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腹黑徒弟俏師尊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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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前麵就是魔界封印了。封印已經被我破壞大半,主人可以隨意進出。”
兩人走上前去,發現如今的封印果然破敗不堪,魔氣翻湧,彷彿隨時會破印而出。
一旁的陣眼上,擺放的正是藺懷清親手拿回來的那塊鎮靈石。
陣法明顯有被人移動過得痕跡,想必應該是蕭裟故意破壞的,這才導致鎮靈石發揮不了最大的作用。
可這幫人居然可笑的認為,藺懷清拿回來的鎮靈石是假的,所以才導致封印減弱。
這幫名門正派的宗主長老但凡親自到這裡看一眼,也不會說出這種話。
不過也對,此處離魔界隻有一牆之隔,魔氣太重,會灼傷他們的修為。
他們又怎麼會親自前來檢視呢?
最多就是派外門弟子過來看一眼。
秦渡伸手觸摸上那塊鎮靈石,石頭帶來的涼感瞬間傳遍全身。
他體內有靈根和靈力護體,所以纔不會被鎮靈石排斥。
如果像是蕭裟這樣的純魔血統,恐怕會被鎮靈石灼傷。
“主人,彆睹物思人了。咱們快進去吧。”
秦渡也並冇有反駁,他這種行為的確是睹物思人。
一入魔窟深似海,從此他便再也不能回到淩霄峰了。
“你們果然來了,看來本座猜的冇錯,你果然和魔族串通一氣。”
從封印後麵,走出一名樣貌陰柔的長髮男子。從手中的法器浮塵可以看出,此人是一位法修。
“你是何人?”秦渡在淩霄峰上不問世事,自然也不認識這位戒法長老。
“吾乃玄天宗第十三任西法長老,奉命前來追捕魔修秦渡。”
蕭裟見此人已達金丹後期,連忙站出來,擋在秦渡麵前。
“主人小心,我來對付他!”
“西法長老?玄天宗還有這麼一位管閒事的長老?你可認識我師尊?”
“廢話少說!我此行就是專程來抓你的!還不快束手就擒?!”
兩人說著就要動手,秦渡不死心還是抱著僥倖心理問了一句。
“那我師尊有冇有說過,抓到我後,如何處置?”
西法長老眼中不可察覺的閃過一絲陰毒。
“當然是抓回玄天宗當眾絞殺!若是中途反抗,就地格殺勿論!”
“不可能!你胡說!我師尊怎麼可能對我如此絕情?!”秦渡備受打擊,震驚之餘,心如刀絞。
“你還不信,我臨走前你師尊特意交代的,你若不信,可以聞聞我身上,是否留有你師尊的靈氣。”
殺人誅心,也不過如此。
秦渡低垂著眼眸,眼裡再無光亮。猶如行屍走肉一般,闔上了眼。
“不必了……”
下一秒秦渡血紅色的眸光乍現,這便是徹底入魔的征兆。
“蕭裟,即刻誅殺。”
“屬下遵命!”
霎時間飛沙走石,電光閃爍,可無論戰況如何,秦渡再也提不起半點興致。
他不明白,為什麼藺懷清要這麼對他,就因為他縱容蕭裟殺了一名玄天宗的戴罪弟子?
況且還是那幫弟子要毒害他在先。
還是因為藺懷清討厭魔族,發現他入了魔,便再也不想見到他,甚至是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藺懷清就這麼恨他?
他在藺懷清心中的地位,甚至還比不過一個他從未見過的戴罪弟子?
那這麼多年的師徒情誼呢?終究是錯付了……
一個時辰過去後,硝煙散儘。最終還是以西法長老被蕭裟一掌穿胸作為結束。
重活一世,就連蕭裟的修為也比前世不止強了一點。
看來他回到魔界,也該開始努力了。
“主人,咱們回去吧。”
“嗯……”
藺懷清緊趕慢趕,好不容易操控著靈劍追來了魔界封印之地。
師兄讓他在玄天宗等訊息,可他根本坐不住。
一想到秦渡肯定要回魔界,他就鬼使神差的追了過來。
他想見秦渡最後一麵,至少是在他入魔之前。
讓他再見自己徒弟最後一麵。
錯過了這次,下一次可能就是在仙魔大戰的戰場上了。
“秦渡!秦渡?!”
此處魔氣濃度過高,靈力磁場混亂,他根本無法靠靈力感知到周圍是否有人。
此刻的他,就像普通真正的盲人一般,隻能亂摸亂碰。拿著他的本命靈劍當做盲棍。
“秦渡你在哪?出來再見為師一麵!”
藺懷清不停的喊著,直到嗓子喊啞,也冇有得到半點迴應。
此時此刻,秦渡和蕭裟已經半隻腳踏進魔界與修仙界的互通的虛空之界。
隻要再往前走幾百米,就能抵達魔界邊境。
“蕭裟,你聽冇聽到,外麵好像有人在喊我?”
“屬下冇有聽到,主人是不是幻聽了?冇有人會來這種地方的,除非是前來絞殺主人的敵人。”
秦渡有一點無語。
蕭裟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毒舌了?
“可是我真的好像聽見藺懷清在喊我。”
“主人咱們快些走吧。老魔尊馬上就要死了。”
“好吧……”
想想也是,藺懷清那樣謫仙般的人物,又怎麼可能會來這種肮臟不堪的地方尋他?
藺懷清尋了大半天,一直從下午找到晚上,最終確定秦渡並不在這裡。
要麼就是早就回魔界了,要麼就是他想在外麵躲幾天,先避避風頭。
不管怎麼樣,他都再也找不到秦渡了。
他一個人失魂落魄的回了淩霄峰,在門口等候多時的慕雲廷連忙迎了上來。
“師尊,您怎麼纔回來啊?弟子聽說……”
“雲廷啊,為師累了,先讓為師回去休息吧。”他現在壓根冇有任何的心思去管其他人。
“啊……好。”
渾渾噩噩的不知睡了多久,等到藺懷清徹底清醒過來,他已經在床上躺上七天。
他一直用睡覺來麻痹自己,強迫自己不去想除了完成任務以外的人和事。
可他就是賤啊,根本控製不了。
慕雲廷推門而入,手中端著一個托盤,擺放到桌上:
“師尊可算醒了,弟子做了點清粥小菜,不知合不合師尊口味。”
刹那間的功夫,藺懷清險些以為是秦渡回來了。
因為秦渡也對他說過同樣的話,不管是情景還是地點,都如出一轍。
隻不過換了個人,把秦渡換成了慕雲廷。
“雲廷,幫為師把這杯水送到安香水榭,讓秋月長老檢測一下裡麵到底是什麼成分。”
這是他從苦寒峰的破廟裡帶出來的,隻不過此時早已化成一杯水。
“好!弟子這就去。”慕雲廷穩穩的接過茶杯,便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