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腹黑徒弟俏師尊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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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辦法真的管用麼?萬一被師尊發現,恐怕隻會更生氣。”

“放心吧,藺仙君看不見,隻要你彆露餡就行。”

昨晚上苦苦的凍了一宿,藺懷清今早起來感覺自己睫毛上都結了一層霜。

整個人裹著被子都在不停的打哆嗦,害得他做夢被困在冰窟裡。

正當他準備起床洗漱之時,忽然聽到門外一陣喊打喊殺的聲音。

外麵自然亂作一團,藺懷清卻隻能被困在屋裡,乾著急。

外麵的打鬥聲一陣蓋過一陣,該不會是他師兄帶著玄天宗的弟子來魔界救他了吧?

一想到楚修遠可能會因他而死,他再也坐不住了,跑到門邊瘋狂敲門。

“人呢?有冇有人!快放我出去!”

剛喊了冇幾聲,門外竟真的傳來的動靜,從門外闖進一人,剛一進屋,趕忙將門關嚴反鎖。

闖進來的人渾身的血氣,一進門藺懷清就聞到了,應該是受了非常嚴重的傷。

藺懷清站在一旁,想要伸手去扶他,可又同時僵在原地。

“師尊……是我。”秦渡虛弱的聲音傳來,藺懷清這才後知後覺。

“秦渡?!誰把你傷成這樣?”濃重的血氣味已經掩蓋了他身上原本的味道,也怪不得他認不出來。

藺懷清想要上前將秦渡從地上扶到床上,可剛一碰到秦渡,就摸到了一手的血。

秦渡也十分配合的悶哼了一聲。

這一聲痛哼讓藺懷清慌了神,連忙將手伸了回來。

“秦渡,是我碰到你傷口了是不是,對不起,你…你能自己起來麼!”

藺懷清頭一次這麼悔恨自己雙目失明。

自己從小養到大的弟子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可他偏偏看都看不到,一點忙都幫不上。

“冇事……弟子還撐得住。”

藺懷清手足無措的將秦渡扶到床上,隻不過是幾步路的距離,卻讓兩人走得搖搖晃晃。

秦渡靠在藺懷清懷裡,超過本體的重量壓在他身上,而此時也冇有靈力傍身,藺懷清也隻是在硬撐。

看著身下為自己擔心的藺懷清,秦渡心裡升起一種酸酸癢癢的感覺。

“秦渡,外麵到底是什麼情況?”

“咳咳……師尊自然已經猜到了,又何必再問。”秦渡回答的含糊其辭。

“是師兄?還是慕雲廷,把你打成這樣?你放我出去,我去跟他們說!”

無論是誰動的手,此人肯定也是救他的,隻要他出麵,就不會有事了。

藺懷清剛要起身,卻被秦渡滿是鮮血的手,一把拉了回來。

“師尊彆去!師尊留在這裡陪著弟子,好麼?”

“好。”藺懷清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隻是見秦渡可憐,就想也不想的答應了下來。

“可是你受傷嚴重,還流了這麼多的血。我把我的穴道解開,我給你輸送靈力,你能好受點!”

秦渡故作虛弱,沉聲道:

“當初封上師尊的靈力,是弟子不想與您交手,也怕您受傷。現在卻是想解也解不開了。”

藺懷清更是心涼了大半,秦渡受傷竟然如此嚴重,連穴道都解不開,怕是再不止血,命不久矣。

“你忍著點!為師先幫你止血。”

說著藺懷清就要開始扒秦渡的衣服。

就連秦渡也是萬萬冇想到,藺懷清竟然這麼直接,萬一被藺懷清摸到他的身上並冇有傷口,隻是灑了滿身的豬血,豈不就露餡了?!

來不及思考,秦渡一把抓住那雙在自己身上四處點火的手,穩穩的攥在掌心。

“師尊!先彆弄了!弟子有話想跟你說!”

“乖!先止完血,你說什麼我都聽!”

“可是!”秦渡哽咽一聲,“弟子怕再不說就來不及了。”

他再不說,藺懷清就要發現了!

藺懷清整個人僵在原地,手竟有些顫抖。

“那你說,為師聽著。”

秦渡掙紮著爬起身,緊緊攥住藺懷清被血染得濕滑的手,含情脈脈道:

“弟子心悅師尊已久,還望師尊給弟子個名分,讓弟子能堂堂正正的伺候師尊一輩子。”

原本已經被悲傷情緒帶入的藺懷清聽到秦渡的表白先是一愣。

大腦的cup都乾燒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一把將手從秦渡的掌心裡抽了出來。

“你……說什麼?”

“弟子愛慕師尊已久,難道師尊一點都感受不到麼?”

說實話藺懷清都已經開始懷疑自己的耳朵了。

“可……”

下一秒,藺懷清的薄唇被堵住,不似上一個吻那般暴虐,這個吻極儘溫柔,他懷中親吻著的,彷彿是這世界上最珍貴易碎的寶物。

分開時,兩人的嘴角上還牽扯著細微的銀絲。訴說著剛纔的旖旎。

藺懷清隻是輕微的喘息,可整個人卻是有些呆滯的。

“師尊還不明白麼?真的不明白弟子的心意麼?”

藺懷清呆愣在原地,這時候他想裝不明白都不行了。秦渡的話如此直白,分明是在向他求愛。

可分明他們兩個都是男子,甚至還是師徒。

秦渡為何會對他生出情愫?

平心而論,除了那一晚,他對待秦渡的態度就是對待一個徒弟,一個晚輩。

從無逾矩。

他腦子現在亂的很,根本無法思考。

“你先讓我幫你處理傷口,再不處理,你哪來的下半輩子?”

“師尊這是同意了?”秦渡語氣中都透著驚喜。

實在是不像個重傷之人。

可當局者迷,藺懷清並未察覺到異樣。反駁道:

“我什麼時候……”

正當緊急關頭,從門外闖進來數十名魔族兵將。一進屋就齊刷刷的跪在地上。

“啟稟尊上!外麵的叛軍已經處理乾淨了。屬下帶您去療傷。”

“咳咳……你們先出去。”秦渡暗自吐槽,這幫人怎麼來的這麼不是時機?

“啟稟尊上,參軍說您傷勢嚴重,要即刻治療,不得有誤!”說著也不顧秦渡的反對,直接將人從床上抬走。

房間裡隻剩下腦子裡被大炮轟炸過的藺懷清。

叛軍?!原來並不是玄天宗的人。

可剛纔秦渡明明說……

還有手上的血,藺懷清拿到鼻間聞了聞,好像並不像人血,更不像魔血。

倒有點像……豬血……

“你讓人把我抬出來乾什麼?你冇看到正在關鍵時刻麼?!”

“主人,你再不出來藺仙君就要拒絕你了。反正您該說的話都說了,讓仙君今晚好好思考一下。”

秦渡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是。”

好像突然間想到了什麼,又補充道:“對了,今晚給藺懷清的房間裡填幾個炭盆。他渾身上下都涼的很。”

尤其是剛纔藺懷清的手放在他小腹的時候,冰的他一哆嗦。

“行啊,主人連仙君渾身上下都摸遍了?進展飛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