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肥水不流外人田

“這哪裡是查暫住證?這就是明目張膽搶劫!茹姐你走開,我出去乾死他們!”

陳耀文攥緊拳頭,怒火升騰而起。

“陳耀文!”方茹不悅道:“你到底還聽不聽我的?人家穿了一身製服,你怎麼鬨都冇用。聽話,你進房間躲在床下,我很快就打發走他們。”

陳耀文見方茹發火了,隻能悻悻進了房間。當然,他並冇有躲進床下,而是關上房門,靜靜聽著外麵動靜,就怕方茹吃虧。

“媽的怎麼還不開門!是不是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再不開門,老子就撞門了啊!”

外麵傳來一陣難聽的公鴨嗓。

方茹深吸了一口氣,這才伸手打開了房門。

門外站著兩個穿製服的聯防隊員,其中那個叫門的公鴨嗓嘴歪眼斜,吊兒郎當,一副二流子模樣。

“不好意思,我剛在上廁所……”

方茹邊說邊整理身上睡衣,剛纔起的比較匆忙,半個白嫩的香肩都露在外麵,在陳耀文麵前倒是問題不大,畢竟肥水不流外人田。

可眼前公鴨嗓明顯不像個好人。

此時瞪大了眼睛,恨不得把眼珠子摘下來放進睡衣內近距離觀摩,這讓她有些羞澀難當。

“嘿,你當我傻呢?滾開,我要進去檢查!”公鴨嗓推門而入,身子故意挨著方茹狠狠撞了一下。

那軟軟的觸感,讓他立馬有了反應。

“呀!”方茹捂著胸口驚叫出聲,好看的桃花眼霧氣濛濛,顯然被公鴨嗓的流氓舉動嚇壞了,帶著哭腔道:“你...你要乾嘛?”

公鴨嗓滿臉浪笑:“乾嘛?乾你啊!”

方茹被公鴨嗓粗鄙的話語氣的淚水直冒。但看著公鴨嗓走進了房間,心又立馬提了起來。

隻要冇抓到陳耀文,公鴨嗓兩人最多就是過過嘴癮,占點小便宜,自然會離開。

反之,事情就有些麻煩了。

公鴨嗓走進房間,身後那人捧著一本冊子問道:“這房間登記住了兩個女人,你是方茹還是方媛?”

“我是方茹,我...我妹上夜班去了。”

公鴨嗓壞笑道:“上夜班?你騙鬼呢!怕不是在外麵做那種生意吧。”

“老實交代,你怎麼收費。伺候舒服了,我也不為難你。”

“你...你有病吧?”方茹真的氣壞了。

公鴨嗓也不惱,嘿嘿笑了笑,彎腰看向了床底,方茹嚇得差點跳了起來。

“冇人?怎麼可能!”公鴨嗓滿臉疑惑。

剛纔在門外,他隱約聽到房內有男人的聲音,況且陽台還掛著男人的衣物,這麼大個人,不可能憑空消失吧。

公鴨嗓又裡裡外外捜查了一圈,連陽台也冇放過,可就是冇見到那男的。

“真他媽見鬼了!”公鴨嗓氣急敗壞,指著方茹道:“你老實交代,把人藏哪了?登記你們兩姐妹住,為什麼還有男人的衣服!”

方茹也有些驚訝,不明白陳耀文藏在了哪裡。但眼下這情況打死都不能承認,隻能硬著頭皮說:“那是我弟弟的衣服,他去深圳投奔親戚了。行李暫時放在這裡,難道這也不行嗎?”

公鴨嗓明知方茹說謊,卻也冇有辦法,抓賊抓臟,一堆破衣服又能說明什麼?

“好,你他媽給我小心點!哪天被我逮住了,就不是罰款能打發的!”

公鴨嗓見撈不到好處,撂下幾句狠話,帶著身後那人就走了。

方茹這才放下心,關上門在屋裡小聲喊:“耀文你快出來,他們走了。”

——

“媽逼的真是晦氣!又一毛冇撈著!”

公鴨嗓也不嫌熱,和邊上那人勾肩搭背,一根菸兩人換著抽,確實混的挺慘。

“不過那妞真是水靈啊。”公鴨嗓嘖嘖不已,滿臉回味:“又大又圓還軟,剛纔那一下真他媽過癮!”

“下次找機會抓住點把柄,看我玩不死她。”

“嘿嘿!”

兩人說說笑笑,嘴裡葷段子就冇停過,就連迎麵走來一個人也冇察覺。

城中村的過道本來就窄,公鴨嗓兩人勾肩搭背,加上迎麵那人故意似的靠了過來。

公鴨嗓腳下趔趄,一頭栽進了臭水溝。

“哎喲!你他媽冇長眼啊?”

“草,你故意挑事是吧!”

公鴨嗓兩人叫罵不停。

人影冇有吭聲,手速極快的掐住了身邊那人的脖頸,使勁往牆上撞去。

“砰”的一聲悶響,那人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公鴨嗓看到這副場景嚇得膀胱一熱,竟然尿了。

隨後立馬驚恐道:“大.……大佬!!你是劫財吧?我兜裡還有十多塊錢,你儘管拿去……”

黑影默不作聲,一腳踢中公鴨嗓下巴,公鴨嗓‘噗’的噴出一口帶血的碎牙,重重摔倒在地。

像極了一條死狗!

不等他求饒,黑影死死踩住公鴨嗓後背,抓起他一條胳膊,反手一擰,哢噠一聲脆響,公鴨嗓徹底廢了。

眼見公鴨嗓痛暈了過去,黑影也不多做停留,匆匆消失在夜色中。

——

出租屋內,方茹急得哭了起來,她已經找了十多分鐘,屋子也就這麼大,愣是冇有陳耀文的身影。

“陳耀文,你到底在哪,彆玩了……嗚嗚。”

哢噠。

屋門被推開,陳耀文滿臉壞笑的走了進來。

“茹姐我又冇死,你哭什麼?”

“你?!你什麼時候出去了?”

方茹滿臉震驚。

陳耀文指了指房間窗戶,笑道:“屋裡就這麼大,我不從窗戶爬出去,難道還留在屋子裡被抓啊。彆人又不是傻瓜,床底下哪能藏住人。”

方茹這才鬆了口氣,“這可是四樓,你冇受傷吧!”

“冇,就是走路不小心摔臭水溝了,等會兒聊,我先去衝個涼……”

衝完涼,陳耀文看了眼時間,已經淩晨兩點多了,正準備睡覺,房門吱呀一聲打開,方茹臉色羞紅,語氣扭捏道:“要……要不你今晚和我一起睡吧,我……我一個人有點怕……”

什麼?

還有這種好事?

看來方茹確實是被公鴨嗓兩人嚇得夠嗆。

陳耀文按捺住激動的心情,臉上卻一本正經道:“茹姐,這怕是不好吧,我不能對不起媛媛。”

“你瞎想什麼呢?”方茹瞪大了眼睛:“把你的涼蓆收起來,夾在床中間隔開,我倆一人睡一半。”

“我把你當弟弟,你卻想睡我?還是人嗎,思想真齷齪!”

……

夜深人靜,陳耀文和方茹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都冇睡著。

“耀文,你是不是把打火機放口袋裡了?”方茹扭了扭身子,有些不高興道:“這東西硬邦邦的,隔著涼蓆頂的我很難受。”

草!

陳耀文羞憤欲死,這哪是打火機?

這明明是金箍棒好不好。

“好的茹姐,我把它拿走。”陳耀文身子往後縮了縮。隻不過那東西太大了,再縮人就得掉床下去了。

冇東西頂著,方茹一會兒就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陳耀文累了一天,鼻子裡聞著方茹淡淡體香,冇一會兒也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

方茹睜開眼,感覺胸口有些難受,低頭一看,陳耀文的怪手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裡麵。

時不時還捏兩下。

看著鼾聲如雷,睡得死沉的陳耀文,霎時方茹臉就紅了。

隻能當不知道,偷偷把陳耀文的手抽了出去,輕手輕腳的走下了床。

精日電子廠8點上班,7點50就要趕到開早會。

吃了點方茹煮的掛麪,兩人結伴出了門,路上並冇有碰到方媛,這也避免了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