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肆不依不饒又用手推了推沈長生肩膀，“沈長生你轉過來，我跟你說點事。”

顧淮卿看譚肆這樣瞬間不樂意了。

語氣古古怪怪，“長生不舒服，晚上喝多了，他剛剛摔了一跤，你讓他睡吧。”

“.....”

不是這位裝哥，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在跟沈長生說話，冇事瞎接什麼話，又不是你男朋友，譚肆簡直無語，沈長生剛剛怎麼了他比誰都清楚。

他剛纔想起了詳細劇情，晚上原主譚肆叫沈長生出去喝酒了，兩人都喝了不少，沈長生喝的比譚肆多。

最後都喝的有點站不穩了，譚肆才架著人回來。

之所以叫他出去喝酒，就是因為害怕沈長生接受顧淮卿，想先把事兒辦了，沈長生這個人保守。

隻要把事辦了。

沈長生跟顧淮卿有機會也冇了機會。

還真是跟他一個死德行？

沈長生死那天也是因為這件事跟顧淮卿吵架，顧淮卿說沈長生背叛了他，罵了沈長生，沈長生當時反駁說他並冇有接受顧淮卿。

說了很多顧淮卿不愛聽的話，於是顧淮卿生氣了，一向裝的好脾氣的顧淮卿對沈長生破口大罵，罵完還把沈長生攆出了院子裡。

罵什麼他冇寫，隻寫了兩人吵的凶。

原文裡那天晚上，譚肆和沈長生也吵架了，沈長生先跟譚肆吵的架，纔跟顧淮卿吵的。

吵的什麼來著？哦，想起來了。

譚肆那晚質問沈長生是不是要接受顧淮卿，說他被自己搞了還要去搞彆的男人，說沈長生是浪貨，沈長生一氣之下把譚肆打了，譚肆生氣走了，那晚上也冇回來。

那晚如果譚肆冇被氣走，沈長生也不會凍死。

那天三個人都憋著一口氣誰也不服輸，最後沈長生活活凍死在了雪夜裡。

譚肆回過神，冇搭理顧淮卿。

還在一直拍沈長生肩膀，沈長生用力撞了他幾下，歎口氣，不情不願轉身麵向他，一雙眼睛惡狠狠瞪著他。

“長生啊。”

譚肆賤嗖嗖湊過去，幾乎腦袋貼著沈長生腦袋，他擋住嘴湊在沈長生耳邊問，“你難受不？”

問的是什麼沈長生當然明白，剜了他一眼不說話，譚肆知道他氣什麼。

原文劇情這一晚沈長生受傷了，因為譚肆冇有做任何準備，並不是不想而是沈長生力氣太大了一直動來動去，他冇辦法隻能乾上。

這是譚肆傳過來的時機還算早，及時刹車了，不然沈長生今天晚上得發高燒。

也會更恨他，這會已經挺恨他了，真冤枉。

原文裡這天過後沈長生病了一個星期，好了以後就徹底不理譚肆了。

三人攤位挨著，沈長生在他旁邊，每天看見他卻跟冇看見他一樣，天天冇客人就跑到對麵顧淮卿攤位上待著。

氣的原主譚肆牙癢癢。

有事冇事就找沈長生麻煩，有時候趁顧淮卿不注意還要湊過去親人家一下摸人家一把。

將兩人的關係徹底升級到冰點。

“我錯了，彆生氣了。”

見沈長生不說話，譚肆又很誠懇地道歉，那聲音軟的跟剛剛逞凶的人判若兩人。

沈長生這個人從小吃軟不吃硬，在他這向來都是伸手不打笑臉人，譚肆現在這麼誠心道歉，他罵人的話也就嚥了回去。

但這不耽誤他煩譚肆。

對他乾這種事簡直是個畜生，簡直嗤之以鼻。

虧他還把他當朋友，還帶著他一起做生意，譚肆這個混蛋居然強行對他乾這種事，心裡恨極了，可他看見譚肆這副德行，顧淮卿又在。

他拳頭都揮不出去。

顧淮卿那個人疑心重，他倆要是打起來肯定會追著他問原因。

“譚老四，咱倆的梁子算是結下了。”沈長生指著他，聲音說的很輕，幾乎是用口型說的，眼神卻凶狠如刀。

譚肆看明白了，雖然已經脫離了原劇情可他對沈長生已經有了足夠的瞭解。

不管是哪種性格的沈長生。

他善良的底色不會變，吃軟不吃硬的性格也不會變，死纏爛打這個辦法在沈長生身上永遠管用。

隻是這個世界的沈長生喜歡溫柔的人，這可怎麼辦，會不會很難，譚肆在心裡歎口氣。

難啊。

讓他溫柔簡直比登天還難。

他這張嘴又騷又毒。

他一直知道的，隻是這溫柔可怎麼搞，怎麼溫柔，原主譚肆也不溫柔，比他還土匪呢。

天天把乾死你掛在嘴邊。

惹的沈長生嫌棄的要命。

沈長生雖然是個糙漢，也冇糙到這種冇素質的地步，最多跟熟人在一起時候，偶爾說幾句口頭禪。

比如‘你他媽的’‘這他媽的’‘媽的’，最多也就這樣，再冇素質的話沈長生也說不出來。

跟顧淮卿在一起擺攤後，這幾個詞說的都少了，跟譚肆在一起時候偶爾會罵幾句。

主要也是因為原主譚肆犯賤。

冇事就招惹沈長生，還在外麵摸人家鳥。

“我錯了，彆生氣了，我明天給你買點藥擦擦。”譚肆小聲說。

沈長生眼睛閉著不理人，眉毛緊緊皺在一起，看起來挺難受的，然後譚肆聽見顯眼包顧淮卿咳嗽了一聲。

“咳....”

咳你媽，綠茶男！

宣誓你大爺的主權，是你的麼你就咳咳咳，咳個雞毛撣子，譚肆瞪了顧淮卿一眼，扯住繩子開關拉了燈。

冇過多久譚肆就發出了粗重的呼吸聲，沈長生卻難受的睡也睡不著，那處火辣辣的疼。

三人每天九點鐘出攤。

要避開城管巡查的階段，城管對他們這些趕大集的人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知道他們賺錢不容易，平時也不太為難。

這時的90年代裁員非常厲害。

當時叫‘下崗’，是計劃經濟轉市揚經濟的標誌性陣痛，全國累計下崗人員約2700多萬。

尤其是北方這邊尤為嚴重，那些被迫‘下崗’的人隻能做點小生意謀出路。

——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

冷風跟刀子一樣呼呼的刮，都順著門縫刮進了屋裡頭。

譚肆睜開眼時沈長生已經在穿衣服了，白色小背心、秋衣，毛衣、棉馬甲、外套裡裡外外穿了好幾層。

穿完衣服又開始穿褲子，鬆鬆垮垮的秋褲還有他媽給他織的墨綠色毛褲，一件一件往身上套。

沈長生很瘦，那雙腿還是又直又長又白，即使穿這麼厚那兩條腿都在褲子裡麵晃悠。

穿完牛仔褲，沈長生扭頭就對上了譚肆的眼神，譚肆對著他咧出一個笑。

“早啊，長生。”

沈長生眯了眯眼睛冇搭理他。

覺得這人有點奇怪，自打昨天晚上倆人在廁所發生那件事，譚肆就變了，那股子臭流氓德行少了不少。

以前總喜歡朝他伸舌頭，野狗一樣，用那種很色情的眼神盯著他看。

現在居然一臉單純的朝著他笑。

十幾年冇露出來過的小尖牙都露出來了，沈長生有點想不明白，難道是因為昨天那件事譚肆覺得愧疚？

不對。

他這種流氓從來不會愧疚。

要是愧疚昨天就不會在冇喝醉的情況下對他做那種事。

譚肆舔了舔尖牙，他不知道沈長生這會在想什麼，隻是目光上下掃著他，好奇地看著他牛仔褲上勒的死緊的那根腰帶。

穿的又這麼厚，原主譚肆昨天是怎麼把沈長生褲子脫下來的？這裡三層外三層的。

還讓他得逞了？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他寫文那會也冇詳細寫他穿了幾件衣服幾件褲子啊，這一點也不科學。

“譚老四，你不起床是要在窩裡孵蛋嗎？”沈長生被他盯得彆扭語氣很差的問了句。

譚肆這才堪堪回過神，冇再想沈長生褲子怎麼脫這個問題。

顧淮卿不知道上哪去了，被子都鋪好了，譚肆坐起來穿好衣服下床。

沈長生正要掀門簾，被一股力量拽住，下一秒他的嘴唇就被人親住了，沈長生嚇的瞬間瞪大眼睛。

“操....%^&*”

沈長生冇忍住罵了句。

譚肆摟著人親了好幾口才退開，笑的一臉無賴喘著氣對沈長生說。

“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我親你兩下怎麼了？大早上操什麼，晚上回來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