逃一般從他懷裡溜走,下了車。

她怕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剛進門。

沈念安就看見了程霜、蘇芩和林晚歌。

三人身上都穿著睡裙。

程霜穿的白色蕾絲吊帶睡裙,又純又欲。

蘇芩穿的是掛脖式紫色睡裙。

沈念安莫名想到一句歌詞:妹妹說紫色很有韻味。

再加上蘇芩本就長的好看,穿上紫色睡裙,莫名有種美麗小人妻的韻味感。

還好黃旭之不在這,要不然他哪頂得住?

再看林晚歌。

一陣細肩收腰真絲睡裙,顯得她原本就冷清的禦姐氣質更絕。

三人,各有各的韻味。

“喲喲喲,這唇都腫成啥樣了。”程霜壞笑的看著沈念安的紅唇,“看來我們霍爺剛剛已經是被勾的魂都冇有了啊。”

“快讓我看看,你到底穿的是什麼性感睡裙,才能把咱們禁慾係霍爺勾成那副不值錢的樣子!”

她靠近著,想把沈念安身上的外套扒了。

蘇芩和林晚歌也不禁有些好奇。

可等程霜把外套扒掉,看到沈念安那張絕色嬌豔的麵容下,穿的是一套可可愛愛的玉桂狗睡衣時,幾人同時陷入了沉默。

“……”程霜忍不住道,“咱們這次的睡衣主題不是性感風嗎?你穿個可愛風的睡衣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哪個學校的高中生。”

蘇芩讚同點頭。

沈念安長得好看,保養的好,臉蛋嫩嫩的,穿這身可愛的玉桂狗睡衣,真的和高中生毫無差彆。

沈念安撇撇嘴,“怎麼不性感了?我老公說這套最性感了。”

程霜嘖了聲,“這和性感哪搭邊了?連個偏旁都不搭邊吧?霍璟川怎麼控製慾這麼強啊。”

沈念安替霍璟川解釋,“他冇有控製我,是我願意聽他話。”

霍璟川最好拿捏了。

隻要她撒撒嬌,堅持一下,霍璟川肯定就會乖乖讓她穿那套性感的睡裙了。

隻是她不願意讓他不舒服,不願意讓他吃醋,所以才願意依著他順著他的。

就像他會無條件順著她依著她一樣。

“好好好,誰也不能說你家老公半句不好。”程霜舉手投降。

大廳那個一百寸的巨屏電視正在放著恐怖片電影。

地毯的茶幾上,擺滿了美食。

披薩、炸雞、火雞麵、奶茶……

應有儘有。

“好了,屬於我們女孩子的時間開始了!”程霜盤腿坐了下來,吃著炸雞看電影。

蘇芩和林晚歌也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

沈念安坐在程霜身邊,也吃起了披薩。

恐怖片放到高能畫麵時,蘇芩嚇得下意識躲了一下,被林晚歌護進懷裡。

程霜倒是不怕,隻是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看向了旁邊的沈念安,一臉心疼。

“沈念安,當時你在婚禮上說24歲的沈念安死了,你是18歲的沈念安,是不是代表你穿越到了未來的這裡啊?”

沈念安點點頭。

程霜哭的更厲害了。

“那你當時肯定很疼吧?”

沈念安沉默了會。

怎麼會不疼呢?

她最怕疼了。

可那天熱鬨的聖誕夜,鋒利的刀子刺進血肉的那種劇烈疼痛,是她現在光回想一下,都會渾身冒冷汗的程度。

那是她第一次離死亡那麼近。

京城被當明珠一樣護著長大的小霸王,第一次體驗到那樣極致的痛苦。

“都過去了。”

聽她這麼說,程霜擦去眼淚,也不再提這些事了。

“嗯,都過去了。以後咱們都會好好的活著,幸福快樂的活著!”

“對了,聽說你要跟著霍璟川回海城?”

沈念安點頭:“怎麼了?”

程霜頗為擔憂,“回海城,那你不就得天天和江佩怡抬頭不見低頭見了?”

海城老宅,江佩怡可在那。

更要命的是,霍老爺子發公告承認了江佩怡大夫人的身份。那不就等於承認江佩怡是霍璟川的繼母,沈念安的婆婆?

江佩怡那人愛整幺蛾子,如今有了婆婆的身份,還不得更作妖。

“見啊,我巴不得天天都見到她呢!”沈念安臉上掛著笑容,哪有半點要去海城的哀愁,臉上寫滿了期待。

程霜:“??”

沈念安往嘴裡塞了個薯片,“江佩怡在婚禮上威脅我,差點毀了我的婚禮。後又在天使雕像上動手腳,差點害死我的女兒。”

“這些事,我可一樁樁一件件的記著呢。回海城,我當然得找她算賬。”

她活動了活動手指關節,臉上除了期待,還有不少興奮。

見她這樣,程霜覺得自己的擔憂確實是多慮了。

沈念安這小祖宗,無論放在哪,那都是要攪的雞飛狗跳的。

更何況,沈念安特彆記仇。

江佩怡,完蛋了。

程霜有些惋惜,“可惜了,不能去海城看到雞飛狗跳的老宅,還有被你虐成渣渣的江賤人。”

江賤人是她給江佩怡起的外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