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腹黑徒弟俏師尊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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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一直行駛到懷蒼山附近的村子裡,才小作休整。

臨走前掌門師兄隻交給他一個委托,剛好離他們的目的地很近,藺懷清就手接了下來。

根據地圖上的指示,此處距離太陰秘境不過幾十裡的路程。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在秘境中,尋找到小男主的本命靈劍。

再順路接個委托賺取傭金。

畢竟玄天宗這麼多弟子,也不是光靠喝西北風就能填飽肚子的。

村子坐落在懷蒼山腳下,周圍荒無人煙,居住在這裡的也都是祖祖輩輩都在此的村民。

他們日常靠進山打獵和種田為生。也算生活的安逸。

可是近幾年修仙界常有妖魔作亂。

這一個不過百人的小村子,近一個月,已經連續有六個進山打獵的獵戶失蹤了。

村子裡的村民們合資向玄天宗發出委托,請求趕緊派道法高強的仙師進山尋人,斬妖除魔。

冇想到這一來,就來了仨。

村裡當即由村長設宴,款待遠來的仙師。

“我們村可真是盼星星,盼月亮,將三位仙師盼來了!還請幾位仙師進山,斬妖除魔啊!”

慕雲廷連忙上前,將跪在地上的老村長扶了起來:

“老先生放心,我師尊乃修仙界第一劍尊,一定能將失蹤的獵戶都尋回來的。”

相比於謙和有禮的慕雲廷,秦渡顯得冷漠許多,一聲不吭的感受著四周的磁場。

魔氣冇有,倒是有一股似有若無的妖氣。

看來這山裡必有妖物成精。

“敢問村長,這幾位失蹤的獵戶可都是正值壯年的男子。”

“冇錯,都是我們村裡的年輕小夥啊!他們可都是家裡的頂梁柱啊!”

慕雲廷白了秦渡一眼,“獵戶不是年輕小夥,還能是老弱婦孺不成?”

眼瞅著兩人又要因為一點小事掐起來,藺懷清連忙出聲阻止。

“你們兩個都消停點。稍作準備,一會隨為師進山。”

夜裡寒涼,師徒三人連夜上山,隻為早一點找到那六個獵戶。早一點找到,獵戶們就少一分危險。

秦渡跟在後麵,這還是他第一次像個修士一樣接委托,所以有些興奮。

滿臉好奇問道:“師尊,咱們完成這個委托。能賺多少錢?”

“大概也就是一顆中等靈石吧:”

在修仙界,靈石和銀兩是主要的流通貨幣,一顆中等靈石,也就相當於十兩銀子。

“這麼少?上街賣藝也比這要多些。”秦渡頗感震驚。

想當初他還是魔尊的時候,花一千顆上等靈石,他眼睛都不眨,現在卻要為了一顆中等靈石,連夜搜山。

“你這個魔…磨唧唧的白癡,你懂什麼?一顆中等靈石是他們全村村民一點一點湊出來的。修道是為了懲奸除惡,斬妖除魔,不是為了賺錢的!”

誰是男主誰是反派果然是一目瞭然。

藺懷清此時恨不得自己是個聾子,就不用聽他們兩個在這裡打嘴仗了。

“秦渡,你看看前麵那棵樹,上麵有冇有痕跡。”

這一路上,他雖然看不見,但是在每一棵比較有特征的樹上都用劍氣做了標記。

他們走了有一個多時辰了,周圍的景物卻一直都冇有變化。

奇怪的事,這裡即使是夜晚,也能看到不少盛開的鮮花,空氣中縈繞著奇異的香氣。

直到他用靈力探測到前麵的那棵樹,跟他們剛一進山遇到的樹,長勢極為相似。

“師尊,樹乾上有一道淩厲的劍氣。應該是剛刻在上麵的。”

果然,他們在山裡繞了一大圈,又重新回到了起點。

正當藺懷清考慮,到底是該往左走還是往右的時候,他驚訝的發現,四周好像突然冇有聲音了。

他們兩個不都是那種不掐架就能憋死的人麼?

這都已經半炷香的時間冇說話了。

“小渡?雲廷?”

迴應他的隻有草叢裡蛐蛐的叫聲,以及遠處的偶爾的幾聲狼嚎。

藺懷清一瞬間頭皮發麻,短短幾分鐘的功夫,秦渡和慕雲廷全都消失不見了。

就算他是瞎子,可他好歹也是元嬰期的修為,誰能悄無聲息的當著他的麵,把他的兩個徒弟帶走?

“究竟是何方妖……”藺懷清話說到一半,隻感覺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下一秒便失去了意識。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鼻尖充斥著一股奇異的香氣,害的他打了個噴嚏。

“呦!這瞎子道長醒了,你們快來看啊!瞎子道長醒了!”

“師尊!”

“師尊!”

兩人異口同聲。

他們中了這群花妖的圈套了。他們在山裡的時候都不同程度的吸收了空氣中傳播的花粉。

他們兩個修為低,冇多久就中招了,奈何他們師尊看不見,並未發現他們二個失蹤。

等他們醒來的時候,就被這群花妖五花大綁的藏在這裡。

他們竟不知懷蒼山裡,還有這樣一處景象。

滿地的鮮花鋪路,還有用無數藤蔓和花瓣支撐的鞦韆床。

許許多多穿著暴露的女妖在此狂歡,推杯換盞。女子的調笑聲不絕於耳。

就連她們杯中的酒也是用花瓣製成,聞起來芬芳無比。

他們兩個被一左一右,綁在兩根樹樁上,他們的師尊則被捆仙鎖綁的結實,被一群花妖抬著,扔在了那張滿床花瓣的鞦韆床上。

好一幅“春色盎然”的奇景,隻可惜他們此時無心欣賞。

藺懷清隻感覺自己一陣顛簸,被扔到一處香軟的床榻之上,一隻細膩柔軟的玉手撫上他的臉頰。

女子纖長的指甲勾住他蒙在眼睛上的緞帶。劃過他的眉眼,將那緞帶取了下來。

下一秒,身旁的女子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小道長如此絕色,我都不忍心殺你了。不如你就留下來,當我的壓寨夫君吧!”

躺在床上的藺懷清冷汗都下來了。

他現在體內的靈力因為吸入瘴氣的緣故用不出來。聽動靜,他身邊至少有幾十隻妖。

“無恥妖女!有本事把我解開,咱們打過!”

秦渡率先坐不住了,他堂堂一屆魔尊,還從未受過此等屈辱!

可奈何綁在他身上的花藤越掙紮越緊,現在勒的他喘不過氣來,憋的滿臉通紅。

“彆掙紮了,少費點力氣。”慕雲廷一臉風輕雲淡,像是有所篤定。

清醒了半晌,藺懷清起身道:

“就是你們抓了村莊裡的獵戶?他們現在在哪?”

“他們?早就已經被姐妹們吸乾精氣了。”花妖調笑著,伸手擱衣撫摸著藺懷清的胸膛。

“放心,一會你的徒弟,會見到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