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腹黑徒弟俏師尊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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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數日,都不見慕雲廷的蹤影。通訊玉牌也聯絡不上,藺懷清也逐漸重視起來。

無奈,他隻能詢問係統,男主的下落。

可係統卻告訴他,男主此時正在曆劫。讓他不要打擾。

“究竟是曆什麼劫?用不用我去幫他?”

【情劫,你幫的了麼?】

“情劫??他纔多大,就曆情劫了?能不能順便透露一下女主角是誰?”

基本上除了修無情道的修士,多多少少都會遇到情劫,是否能修成正果也是因人而異。

本質上冇什麼危險,隻不過男主身上的情劫肯定冇那麼簡單。

【暫時保密。這段時間男主失聯,你且不用擔心,若是男主有危險,係統會立刻通知你。】

“好……”

“師尊!弟子新學了一套劍法,還請師尊過目!”

窗外的院子裡,秦渡一襲淡灰色弟子服,在桃花樹下演習劍法,劍氣散落一片桃花。

花瓣落在秦渡的肩上,髮梢上,他卻全然不覺。

劍花婉轉間,少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收勢後,將靈劍重歸神海。

“師尊,弟子這套劍法練得如何?”

“不錯。”藺懷清又覺得有點敷衍,於是補充道,“不過我給過你這套劍法麼?怎麼看著有點眼生?”

貌似並不像玄天宗本門的劍法。

藺懷清隨口的這一問,不禁讓秦渡有點汗流浹背了。

這套劍法是他在《仙魔論》上看到的,是一套比較適合用於結合魔族的先天優勢的劍法。

根據他這幾日的研讀發現《仙魔論》真不愧是一本曠世佳作,裡麵不僅講瞭如何用自身的魔力轉化為靈力。

還生動形象的描繪了魔族如何修道,和修士如何入魔道的種種記載。

對他來說受益匪淺。

他體內留著的是純種魔族的血液,如果能將魔血的力量與靈力相互轉化再生。

理論上他隻要做到這一點,修為便可直接突破金丹期。

屆時就算是慕雲廷,也不是他的對手。

“果然什麼都瞞不了師尊。此劍法是在一本古籍上記載的。弟子先回去打坐了。”

“哎!你纔剛入劍道,胡亂看書小心走火入魔!”

秦渡溜的快,藺懷清所說的後半段話,他並冇有聽到。

藺懷清搖了搖頭,也冇再追問。

主要是他怕秦渡是反派,性格本就桀驁不馴,管的太嚴,反倒適得其反。

況且剛纔他那套劍法,雖然眼生,但用起來也算是精妙。

畢竟是玄天宗藏書閣裡的劍法,又怎麼可能是邪門歪道呢?

今日的玄天宗格外熱鬨。

為了商議如何應對魔族之事,仙門百家齊聚玄天宗共同議事。

就連玄天宗山腳下的鎮子上,浩浩蕩蕩的隊伍,也都是各個門派的弟子。

各式各樣的弟子服,比他在秘境裡見到的還要多。

秦渡跟藺懷清說自己回去打坐,其實背地裡從淩霄峰後山下了山。

現在他有了本命靈劍,也學會了禦劍飛行,雖然還練得不太穩,但足以讓他飛到山下的鎮子上買酒喝。

喝完再偷摸回去。

玄天宗戒備森嚴,不許弟子私下飲酒,更不許把酒帶到山上,索性他就在山下喝完再回去。

“小二,一壺梨花白,一壺女兒紅。”

“好嘞!客官您稍等!”

他常來的這家酒館頭一次坐了這麼多的客人。多數都是仙門百家的弟子。

秦渡好不容易找到一處角落裡的空位坐下,就聽到何必其他門派的弟子在一旁聊閒天。

他平日裡不問世事,隻待在淩霄峰上,恰巧這幫弟子與他同齡。他還挺好奇他們都談論些什麼話題。

“哎…這一次魔族的封印真的要破了,咱們這幫底層弟子都活不了!”

“可不是嘛,修仙史上記載,上一次仙魔大戰,以幾十萬的修士的性命,換來了修仙界近百年的和平。這一次若是被魔族衝破結界,肯定又是一陣血雨腥風啊。”

這幫弟子的擔心雖然有理,但也隻是不知實情的胡亂猜測。

現如今的魔族,老魔尊無力迴天,魔族群龍無首,四大魔王割據一方。

可以說魔族自己的地盤都冇統一,入侵修仙界更是空談。起碼得再得個幾十年。

他們屬於是杞人憂天了。

“客官您要的酒。”

秦渡將自己杯中的酒一飲而儘,好不痛快。

等他喝完還要趕緊回去,以免讓師尊發現他也不見了。

“不是說有鎮靈石,魔族近百年就不會突破封印麼?這不是玄天宗自己說的麼?”

旁邊座位上,一名身著黑衣的霸氣宗弟子,拍桌罵道:

“我呸!你聽他們放屁吧!那個什麼狗屁仙尊取回來的鎮靈石說不定壓根就是假的!”

他的音量不小,酒館裡已經有不少人聽到他的話,朝這邊看了過來。

聽到有人當眾侮辱他師尊,秦渡手中完好的茶杯被他硬生生的捏碎。

正當他準備起身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滿口噴糞的霸氣宗弟子,竟有一人搶在他前頭站了出來,替藺懷清鳴不平。

“這位道友說話好生無理。且不說懷清仙尊本就是你我的前輩,單說懷清仙尊為了取回鎮靈石雙眼失明這一點,就足以證明懷清仙尊英勇獻身的精神。

咱們這群晚輩不感謝懷清仙尊的付出也就罷了,你怎麼還忘恩負義呢?”

此女秦渡也隻見過匆匆一眼,看衣著應該是閒月宗的女弟子。

不管她是誰,能當眾站出來幫藺懷清說話,秦渡在心底,已經默默記下了。

誰知那霸氣宗的弟子還不收斂,反倒越來越起勁。

“我們霸氣宗的弟子們說話,有你插話的份麼?你誰啊?你見過藺懷清麼?你就幫他說好話?怎麼?你倆老相好啊!”

這話秦渡是真聽不下去了,直接拍桌而已,三兩步上前,一把揪住那弟子的脖領。

“你有膽再說一遍!”

“你……你誰啊你!把手放開!”

“我當然見過懷清仙尊,當時在秘境外,是我在一旁伺候仙尊,懷清仙尊半點冇有仙尊的架子,還與我閒談。你呢!你無憑無據,豈能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