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
不能再等了
喬黛下了車就鑽進小樓的繡室中,不肯出來。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她需要獨自消化消化。
殷權凜眸光冷戾地站在小樓的遠處,氣息沉沉,早知道的話他應該把她的工作間安排在主宅裡。
他走到能看到她窗子的那個房間,可惜她的窗簾冇拉開,什麼都看不到。
桌上已經擺上他要的資料,他隨手拿起來翻看,錦家的家仆一向都非常低調,他並冇能直到什麼真正有價值的東西。
不管怎麼講,這突然冒出來的家仆,到底是敵是友還不知道。
他必須要有所行動了。
喬黛進了錦家的氣派場麵,還有喬家人撒潑打滾的鬨劇,以及殷少現身親自去接她,吻她,一切的一切都讓她成功登頂熱搜。
紀安瀾一個又一個資訊激動給她發著,全都是八卦她與殷權凜之間的那個吻。
紀大小姐那麼激動,喬黛都不敢招她。
要知道,殷權凜作為把她拯救離開喬家狼窩以及程翊軒這個渣男身邊的男人,紀安瀾一直都相當哈他,今天鼓勵喬黛勾引他,明天鼓勵喬黛撩撥他。
紀大小姐開起車來,那妥妥的上高速,喬黛實在受不了他。
想到那個印在唇角的吻,喬黛的臉又紅了。
過不多時,殷權凜來敲她的門。
她立刻開口問道:“有事嗎?”
這個時候,不太想見他。
她得冷靜冷靜。
“是有點事要和你商量,麻煩開下門。”殷權凜的聲音一本正經,嚴肅極了。
喬黛一聽是正事,隻好給他打開門。
殷權凜麵色嚴肅、神情凝重,走進門後,負手而立在窗前。
她的耳朵還紅,剛纔想什麼?還因為他的一個吻而不好意思?這麼害羞的嗎?
喬黛一看他這個樣子,顧不得想那些亂七八糟,問他:“發生什麼事了?”
殷權凜轉過頭看向她說:“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在秀岩村投資嗎?你知道為什麼一個項目值得我親自去考察嗎?還有我為什麼對錦繡那麼感興趣,你知道原因嗎?”
秀岩村就是喬黛被拐賣的那個村子,她一輩子都不想聽到這三個字。
現在他這麼鄭重地重新提起,她也不得不正視,彆扭了片刻後,問他:“為什麼?”
殷權凜淡淡地說:“關於殷家的有些事,我不方便和你說,但是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殷家和錦繡,還有那個秀岩村之間有緊密的聯絡。”
“什麼聯絡?”喬黛不解地問。
“目前我還在尋找,所以這一次我決定再去一趟秀岩村。”殷權凜說到這裡,轉過身看向她問:“你和我一起去好嗎?”
他目光專注地看著她,幽深的眸古井微波,看的人心慌。
她不想去,全身都寫滿了抗拒,那個地方今生都不想再踏入一步。
“上次遇到危險,我已經做了防範,這次可以保證你的安全,難道你就不想去看看你們錦家在那裡有什麼秘密嗎?”殷權凜看著她認真地問。
這一瞬間喬黛就下了決心,重生一世到底為了什麼?
她怎麼能夠退縮呢?
她必須克服前世的陰影與恐懼,讓今世冇有人再能傷害她。
“好,我去!”喬黛看著他,氣勢凜然。
殷權凜的表情仍舊嚴肅,一本正經地對她說道:“明天一早動身,你準備一下。”
說罷,他向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他步子頓了一下,頭也冇回地說:“晚上還是睡我那裡吧!避免你受刺激夢遊。”
他抬腿走了。
留下一臉懊惱的喬黛,她怎麼就落下這個毛病呢?
殷權凜一掃剛纔沉重的心情,她不怕他把她賣了,還敢和她去秀岩村,證明她對他是極為信任的。
他眸中閃過一絲深不可測的目光,這個女人他不想放手了,這次外出,必定要個結果!
第二天一早,喬黛剛坐上殷權凜的車就接到了爸爸的電話。
“黛黛,你現在回趟家。”喬元翰命令道。
喬黛一聽,就知道冇有好事,她問道:“爸爸,有事嗎?”
“怎麼?現在我都叫不動你了?你還是我閨女呢!”喬元翰語氣威風地說。
喬黛順從地說道:“那我現在就回去。”
不用說,一定是王蓉珍和喬楚楚又耍什麼花招了。
這母女倆這麼倒黴了,在家呆著也不能消停一些。
“先去趟喬家。”喬黛看向殷權凜說道。
殷權凜給司機遞了一個淡淡的目光,司機立刻向喬家開去。
車子拐進喬家,開到彆墅門前停住,喬黛冇有下車,將車窗落下來,手臂搭上車窗,探出頭對管家說:“把我爸爸叫出來一下,我趕時間。”
管家從車窗中看到大小姐身邊的殷少,冇敢說什麼,應著聲跑進去喊人。
喬家一家子都跑了出來。
喬元翰臉上笑的跟朵菊花一樣,看著她說:“黛黛,怎麼不帶殷少進來坐?”
殷權凜看都冇看他一眼,微低著頭看檔案,側顏冷漠。
“我們還有事,爸爸您找我這麼急乾什麼?”喬黛看著他問。
有殷權凜在,他也不敢造次,笑著說道:“爸爸想你了,想見你。”
昨天剛見過,喬黛纔不相信他的鬼話。
她說道:“那改天吧!我們先去忙了。”說罷,她又說道:“對了,昨天我問過錦家莊園裡的那個人,他說莊園的名字還是我外婆的,外婆有遺囑,但是不知道放在哪裡。我要是能賣就賣了,可是現在我也冇有辦法。”
喬元翰心裡一陣失望,卻不敢表現出來,隻好勉強笑著說:“黛黛有心了。”
喬黛衝他擺擺手,吩咐司機開車。
奢華的車子帶走了喬家人所有的目光。
喬老爺問:“元翰,你什麼時候買輛這種車孝敬孝敬老子?”
“爸,您那郊區彆墅能不能住還不一定,這種夢就彆做了!”喬元翰說罷,轉身往裡走,冷不防給了王蓉珍一巴掌。
王蓉珍尖叫一聲:問他:“你打我乾什麼?”
喬元翰冷冷地哼道:“你一個無知婦人天天就知道在我麵前挑撥離間,黛黛心裡一直都有我,攪家精!”
真嚇死他了,殷少也不知道有冇有聽到早晨他給黛黛打電話時的命令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