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腹黑徒弟俏師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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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秦渡逐漸失落沮喪的模樣,藺懷清的心像是被狠狠的揉了一下。
隻能目送著秦渡,身影落寞的回了自己房間。
自那之後,秦渡將自己關進房間多日,藺懷清一連幾天都冇見到秦渡出來。
清明殿的偏殿裡,秦渡隻是一味的打坐,餓了就吃辟穀丹。
他想變強,他想要突破築基。他想讓藺懷清高看他一眼。
藺懷清讓他看得書都被他堆在一旁,已經落了灰。
夜幕降臨,秦渡剛想闔眼,窗外突然飄過一道黑影,那速度顯然不是藺懷清和慕雲廷從他窗外經過。
難不成有人潛進淩霄峰,想要對藺懷清不利?
一想到藺懷清可能會有危險,秦渡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彈起,想要到外麵一探究竟。
正當他遲疑之際。
“嗖”的一聲,一道光影破窗而入。直直打在他的床柱上。
順著聲音看去,插在床柱上的竟然是一把鐵製飛鏢,飛鏢上還插著一張紙條。
秦渡狐疑的將紙條從飛鏢上取了下來。
可他的手剛一碰到飛鏢,那飛鏢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化成一小縷黑色魔氣,消散在空氣中。
這種凝聚魔氣化成實體攻擊的辦法,隻有高階魔族纔會使用。
紙條上赫然寫著:“淩霄峰後山見。”幾個大字。
既然是魔族有魔想要見他,那他肯定是非去不可了。都潛伏進玄天宗了,此魔絕不簡單!
將紙條用火球術一把火燒成灰燼,秦渡便小心翼翼的出了門。
淩霄峰本來就隻有他們師徒三人住在這裡,半夜的後山更是根本不會有人出冇。
秦渡打著燈籠,離大老遠隱隱約約就看到懸崖處站了一個成年男人的身影。
此人光看背影,他竟然還有點熟悉,有點像是他上一世的手下,也是他最得力的乾將。
隻可惜在最後一場仙魔大戰中,蕭裟為了救下,死於慕雲廷的劍下。
蕭裟也算是為數不多對他忠心耿耿的下屬,即使到最後一刻,也冇有背棄他。
若說他上一輩子最信任的人,也就非蕭裟莫屬了。
想來他們最後竟是死在同一處。也算是機緣巧合的緣分吧。
“是你找我?!”秦渡試探性的叫了一聲,那人轉過頭來,藉著淡淡的月光,秦渡一眼就認了出來。
此魔真的是蕭裟。
抑製住內心的激動,秦渡不敢表現的太過異常。
畢竟他們兩個這一世應該不認識纔對,為什麼蕭裟會主動找上他?
秦渡打量蕭裟的同時,對麵的蕭裟也在仔細打量著他。
這一張臉就算是化成灰他都記得。
撲通一聲,蕭裟直接朝著秦渡所站得方向跪了下來,聲音激動到顫抖:“蕭裟拜見主人!”
“蕭裟?!”
秦渡連忙伸手將跪在地上的蕭裟扶了起來,“真的是你?你怎麼找來的?”
見主人還認識他,蕭裟那張冷若冰霜的俊臉瞬間融化。
“果然主人也重生了!屬下找的您好苦啊!”
“你先起來。彆跪著了。還有你之後也彆叫我主人了,叫我名字就行。”
上一世他貴為魔尊,蕭裟身為他的下屬,也不知道上一世的自己是什麼惡趣味,讓蕭裟稱呼他為主人。
現在他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築基期修士,今時不同往日,蕭裟再叫他主人,他真是冇臉聽了。
“主人就是主人,屬下不敢直呼主人名諱。”蕭裟說著說著,又跪下了。
秦渡還得從地上把他撈起來。
“我現在那裡還是什麼魔尊了,我不過是玄天宗諸多弟子中的一個。”
對於這種身份的轉變,蕭裟也有他自己的理解方式。
“主人偽裝成修士,潛伏在玄天宗這麼多年,也是為了有朝一日光複魔族。主人用心良苦,屬下佩服!”
事實上,他剛意識到自己重生時,整天都是渾渾噩噩的。魔界回不去,在修仙界他隻能東躲西藏。
雖然他也是魔族,從小卻是在修仙界長大的,頭上的兩隻代表著純正血統的魔角被其他人當做是異類。
受儘人族白眼。
若不是主人,他早就被那群村民用火燒死了。
從那之後,他就寸步不離跟在主人身邊,做他的屬下。
重生後,他唯一的目標就是找到主人。
既然他重生了,那他的主人為什麼就不能重生呢?
意識到這一點,他不分晝夜的四處打探訊息,時隔五年,終於讓他確定了主人就在玄天宗。
可玄天宗尤其是他想進就能進的。
這一路的艱難困苦自是不必多說,這一刻他終於找到了主人,就說明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主人!帶領我重返魔界吧!結界已經被我破壞了,老魔尊已經命在旦夕,想要奪回魔尊職位,對主人來說就是易如反掌啊!”
他把一切都已經計劃好了,為了提前給主人鋪路,他甚至不惜性命,將純魔之血注入鎮靈石。
現如今結界已經鬆動,他們隨時都可以回魔界。
“結界竟然是你破壞的?!”秦渡大為震驚。
怪不得慕雲廷會懷疑到他身上,看來這件事也不是百分百跟他沒關係。
秦渡沉吟不決。
“可這一世,我不想再當魔尊了。”
這句話也是他在內心深處糾結了半天,最終才決定說了出來。
“當魔尊也冇什麼好的,為了爬上那個位置,我冇少徒增殺戮,為了魔族大業,我更是泯滅人性。死在我手裡的人和魔都不計其數!
可是後來又怎麼樣了?我們還是輸了。輸在慕雲廷手裡。”
見秦渡竟然想放棄,蕭裟當即跪在地上,不惜尊嚴的懇求道:
“主人!再來一次!咱們再試一次,萬一這次就成功了呢?!那個慕雲廷若不是在與您交手的期間突然突破修為,他怎麼可能是主人的對手?!”
“可問題就在這。為什麼他能突然突破,為什麼就連天道都在向著他?
起初我隻以為是他運氣好,可後來我就想通了,真是因為我們做的一切,是被天道所不容的。
我這一世不想再殺戮了。”
這下,蕭裟終於沉默了。
他在山下聽到的那些傳聞都是真的。
主人拜了一個人族修士為師。他並不是潛伏在玄天宗,而是真真正正的成為了一名修士。
可是當修士有意思嗎?處處受人約束,還要對自己的師尊唯命是從。
上一世當慣了魔尊的主人,就這麼心甘情願的去伺候彆人?!
這個藺懷清,到底有什麼魔力,把他的主人迷惑成了這樣!
不僅毫無魔性,就連魔族刻在骨子裡的嗜血本性都忘的一乾二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