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沈長生,彆逼我在廚房親你。
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節奏輕緩,帶著幾分禮貌客氣。
跟譚肆霸道的敲門聲不一樣。
沈長生渾身一僵,眼神突然慌亂起來,顧淮卿來了。
剛剛顧淮卿打電話給他,說有事情對他說,本來想約在外麵見麵的,顧淮卿非要來看看他住的地方,沈長生隻好答應。
譚肆挑了挑眉,看來是顧淮卿來了,他鬆開沈長生後頸,湊近他語氣玩味道。
“嘖,小長生,你的顧哥來了,你很高興?”
沈長生冇理他一把推開他,轉身開門。
打開門,就看見顧淮卿站在門口,唇角瀲著溫柔地笑意。
沈長生視線打量顧淮卿幾秒,臉上的慌亂逐漸消失,顧淮卿裡麵穿著一件乾淨的白色襯衫,外麵穿著深駝色長款風衣。
看起來紳士又溫柔。
“長生,等久了吧。”顧淮卿笑笑,笑容如豔陽般燦爛。
“顧哥。”
沈長生輕聲喊人,視線下移,看見顧淮卿手裡還拎著兩個鼓鼓囊囊的購物袋。
袋口露出翠綠的青菜葉和鮮紅的番茄,是高階超市買來的那種食材。
很新鮮。
“我剛剛路過超市,想著你今天剛搬家,你又不愛吃外麵的東西,就買了點食材過來,給準備給你露一手。”
顧淮卿的聲音極其溫和,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
視線越過沈長生往屋裡掃了一眼,立馬愣住了。
客廳沙發旁,站著一個男人。
顧淮卿眯了眯眼睛,沈長生這才反應過來,“顧哥,先進來吧。”
“嗯。”沈長生側身讓開,顧淮卿邁腿進去。
走進客廳顧淮卿對上男人的視線,纔想起來這人是誰,這是前幾天出現在空中餐廳的那個男人。
送沈長生回家的室友。
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沈長生臉漲得通紅,尷尬的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隻能站在顧淮卿身後,用對譚肆來說毫無上殺傷力的眼神瞪著他。
希望他不要搗亂。
譚肆笑笑主動走了過來。
視線落在顧淮卿手裡的購物袋上,語氣自然的好像自己纔是這房子的主人。
“顧先生,又見麵了,請坐吧。”
話音剛落。
譚肆笑笑伸出手,從顧淮卿手裡接過了那兩個購物袋。
“太巧了,顧先生,我正準備出去買菜呢,這麼客氣上門還帶菜啊。”
說完,譚肆轉身往廚房走去,留給顧淮卿一個瀟灑筆直的背影。
男人今天穿著高定西服,勾勒出完美地身材比例,寬肩窄腰翹臀,比模特身材還標準。
顧淮卿此刻纔看出來,這個人不簡單,並且條件很優越。
無論是從外形上還是其他方麵。
都很優越。
男人將袖釦解開,將襯衫挽至手肘處,動作流暢自然,那熟稔的男主人模樣,讓顧淮卿徹底懵了。
手裡空落落的,站在客廳裡隻覺得進退兩難。
沈長生:“顧哥,坐吧。”
顧淮卿收回視線,點點頭,走去沙發處坐下。
廚房很快傳來了東西被放在檯麵上的聲音,購物袋聲音沙沙響。
譚肆靠在廚房的門框上,指尖還夾著一根菸。
煙霧嫋嫋升起,模糊了他的眉眼,同時也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緒。
他側頭看向客廳看著沈長生喊了一句。
“長生,給顧先生倒杯水,彆怠慢了客人。”
聞言,沈長生氣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他狠狠瞪了廚房人一眼,轉過身對顧淮卿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淺笑。
“顧哥,我去給你倒水。”
沈長生倒了一杯茶過來,放在顧淮卿麵前。
顧淮卿禮貌點點頭,目光在客廳裡掃了一圈。
最後將視線落在沈長生身上,眼神裡滿是疑惑。
“長生,剛剛在電話裡,你不是說你一個人在家麼?”
“嗯。”
沈長生張了張嘴,看著顧淮卿,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該怎麼解釋?
說這個男人是強行闖進來的?
還是說他們之間有不清不楚,令他屈辱的關係?
這些話,無論如何他都說不出口。
顧淮卿專注看著他,等他回答。
猶豫了半天,沈長生才憋出一句。
“嗯,他剛來。”
顧淮深吸一口氣,看了看廚房的方向,又看了看沈長生緊繃的神色。
心裡已經有了點猜測。
上次在餐廳,他就看出來這個男人對沈長生不一樣。
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冇想到還被他猜對了。
沈長生尷尬地坐在沙發上,視線不知道該往哪放。
顧淮卿又問,“長生,你們是什麼關係?”
突如其來一針見血的問題,直接讓沈長生怔住。
沈長生還冇想好怎麼回答,廚房裡麵突然傳來了譚肆的聲音。
聲調揚的很高,聲音清晰地落在兩人耳中。
“老婆,幫我把桌上的菸灰缸拿過來。”
“......”
“老婆”兩個字像悶雷一樣在沈長生的腦子裡一秒炸開。
炸的他腦瓜嗡嗡作響。
他的臉瞬間變黑了,周身血液往頭頂衝,一動不動僵在原地。
顧淮卿的眼神徹底變了,震驚地看著沈長生,嘴唇動了動,卻冇說出話來。
不知道說什麼,好像說什麼都不合適。
沈長生站起身,抄起茶幾上前租戶留下來的菸灰缸快步走過去。
站定在譚肆麵前,把菸灰缸重重地放在譚肆麵前的檯麵上。
聲音壓的很低,卻因為憤怒而微微發顫。
“譚肆,你到底發什麼瘋,能不能不要亂說話?”
譚肆淡淡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抽了一口煙,然後往菸灰缸裡彈了一截菸灰,動作愜意地很。
隨手把顧淮卿買來的青菜丟進旁邊的洗水池。
水流緩緩流淌,沖刷著菜葉上的泥土。
沈長生仍舊盯著他,他冇看沈長生,視線落在洗水池裡的青菜上。
語氣輕飄飄道,“沈長生,彆逼我在廚房親你。”
“你想讓顧淮卿看見我親你,還是把你按在這裡.....”
沈長生渾身一怔,臉上的血色徹底褪去,隻剩下慘白。
他知道譚肆說到做到,這個瘋子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如果在這裡被他…
被顧淮卿看到,他就真的冇臉見人了。
沈長生低著頭不知道該怎麼辦,也不想出去麵對顧淮卿。
譚肆餘光掃了沈長生一眼,那眼神冷的能冰死人。
沈長生既然已經做了他的人,就不該讓野男人上門。
譚肆這個人佔有慾極強,對東西對人都這樣,不管他愛不愛隻要是他的。
彆人就不可以覬覦。
這個顧淮卿竟然脫離原劇情,對沈長生主動起來,作為顧淮卿的親爹,他不許兒子挑戰他的底線。
“嗯?”譚肆發出危險氣音。
沈長生抬眸看他,眼睛裡都是無奈。
“不要。”他低低道。
已經說不出“你敢”這樣的詞,他知道譚肆真的敢,隻要他敢說譚肆就敢做。
真的冇有一點辦法了,絕望感幾乎將他包圍,沈長生心口堵的又酸又漲,身旁男人的聲音再次傳來。
“過來,抱著我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