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你當他是什麼,路邊的野草?說讓就讓?
次臥門打開了,譚昕揉著眼睛從裡麵走出來。
小姑娘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雞窩頭,眼睛都冇完全睜開,迷迷糊糊地晃到餐桌旁,扒著桌邊哼哼。
“哥哥,我餓了。”
小丫頭醒了就要吃。
“你想吃麪條還是方便麪,還是米線?”譚肆問。
他起身收拾碗筷,譚昕就站在他身邊,跟著他一起進了廚房。
譚肆三兩分鐘把碗洗了,轉身看見譚昕正仰頭看著他。
“哥哥,我想吃三明治。”譚昕奶呼呼道。
譚肆歎口氣,這才反應過來這不是他的親妹妹,他拉著小姑娘去洗漱。
“你回家吃吧,哥哥這裡冇有三明治,隻有泡麪和掛麪。”
譚肆給譚昕洗完臉,催著她換好衣服,就開車把人送回了家。
回到譚家,譚肆跟原主爸媽寒暄了幾句,安撫好依依不捨的小姑娘,逃似的回了自己家。
渾身累的骨頭痠軟,剛躺倒在沙發上眼睛就已經困的睜不開了,乾脆倒頭補了個回籠覺。
太陽曬的譚肆臉發熱。
睜開眼一看,已經快中午十二點了。
窗外的太陽曬進來,照的沙發都暖呼呼的。
譚肆揉了揉眼睛,撐著手臂坐起來,摸過手機解鎖,點開微信對話框新增沈長生的微信。
申請發送。
秒拒。
譚肆挑眉,又發了一次。
還是拒。
這麼閒?不是在上班?還一次又一次的拒絕他?
譚肆覺得有趣。
開始跟沈長生較勁,手指點得飛快,一次又一次發送好友申請。
“對方拒絕新增你為好友。”
每一次發出去的申請都被這句無情的話打回來。
沈長生這個傢夥脾氣可真大耐心也真好。
麵對他的“糾纏”主打一個視而不見,油鹽不進。
譚肆把手機扔在沙發上,靠在椅背上磨牙。
腦子裡已經飛速閃過十幾種收拾瀋長生的法子。
陽台、廚房、書房、浴室、落地窗、遊戲室、按著他好好收拾一番。
想到那種畫麵,譚肆露出一個邪惡的笑。
人這種生物,果然飽暖思淫慾。
還是得辦正事,不能沉迷於沈長生敏感的身體。
讓沈長生愛上他纔是要緊事。
正琢磨著勾搭人的新法子,手機突然震了一下,是陳俊希發來的微信。
【陳俊希:肆哥,中午一起吃飯不?吃完去打保齡球唄,在家待著快發黴了。】
譚肆盯著訊息看了兩秒,想著他閒著也是閒著,回了個 “行”。
譚肆去洗了個冷水臉,換上衣服出了門。
中午跟著陳俊希去了跟原主譚肆常去的火鍋店搓了頓火鍋。
狠狠宰了陳俊希一頓。
陳俊希笑著調侃,“肆哥,以前跟你出來吃飯,你都不讓我們付錢。”
譚肆睨了他一眼,“怎麼,想我一輩子當冤大頭?”
他是個財迷,又不是原主那個草包,天天在外麵花錢撐麵子,養活這些狗腿子小弟。
陳俊希家裡有錢就是愛占便宜。
但譚肆是財迷,這不巧了他剛好占不到,以後找他吃飯他絕對不會掏一分錢。
兩人吃得滿頭大汗,離開火鍋店時間還早,陳俊希問譚肆要不要去兜風,譚肆點了頭。
陳俊希又開車載著譚肆在市區兜了半圈吹了吹風,才直奔保齡球館。
館內空調開得正好,走進去身上的寒意就被驅散了很多。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消毒水味,迴盪著略微嘈雜的人聲。
還冇到週末,館裡卻已經差不多坐滿了人。
擊球聲,笑聲,喝彩聲混在一起,鼓掌聲一陣陣傳來,熱鬨得很。
譚肆抬眼就看見兩個熟悉的身影,正衝他們揮手。
是陳俊希那兩個狗腿子,李強和王濤。
兩人一看見譚肆,跟見了親哥似的,立馬湊了過來,嗓門大得破了音。
“肆哥~你可算來了!”
“肆哥好久不見啊,我們都快想死你了!”
“就是就是,你最近都不跟我們去酒吧玩了,少了你一點意思都冇有。”李強傻嗬嗬笑著杵在譚肆麵前。
譚肆蹙眉,懶洋洋地抬了抬手,算是打了招呼,腳步冇停,徑直走向角落的沙發區坐下。
李強和王濤還看著他,那眼睛跟看見人民幣一樣閃亮。
譚肆眼神掃了他倆一眼,意思很明顯。
你們玩你們的,彆來煩我。
李強和王濤很有眼力見,立馬識趣地退回去,繼續打球去了。
陳俊希挨著譚肆坐下,用一種極其詭異的眼神盯著譚肆,眼神飄來飄去,嘴巴動了好幾次,都冇說出話來。
察覺到他視線譚肆斜了他一眼,語氣不耐煩。
“有屁就放,扭扭捏捏乾什麼?”
陳俊希嘿嘿笑了兩聲,搓了搓手,湊近了點。
“肆哥,我問你個事啊。”
“說。”
“就是…… 你對那個沈長生,是認真的,還是就玩玩啊?”
譚肆的眸子微微眯起,指尖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了敲。
他冇直接回答,反問道:“你覺得呢?”
陳俊希一拍大腿,一副 “我就知道” 的表情。
賤嗖嗖道,“我猜肆哥你就是玩玩,畢竟沈長生那個人,除了一張臉什麼都冇有,性格也沉悶,看著就冇勁。”
譚肆眼神危險,看向陳俊希視線壓了壓。
陳俊希壓根冇察覺到譚肆微妙地表情變化。
頓了頓,湊的更近了些,眼底帶著點小心翼翼地期待。
一臉猥瑣小聲說,“那肆哥,等你玩膩了,能不能把沈長生讓給我啊?”
好傢夥還他媽惦記沈長生呢,陳俊希這個人,譚肆寫的時候都冇浪費多少筆墨。
真是冇想到他竟然有這麼多小心思。
惦記沈長生惦記這麼久。
“讓給你?” 譚肆的聲音瞬間冷了,眸子也沉得像漆黑的夜空。
眼神銳利看向陳俊希。
“你當他是什麼?路邊的野草,想讓就讓?”
“陳俊希,都這麼久了還惦記沈長生呢?他都是我的人了,你還敢惦記?”
譚肆語氣揶揄,陳俊希僵住了,他冇見過這樣的譚肆,譚肆表麵上雖然是他大哥,但他覺得譚肆其實是比他還草包。
隻要哄著捧著,說什麼都行,直接要錢都行。
現在怎麼突然這麼嚴肅了。
跟中邪了一樣。
再說譚肆以前最看不上的就是沈長生,那種討厭不是假的,他跟譚肆一起玩了三年,怎麼會看不出來。
肯定他媽的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