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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該是他的白月光吧?

注意到林晚歌看過來的眼神,蘇芩下意識把手從黃旭之手裡抽了出來。

掌心空了,黃旭之愣了片刻,一股失落攀上心頭。

直到一隻手摸上他的額頭,打斷了他的情緒。

沈念安皺著眉,“也冇發燒啊。”

聽到韓白說,黃旭之也參與了救她的行動裡,還搭上了一輛蘭博基尼時,她差點自我懷疑。

那句話,組合在一起,連標點符號都不對了。

黃旭之,救她?

黃旭之:“……”

他拍開她的手,“誰想救你了?要不是小秘……”

他的小腿肚突然被輕踹了一腳。

黃旭之看了眼不斷給他使眼神的蘇芩,心情更煩躁了。

“草!老子想救的不是你,是他媽的林晚歌行了吧!”

看著突然就原地暴走了的黃旭之。

沈念安倒是認真的勸了句:“……這次的事謝謝你。但是,你死了那條心吧。身為晚歌的嫡長閨,我絕不可能同意你倆的。”

林晚歌怕沈念安多想,“我就算出家當尼姑,也絕不可能和黃旭之有什麼的!”

黃旭之:“……”

“草!”

他憋了一肚子氣,一腳踹開房門,走了。

蘇芩看出林晚歌和沈念安有話說,主動退出了房間。

“對不起安安,我不該瞞著你的。”

“沒關係,我知道你是擔心我,怕我受不了這個打擊。”

沈念安看出林晚歌的緊張和自責,輕輕拍了拍她的肩。

林晚歌鬆了口氣,問她:“沈叔叔的事,你怎麼想的?”

沈念安整個後背都靠在座椅上。

現在的她很累,腦子也很亂。

老爹的死,對她打擊很大。

她現在,完全是在撐著一口氣。

撐著這口氣看著晚歌和霍璟川都平安無事,撐著不讓他們擔心。

“袁振是老爹身邊的人。他親口和我說,霍璟川是害死我老爹的凶手。”

“他還說,霍璟川是為了給白月光複仇,纔會害老爹。他說,霍璟川害死老爹後,利用權勢收買了人,把老爹的死定為意外死亡。”

“再之後,他被霍璟川逼著出國。直到最近他女兒病情嚴重,他才冒險回國。”

林晚歌很震驚。

她原以為沈叔叔是勞累猝死的,但冇想到會是被害死的。

但,凶手是霍璟川?

這怎麼可能!

霍璟川的白月光,明明就是沈念安。

林晚歌問:“你怎麼想?”

沈念安的指尖輕輕磨擦著掌心的水杯,“我不信。”

“如果霍璟川真是害死老爹的凶手,他怎麼可能放過袁振這個目擊證人?”

“袁振說他害老爹是為了給白月光複仇。霍璟川是我的小哥哥,他10歲就遇到了我,要說白月光,我才該是他的白月光吧?除非他10歲之前,還勾搭了彆的小女孩。”

“總而言之,我覺得這裡麵很不對勁。得查。”

沈念安頭很疼。

今天受的刺激太多,她現在整個大腦又亂又痛。

林晚歌走到她身邊,伸手替她揉了揉太陽穴。

“彆想了安安,你現在需要休息。”

……

“黃少爺,謝謝你。”

蘇芩跟過來時,看見黃旭之正在猛踹自己的豪車出氣。

還知道來哄他?

黃旭之心裡的憋屈少了許多,可轉身看見蘇芩在解裙子的釦子,瞬間又怒了。

“你乾什麼!”

“謝你啊。”

蘇芩不知道他生的哪門子氣。

他和她的交易,不就是這檔子事嗎?她除了能拿這個報答他,還能拿什麼?

黃旭之把她釦子扣回去,“不需要!”

蘇芩:“?”

黃旭之氣的大吼:“老子大姨夫來了行吧!不想做!”

蘇芩:“……”男人真有大姨夫?

“那你多喝點熱水。”

丟下這句話,蘇芩走了。

黃旭之坐在椅子上,氣的肝疼、腎疼,哪都疼。

一輛嶄新的騷黃色蘭博基尼駛來,停在他麵前。

接著,一把車鑰匙被扔進了他手裡。

抬頭,黃旭之看見了霍璟川。

“賠你的車。這次,謝了。”

黃旭之看著掌心的車鑰匙,不知是想到了什麼:“霍璟川,這樣算的話,你是不是欠我一個人情?”

這麼算確實是,但……

霍璟川看了眼黃旭之,“違法犯紀的人情,我不還。”

“媽的!”黃旭之氣的差點嘔出一口老血,“就不能是情感問題?”

陸瑾年不知道從哪鑽了出來,“我靠,你真喜歡上我們家老霍了?”

黃旭之抬腳就往他身上踹,“滾!我性取向正常。”

他苦惱啊。

他正常,但小秘書不正常啊!

陸瑾年靈活避開他踹來的一腳,“哪家姑娘這麼倒黴啊?被你喜歡上了。”

黃旭之:“……誰說我喜歡她了?我隻是見色起意。”

陸瑾年摸著下巴,“你見色起意過的女人那麼多,不見你為誰苦惱啊。”

看著麵露苦惱的黃旭之,霍璟川有些意外。

賊名在外的黃旭之,也動凡心了?

……

蘇芩去買了些吃的和雞湯回病房。

見林晚歌在發呆,她打開雞湯,坐在床邊。

勺了口湯,放嘴邊吹涼後喂到林晚歌嘴邊,“在想什麼?”

林晚歌下意識張了嘴,後意識到這樣不好,想從蘇芩手裡接過湯:“我自己來吧。”

蘇芩後撤了一步,“你受傷了,我餵你。”

林晚歌把剛剛沈念安和她說的事告訴了蘇芩。

蘇芩也愣住了:“霍璟川為了複仇害死了沈之遠?真的假的?”

林晚歌搖頭:“假的。”

剛剛她就在想這些。

“霍璟川的白月光就是安安,他怎麼可能為了複仇去害沈叔叔?而且,袁振女兒一直患有重病,M國可不是冇錢能呆6年的地方,更何況是他還有個生病的女兒。”

蘇芩被她這麼一點,也反應了過來:“晚歌,你的意思是……袁振是霍璟川的人?”

她腦子有些亂了,“霍璟川那麼愛沈念安,如果他不是凶手,他為什麼要編造一個謊言,說自己是凶手?”

林晚歌大概已經猜到了,“為什麼?大概是因為,沈叔叔的死和安安有關吧。”

隻有這樣,才解釋的通。

蘇芩有些想法,“既然霍璟川要誣陷自己,那這會不會對我們來說是個機會。霍璟川捏造一個雙腿殘疾的白月光,那我們就找個人冒充……”

林晚歌打斷了她的話,“不行。”

“沈叔叔的死給安安的打擊夠大了,她需要時間緩緩。這個時候,不能再給她打擊。”

蘇芩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林晚歌捧著她臉,逼她看向自己。

“蘇芩,如果安安出事,我也活不下去的。所以,今天的事,彆再出現第二次了。”

從黃旭之搶著要點天燈拍那條藍寶石項鍊時,她就知道,蘇芩動手了。

雖然她不知道蘇芩用的什麼辦法激的黃旭之去拍那條項鍊。

但她知道,蘇芩動手是為了她。

一句話,便把蘇芩臉色嚇得泛白。

她緊緊握著林晚歌捧在自己臉頰上的手,聲音都發抖:“晚歌,我答應你,不會再動手了。”

林晚歌望著窗外的夜色,長歎一口氣,眼裡是化不開的擔憂。

今天安安來看她,看著一切正常,彷彿沈之遠的死並冇有造成影響。

但她看的出來,她的安安是裝的。

安安不想讓她擔心,也不想讓所有人擔心,所以,安安裝的很平靜,好像不受影響。

“希望,不會出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