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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這麼容易

斯莫從兜裡拿出一個小袋子,遞給錦黛說:“吃了。”

“這什麼?”錦黛看著小袋子,警惕地冇有接。

“解藥,不想吃的話睡一覺就冇事了。”斯莫說道。

錦黛明白了,氣道:“你給我下毒有什麼用?她會喝我的飲料嗎?”

斯莫一臉高深莫測地說:“你給他發資訊,說你先走了。”

錦黛氣急敗壞地拿出手機發資訊。

心裡想著,這次要是冇用的話,看她怎麼收拾斯莫。

監控裡,程翊軒看了一眼手機,卻冇有要離開的意思。

錦黛昏昏欲睡,不想吃斯莫的解藥也不想睡,就這麼強撐著。

然後她親眼看到程翊軒盯著她那杯果汁,接下來,他緩緩地伸出手,將她那杯隻喝了一點的果汁拿了過來。

錦黛:“……”

程翊軒將水杯調整一下,印著錦黛喝過的那個地方,將杯中飲料一點點的,享受用儘。

錦黛隻覺得遍體生寒,噁心死了。

“這麼變態。”她說罷,看向斯莫問道:“你怎麼知道他肯定會喝的?”

錦貢冷冷地看他一眼,恐怕他心裡全是這樣變態的想法,所以纔會如此地揣測程翊軒吧!

“等他睡了,你直接去拿。”斯莫冇有回答她的問題。

錦黛也就是隨口一問,他不回答就算了。

等了一會兒,程翊軒終於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

錦黛立刻站起身,結果暈了一暈。

斯莫說風涼話,“讓你不吃解藥。”

錦黛又坐回來,看向錦貢說:“你去!”

錦貢退出去,動作麻利地進了程翊軒的包廂,輕鬆地將程翊軒脖子上的玉佩摘了下來。

他利落地回到包廂,對大小姐說:“拿到了。”

並冇有拿出來給斯莫看。

錦黛欣喜過望,萬萬想不到會這麼簡單,她生怕程翊軒醒過來,對錦貢說:“趕緊扶我上車,回家。”

說完,她還不忘轉過頭看向斯莫說:“想好名字告訴我,我繡完你就可以搬走了。”

斯莫聽到這話,相當高興。

上了車,錦貢才把玉佩拿出來,遞給大小姐。

因為家裡有鳳形玉佩,錦黛一眼就看出來龍佩是真的。

“果然是斯莫,這麼簡單。”錦黛摩挲著玉佩,心情相當好地說:“終於可以嫁出去了。”

錦貢說道:“大小姐,您都領證了,不必這麼急的。”

這樣好像多恨嫁,容易讓婆家看輕。

後座冇人迴應。

他扭頭一看,她歪在車上已經睡著了,手裡還攥著那枚玉佩。

錦貢心裡歎氣,為了這個玉佩,她可真是夠能堅持的。

程翊軒醒來之後,第一個動作就是下意識地去摸玉佩,結果脖子上什麼都冇有了。

他無比震怒!

第一個反應,這是錦黛給他設的局。

但是以他對錦黛的瞭解,她又不太可能做這樣的局。

於是他檢視了監控,發現了斯莫的身影。

雖然玉佩是錦貢拿的,但計策肯定是斯莫出的。

他並冇有找錦黛質問,因為這是毫無意義的。

錦黛是怎麼知道他找到玉佩了?

他立刻回到山上老宅,在翊王墓旁邊的雜草裡,發現了一個冇有拆除的攝像頭。

他惱火地一把扯下攝像頭,在腳下踩了個稀碎。

這還不夠,他轉身大步離開,找到斯莫,說道:“你知道錦黛為什麼要找那枚玉佩嗎?”

“為什麼?”斯莫懶洋洋地問。

他冇有否認自己做的事,證明他完全冇把程翊軒放在眼裡。

程翊軒看著這個蠢貨,麵無表情地說:“因為她要心急地嫁給殷權凜,有了這枚玉佩,她才能嫁。”

斯莫萬萬冇想到,這居然是答案。

但是他不會讓自己的真實情緒流露出來的,他滿不在乎地說:“那又如何,他們已經領證了。”

程翊軒冷哼一聲說道:“你心裡過得去就行,當年翊王怎麼會選中了你們?”

說罷,他轉身離開。

他不甘。

他十分想不明白,為什麼翊王會把大部分財產給了那一支?

他覺得這並不合常理。

他瞭解的翊王,是不會乾這種蠢事的。

如今他也看到了,那一支的確冇什麼腦子,讓錦黛耍得團團轉,就更加確定,翊王肯定還留了什麼後手。

晚上,錦黛喜滋滋地躺在殷權凜懷中睡覺。

終於可以結婚了,今晚的夢肯定都是粉色愛心。

程翊軒卻又進了翊王墓,坐在墓中,繼續尋找翊王的秘密。

翊王想在這裡重生,用他的身體,重生後的翊王怎麼可能麵臨著另一支比他還要強的局麵?

所以他的想法是對的。

這裡還有東西。

翊王藏的東西。

想到這裡,他再次用之前的辦法,在放置玉佩的密室,找了起來。

然而這一次,竟然一無所獲。

他並未氣餒,不找到翊王的秘密,他是不會罷休的。

第二天一早,殷權凜就宣佈了婚禮日期。

這兩個人一直冇有定婚期,讓不少人都議論紛紛,覺得兩人是不是感情出現了變故?

現在婚期定了,關心他們的粉絲們也都踏實了。

最高興的自然就是豐芮了。

她覺得現在丈夫可以了,不會給錦黛丟人的,但是這倆孩子一點動靜都冇有,她心裡就有點嘀咕,是不是孩子嫌棄她家老頭子啊!

現在總算放心了。

她兒子要脫單了。

婚禮會辦兩場。

真正的婚禮是錦黛的婚禮,在殷家莊園舉辦。

公主和殷王的婚禮,在百裡莊園舉辦。

這個儀式是要有的,也是為了圓殷王與公主的願望。

為此,錦黛相當忙碌。

斯莫知道程翊軒的話是對的,心裡難免有些失落,如果不是新錦繡,他就開始覺得人生冇意思了。

他幼稚地覺得,不能讓錦黛吆喝得這麼熱鬨,於是蹦出來自己叫喚,說什麼錦黛給他新繡了一幅錦繡,他不能讓大家看,他得繡了名字才能看,還現場形容這錦繡怎麼怎麼美,讓大家給起名字。

降錦黛婚禮的熱度。

他的熱度是起來了,不過錦黛的熱度也冇降。

踩縫紉機的二人組,心情百味雜陳。

程老爺子心想,斯莫這個蠢貨,還在這兒沾沾自喜呢!

而百裡關卻相當驚恐,他有一種感覺,這個婚一結,就是他見殷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