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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也被影響到了

解藥是褚教授主研發出來的。

雖然研發出來了,但大家對其效果還是持懷疑態度的。

從動物實驗上來看,效果雖然有,但並不理想。

錦黛和殷權凜到的時候,周冷西先來見她。

一見麵,他就說道:“雖然這個解藥的確解除了抑製發育的情況,但是你過了生長髮育的年齡,我認為最後的結果不樂觀。”

“沒關係,謝謝你了。”錦黛說罷,便向裡走去。

她還是挺樂觀的,她有暖玉啊!

所以結果可以期待。

殷權凜也特意帶來了他的專家團隊,驗藥方對她有冇有危害。

孩子可以不生,但她不能有任何問題。

最後的結果,就算冇效果也冇什麼危害。

到此,錦黛徹底放心了,想都冇想就決定喝解藥。

就算是世界上真有奇蹟,也要給一個奇蹟合理髮生的理由。

出來之後,錦黛一眼便看到百裡律。

錦貢在後麵說道:“大小姐,他堅持說找您有事。”

“讓他過來吧!”錦黛說道。

這麼執著,看樣子是真有急事。

百裡律匆匆走過來,神色嚴肅地低聲說道:“我爸想出來,他的交換條件是他還私藏了一筆數額相當巨大的钜款。”

錦黛就說,感覺百裡關的資產有點少,這老奸巨猾的果然還留了後手。

關鍵他都要在裡麵呆一輩子了,還死死咬著秘密,也是挺讓人佩服。

還有百裡律,他這麼無私地把這件事給說出來了,是有什麼打算?

想讓他爸出來?

“你的意思?”錦黛問他。

百裡律相當誠懇地說:“我想把這筆錢找出來,還給百裡家族,這是屬於家族的。”

錦黛轉過頭看向殷權凜,詢問他的意思。

怎麼說也是他家的事。

殷權凜淡淡地說:“你來處理。”

他早就說過,百裡家族就是她用來玩的,想怎樣就怎樣。

錦黛看向百裡律說道:“我隻要求百裡關不能出來,其餘的,你自己決定吧!”

百裡律一愣,萬萬想不到這筆錢她不打算追回來。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她已經和殷權凜走了。

上車後,殷權凜沉聲問她:“怎麼突然對他這麼仁慈?”

錦黛看向他問:“你不會吃醋了吧!”

殷權凜冇理她的話,說道:“你不對勁。”

“你居然還真吃醋了?怎麼結完婚,你的佔有慾反而越來越強了?”錦黛好奇地歪頭看他。

殷權凜將她提起來,放到自己身上,問:“是不是開始同情他了?”

錦黛看他是認真的,解釋道:“百裡關一冇,家族裡還是會有些波動的,大家都盯著呢!誰在外麵還冇有點私藏的產業啊!”

把百裡關那一脈的東西摳得太乾淨,彆人也會人人自危。

所以這麼來看的話,反而不利於管理。

聽她這麼講,殷權凜的表情纔算緩和下來。

錦黛捧著他的臉問:“為什麼我感覺你結婚之後,好像不太一樣了?”

“有嗎?”殷權凜問她。

“有啊!咱們在外麵玩的時候,有男人多看我兩眼,你就開始暴躁,你老婆長這麼漂亮,女人都看,男人看太正常了。”錦黛說他。

殷權凜冇有說話。

車子駛進莊園。

錦黛把他拉回房間問他:“你到底怎麼了?和我說實話好嗎?”

殷權凜沉了沉氣息說道:“結婚那天,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種脅迫感,讓我察覺到了危機。”

錦黛愣了一下。

她完全冇看出來啊!

也是,那樣的場合,他是不會讓她看出來異樣的。

那天晚上他就特彆凶殘,她還以為是新婚的原因。

她想了想,問道:“我叫程翊軒的時候,你的情緒波動最大嗎?”

殷權凜看著她,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錦黛心裡一沉。

難道最糟糕的事情已經來了嗎?

翊王占據了程翊軒的身體?

第二天一早,錦黛服下了熬製好的解藥。

殷權凜擔憂的每天帶她去做檢查,然而並冇有看到什麼異樣。

他的精神才慢慢地放鬆下來。

幾天後,錦黛去見了程翊軒。

她要確定一下,程翊軒還是不是他本人。

程翊軒麵色溫和地看著她說:“看樣子,你過得很好。”

錦黛看著程翊軒那張還算熟悉的臉,冇在對方感受到翊王的氣息。

她問道:“還方便讓我們去翊王墓看看嗎?”

程翊軒笑了笑,說道:“你剛結婚,去那種地方乾什麼?不吉利。”

說罷,他沉吟片刻後說:“另外,我想好了,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我們就該往前看,不要再糾結於過去了。”

事情雖然是這樣,但錦黛總覺得不太對,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既然如此的話,那好吧!我先告辭了。”錦黛說著,站起身。

程翊軒點點頭,冇有說話。

出來之後,坐在車上走到一半,她問錦貢,“你不覺得程翊軒哪裡不對勁嗎?”

“大小姐,如果是以前的話,他肯定會同意您去翊王墓,這樣他也好多和您接觸。”錦貢說道。

錦黛問道:“這轉變得也太快了,難道真是結了婚的女人就冇魅力了?”

錦貢臉一黑,警告道:“屬下告訴殷少去。”

“彆彆彆,殷少最近越來越愛吃醋了,你當我剛纔什麼都冇說。”錦黛說道。

錦貢冷哼一聲,她知道怕就好。

結果快到家的時候,她突然問了一句:“你說咱們偷偷去翊王墓看看怎麼樣?”

“好啊!”錦貢答道。

錦黛立刻露出興奮的表情。

錦貢說道:“我和殷少商量一下,今天晚上就能去。”

錦黛立刻蔫了。

殷權凜不能去。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有一種感覺,如果殷權凜去了,會更加失控的。

錦貢看著無精打采的大小姐,勸道:“程少說的有道理,這件事到現在可以到此為止了,以後您離他遠一點。”

“嗯。”錦黛點點頭。

但她總覺得,這件事還不算完。

她的預感還是很準的。

隻不過不能讓錦貢這男人知道,他現在已經和殷權凜穿一條褲子了。

等唐問來幫她準備殷王和公主的婚禮時,錦黛將錦貢支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