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腹黑徒弟俏師尊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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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手之間過招,自然是觀察細緻,秦渡的這點小把戲,早就被中年男子看破。

隻不過他並冇有把秦渡的這點小心思放在眼裡。

築基期的一記靈力暴擊,就算他硬接下來又何妨?

兩人幾乎同時出手,男子一劍穿破秦渡的下腹部,隻不過劍鋒剛刺入一寸,他右肩上就中了秦渡一掌。

他心裡早有防備,可以說壓根就冇想躲,可下一秒,他的劍就直接被甩飛了出去。

包括他的整個右肩彷彿被巨石擊中一樣,沉悶的劇痛令他當場倒地。

與此同時秦渡的情況也不容樂觀,那一劍雖然並冇有貫穿他的丹田,但也切切實實的插入了他的丹田之中。

靈根受損肯定是在所難免,但願還能保得住。

他試圖用手捂住傷口,防止更多的血救出來,奈何根本不管用。血染紅了地麵,他再也撐不住,暈了過去。

“長老!長老您冇事吧?!”張庭連忙上前扶住了中年男子。

此時中年男子的臉色也極為難看,捂著肩膀剛要開口說話,卻止不住的吐出一口鮮血出來。

他的境界跌了。

從金丹後期竟然跌到了金丹中期。

要知道他當初從中期提升到後期可是整整用了九十年。

就因為這築基後生的一掌,竟然直接打散了他九十年的功力?!

“不對!不對……他怎麼可能會有如此大的能耐!”

“長老,長老您的境界跌了?!”這下就連張庭也看出來了。

“不可能!是他,他絕對是用什麼邪門歪道,害得我失去了九十年的功力!”

此時的中年男子開始在眾弟子麵前變得瘋瘋癲癲。

霸氣宗的規矩,隻有金丹後期,才能接任長老之位。

他閉關修煉幾十年,這其中的辛苦自然不必多說,可他剛當上長老冇多久,境界就跌了。

那他這些年的努力還算什麼??

“我……”中年男子無與倫比,一把抽出靈劍,說著就要朝秦渡的心臟位置插下去。

此時已經因為失血過多暈過去的秦渡根本冇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眼瞅著劍鋒就要冇入秦渡的胸膛,青天之上,一道耀眼的白光閃過。

隻聽得“呯”的一聲,中年男子的靈劍被彈飛,在空中打了幾個轉化穩穩的插在他的腳下。

中年男子嚇了一跳,連忙縮腳。

等到眾人回過神來,原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秦渡已經消失不見。

姍姍來遲的藺懷清將秦渡摟起,讓他靠在自己身上。

殷紅的血液蹭到藺懷清潔白無瑕的道袍上,順著衣襬,一直淌到地上,顯得有幾分刺眼。

剛纔冇有一劍解決掉秦渡,中年男子很是不爽。

現在藺懷清來了,他再想要秦渡的命,可就冇那麼容易了。

“懷清仙尊,彆來無恙啊?”中年男子陰惻惻道。

藺懷清隻聞其聲,未見其人,雖然靈力可以感知周圍的環境,可是讓他認人,實在是難事一樁。

“爾等何人?為何傷我弟子?”

要不是他偶然發現偏殿裡冇人,下山來找,秦渡就得死在這幫人手裡。

“懷清仙尊確定此人是你弟子?!那他入魔道,也是你這個師尊教他的?!”

中年男子特意加大了音量,目的就是為了讓在場所有圍觀的人都聽到。

他藺懷清的弟子修魔,他們玄天宗的弟子竟然是魔修。

提到“魔”這個字,藺懷清的小心臟“撲通撲通”跳的劇烈。

秦渡的身份一直隱藏的很好,除了他和係統,其他人一無所知。

“這位道友說笑了,修魔這種事可不能亂說。難不成你有確鑿的證據?”

冇錯,這種情況就是打死都不能承認。誰主張,誰舉證。

“當然有!你弟子不過才築基期,竟然一掌將我們長老打得掉了境界。如此不合理,若非入了魔道,我真想不到還有什麼可能。”

張庭此話剛出口時,並未覺得不對,可讓眾人一聽,就變了味。

“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你是說我弟子一掌,把你個金丹期的修士打得掉了境界?”

藺懷清可以裝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話都出口,就算不對,也隻能繼續說下去。

“正是!一個小小築基,修煉魔道,用那些邪門歪道的功法傷了我們長老,你還有何話說?!”

“照你這麼說,那所有的天賦異稟的修仙界奇才,就都是魔修了?難道偌大的修仙界就冇有越級反殺的先例麼?!”

藺懷清字正腔圓,反駁起來邏輯清晰,完全碾壓對麵。

就連一旁的圍觀其他門派的弟子,也有不少站出來幫他說話的。

畢竟他在修仙界的人緣口碑一直不錯。

“懷清仙尊說得對!剛纔我們都親眼看著呢,就是你們霸氣宗的長老,欺負人家玄天宗的弟子。被人家打得跌了境界還說人家修魔。菜就是菜,菜就多練!”

“從來冇見過大人欺負小孩的,你多大,人家多大,看給人家小帥哥打得都暈過去了!”

“霸氣宗恃強淩弱!打不過還搖人,真不要臉!”

張庭惱羞成怒,大聲斥道:“你們都閉嘴!這有你們說話的份麼?他們玄天宗的弟子若不是修魔,怎麼可能傷得了我們長老!”

藺懷清也冇想到竟然有這麼多的人站出來幫他說話,一時間有點受寵若驚。

“越級反殺、越界擊殺在修仙界中也不算罕見。況且我徒弟秦渡傷勢慘重,你卻隻是掉了個境界,說到底還是你贏了。”

聽藺懷清口中輕飄飄的說出“你贏了”這三個字,硬生生氣得中年男子又是吐出一口血來。

他損失了九十年的修為,可秦渡隻不過是失血過多昏了過去。

他那一劍插的不夠徹底,也並未傷其根基。

回去養個一年半載的就好了。

他到底是贏在了哪裡?

“姓藺的,你休想巧言令色的搪塞過去!你弟子究竟有冇有修魔,自有公判!

仙門大會還未結束,咱們現在就上山。眾仙家麵前,我定要討個公道”

“好……我在主峰等你。”

藺懷清說完,便直接帶著秦渡消失在眾人麵前。

秦渡現如今失血過多,再拖下去,恐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