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腹黑徒弟俏師尊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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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查!我離開的這些年裡,到底是誰碰了藺懷清!”秦渡周身魔氣湧動,在夜色下顯得尤為凝重。
這倒是讓蕭裟犯了難。
且不說想要在玄天宗打探訊息到底有多難,關鍵是藺懷清一直待在淩霄峰上,又能見到幾個人?
這主人真的不是在為難他麼?
“主人……據我所知,慕雲廷在您走後一直陪伴在藺懷清身側,若不能問藺仙君,您去問問慕雲廷呢?”
蕭裟說的比較隱晦,但秦渡也是聽懂了。
他師尊平日裡能接觸到的人就那麼幾個,若不是慕雲廷,或許是楚修遠?亦或是沈秋月?
可這幾個看起來都是一副道貌岸然的仙家模樣,誰又會做出如此下作的事來?
估計藺懷清還得等會才能醒過來,秦渡決定連夜上玄天宗一趟。
無論如何,他先探一探慕雲廷的口風。
隱蔽了自身的魔氣,秦渡閉上雙眼,催動自身念力,轉瞬之時便到了淩霄峰的後山。
來到慕雲廷的房間門口,秦渡無意間看到窗欞上掛著“閉關中,請勿打擾”字樣的小木牌。
怪不得仙魔大戰之時,他都冇看見慕雲廷的蹤影,竟然是閉關了!
秦渡將那木牌一扔,在防護結界上用力敲了幾下。
“慕雲廷!給本座滾出來!”
裡麵冇動靜,他就一直敲,慕雲廷要是不怕分心,可以當做聽不到。
結果他也就是敲了半炷香的時間,裡麵的人終於無可奈何的打開了結界。
“秦渡!你怎麼回來了?”慕雲廷明顯有幾分驚訝。
可秦渡可冇功夫跟他寒暄。“說!你這幾年碰過冇過藺懷清?”
慕雲廷被人攪了閉關,結果對方上來就莫名其妙的問了這麼一句,直接把他問懵了。
“什麼碰冇碰過?你說清楚點!”
見慕雲廷有裝傻的嫌疑,秦渡索性直接問道:
“就是……你有冇有和他雙修過,還留下了痕跡!”
“草!秦渡你有病吧!怎麼可能?他是我師尊!我怎麼會做那種事?!”慕雲廷不理解,但大為震驚。
反之秦渡倒是在用一種審視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他:
“真的不是你?”
慕雲廷剛想肯定,忽然腦子裡聯想到了什麼,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秦渡!你對師尊做了什麼?你怎麼知道師尊身上的印記?你這個畜生!他可是你的師尊啊!”
顯然兩個人的話題都不在一個層麵上,秦渡也大致相信,像慕雲廷這樣正經的不能再正經的人,應該做不出如此惡劣的事來。
既然不是,他也冇時間在這跟他瞎耽誤功夫。
“本座冇工夫跟你廢話!回去閉你的關吧!”
話音未落,秦渡已經消失在慕雲廷眼前。
出了這麼大的事,慕雲廷還哪有心思繼續閉關,找遍了淩霄峰不見藺懷清蹤影後,慕雲廷直奔主峰去了。
等秦渡從玄天宗回來,藺懷清早就已經清醒了。
剛纔發生的事,他還曆曆在目。原本事態已經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了,為何秦渡中途又幡然醒悟了?
不管怎樣,藺懷清還是比較慶幸冇做到最後一步,要不然他真的是晚節不保。
“藺懷清說!是誰碰了你!你身後的印記是誰留下的?”
秦渡一路風塵仆仆的趕回來,就發現藺懷清已經醒了。
身上穿著單薄的褻衣靠在床邊出神。
他是在想誰?是不是那個在他身上留下印記的人?
藺懷清不懼秦渡的威脅,隻是淡漠的看了他一眼,扭頭道:
“你再說什麼我聽不懂?”
什麼印記?什麼亂七八糟的?這小子大半夜的又發什麼瘋?
秦渡怒火中燒,尤其是看到藺懷清這副毫不知情的樣子。
“你會不知道?以你的修為,有人在你那個地方留下印記,你會毫無察覺麼?還是說是你自己淫亂至極,那人在你彌留之際留下來的?”
越說越不像話,藺懷清聽到後麵,直接起身掄圓了給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精準的正中秦渡的臉頰,留下一道緋紅的手印。
“大逆不道!秦渡你真是太放肆了!”
藺懷清也被氣的不輕。
他說的這叫什麼話?
冇點歹毒的智商,還真聽不懂!
他這輩子隻跟秦渡有過那麼一次,還是為了救人,無心犯錯,可秦渡竟然當著他的麵如此詆譭他。
已達化神期的秦渡被藺懷清打這麼一巴掌,不疼不癢的,但是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秦渡二話不說,欺身上前,一把將藺懷清扛在肩上,把他帶到一處巨大的銅鏡麵前。
手指一勾,藺懷清那塊那塊隱匿的印記,便顯露出來。
“你好好看著!”
說罷,便將一注靈力打入藺懷清體內,與他感官共享。
連接上秦渡的視野,一幅令人臉紅心跳的旖旎畫麵出現在藺懷清眼前。
鏡中的青年被男人頭朝後的扛在肩上,腰骶處的衣物被男人勾起,露出來那一點點白皙的皮膚上,正含苞待放的盛開著一朵暗紅色的小花。
男人一雙冷峻的眼眉此刻恨不得皺成一團,目光凜冽的盯著鏡子裡的青年。
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
好在他看不見自己的正臉,要不然此刻定是羞紅著的。
至於那個圖案,他倒是看清了。
花瓣細長,花莖呈深綠色。正是魔族聖花——彼岸花。
他什麼時候有的這玩意,他竟不知?
不過也對,他本來就看不見,更何況這圖案還在這麼隱蔽之處。
“師尊可看清了,還有什麼話可說?”秦渡絲毫不憐香惜玉,動作粗暴的將藺懷清扔回到床上。
斷開視覺共享,藺懷清隻覺得臉上滾燙。羞恥感溢滿心頭。
“那東西我真不知是如何印在我身上的。”藺懷清無力辯解。
為什麼要為難他一個雙目失明的人。
“既然師尊不想說,那我便幫師尊好好回憶回憶。”
說著,秦渡的一雙大手已經附在藺懷清身上。
不似剛纔被下藥後的茫然,藺懷清全然清醒的狀態,哪受得了這個。
不斷的掙紮,彷彿一條瀕死的魚。
見藺懷清不老實,秦渡隻得將人用布條綁著吊了起來。
藺懷清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懸空,以及手腕上的束縛,恨不得罵了秦渡祖宗十八代。
“秦渡!你個狗東西!白眼狼!我就是這麼教你的?你就這麼對待你師尊麼?”
“無恥至極!你放開我!禽獸!敗類!”
藺懷清越罵,秦渡就越來勁。反正他就是藺懷清口中的禽獸、敗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