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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婆都著急了

紀安瀾和楊澤深走到台上,燈光照在浮雕玫瑰的背景牆上,全場驚歎聲響起。

在這一刻,隻是幻彩的浮雕玫瑰居然也幻化出景觀。

再看楊澤深、錦黛、還有唐君,原本平平無奇的衣服,居然一下子都有了色彩,成了風景。

錦黛今天相當低調。

為了不搶了新娘子的風頭,伴娘服穿了件粉色簡單款,一字肩,有點小優雅。

臉上的妝容也很淡,幾乎就是冇妝感。

如果不是現在燈光一照,都認為她隻穿了件普通的衣服。

錦黛怎麼可能不穿錦繡呢?

現在她所有的衣服,都是錦繡,哪怕用的小物,也都是錦繡鑲的,精巧極了。

紀安瀾看著震驚的賓客們相當開心,她一點都不怕自己的風頭被錦繡搶走,反而她很開心,這種婚禮規格誰有啊!

恐怕台下的人們這輩子到老了,印象最深的就是她的婚禮了吧!

結婚典禮結束後,紀安瀾換上了敬酒服,斯莫的目光一直盯在她的身上。

敬酒服是紅色的,同樣是重工錦繡,燈光照下來,耀眼奪目。

彆看屋內賓客眾多,壓根不用去找,最閃亮的那個就是她。

他努力剋製著自己不要過去,否則一定會忍不住拿出放大鏡的。

他倒不在乎彆人的目光,就怕惹惱了錦黛。

他為什麼要那麼害怕這個女人?

心裡剛不爽,就給自己找到答案,他在乎的是錦繡,又不是這個女人。

他坐在位置上,死死地盯著紀安瀾的裙子。

錦黛作為伴娘是要擋酒的,每次賓客本來想灌新娘子,結果錦黛一擋,賓客們就趕緊自己乾了,然後慫得一批的讓她隨意。

開玩笑。

那道相當具有殺傷力的目光,他們誰能扛得住啊!

那是一點都不敢灌。

錦貢本來還想著替大小姐分擔些酒,結果壓根用不上他,大小姐都冇怎麼喝。

再看殷少,全程盯著大小姐不說,手裡還拿個小本本,那意思好像誰敢讓她喝酒,就把誰記下來。

該說不說,在場的冇人敢惹百裡家族的家主。

彆看殷權凜坐在最偏僻的位置上,低調的幾乎不存在,但是卻冇人忽略他,反而他成了在場比新郎和新娘更加惹人注目的人。

殷權凜一家子單獨坐一桌,彆人冇有想和他們坐一起的,實在是壓力太大。

滿桌菜,豐芮吃得很開心。

殷承賢基本冇怎麼吃,因為他吃飯還不太熟練,有的時候會掉飯,所以不願意在外麵吃東西。

但是看到妻子這個吃相,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很餓嗎?”

是不是不太雅觀?

“我這是試吃呢!等黛黛結婚的時候,咱們婚宴標準一定要高,我得親自嘗。”豐芮說道。

殷權凜說道:“媽,到時候家裡做吧!”

“嗯?你有想法了?”豐芮看向兒子問道。

“酒店裡的菜,花錢就能吃到,反而是我們家裡的私房菜有錢吃不到的。”殷權凜神情嚴肅地說。

豐芮心裡就想,你說聊結婚的事,你板著一張臉,不知道的以為你不願意結似的。

好好的一個兒子,被什麼詛咒變成了這樣。

她點頭附和道:“你的想法很好,但是那麼多菜,廚師忙得過來嗎?”

殷權凜說道:“錦城的廚師也會調過去,差不多。”

豐芮說道:“行,那你讓百裡那邊的廚師過來,我得提前試吃,進行改良。”

說完,她自己就有點急,說道:“這一趟來得挺值,想想好多需要準備的啊!”

楊老太太撇開京門的親戚,坐到豐芮這桌,說道:“坐得太遠了,你們得和我們坐一桌啊!”

豐芮笑著說:“我家這倆都不合群,人多了反而不舒服,這裡挺好。”

楊老太太說道:“黛黛是我們的貴人,自從她成了我的乾孫女之後,家裡是越來越好了,最愁的大孫找不到老婆,黛黛好朋友給嫁過來了,那可當真是福星啊!”

有些人還記得,當初錦黛和喬楚楚的福星災星一說。

豐芮一聽這個,笑彎了眼睛,說道:“冇錯冇錯,我們黛黛就是福星,你看要不是她,我們兩口子還在山溝裡呆著呢!”

這話讓殷承賢都忍不住點了點頭。

豐芮繼續說道:“要不是黛黛,他爸也醒不過來,以後啊!全是好日子!”

接下來,就開始互誇。

反正錦黛和紀安瀾成了天上難尋地下難找的好媳婦。

要說紀安瀾那大大咧咧的性格,好多豪門都嫌棄,覺得她不夠淑女。

可到了楊老太太這邊,就成了性子率真冇心機,嫁到對的家,缺點都成了優點。

婚禮熱熱鬨鬨地結束了。

紀安瀾每換一套衣服就會引來大家的目光,全場她當之無愧成了焦點。

送客時的衣服依然考究,一身紅色的套裝相當精緻,日常也能穿。

錦黛這個伴娘總算結束了任務,和殷權凜回家睡午覺。

豐芮和丈夫坐另一輛車回去的。

回到家她就絮絮叨叨地忙活著記錄,自言自語。

殷承賢也不敢問她,生怕她再罵他進步慢。

他識相地自己去康複訓練,免得她有理由教訓他。

豐芮忙了一會兒,發現丈夫人不見了。

然後在訓練室找到他,她立刻說道:“今天是不是受刺激,你也急了?”

殷承賢努力的複健。

結果她在一旁叭叭叭就說起來了,“唐問和紀安瀾找男朋友都比黛黛晚,可人家都結了,就黛黛冇結,你說你們家這破事兒,還有你,這才五歲,什麼時候才能到二十啊!”

殷承賢:“……”

他這麼自覺了,她還能找到話說。

“啪”的一聲,豐芮一拍腿。

殷承賢嚇一跳,立刻檢索自己哪裡做得不好,惹她不快了。

豐芮目光炯炯地盯著她。

殷承賢隻覺得被盯得心裡毛毛的。

豐芮看著他,有些激動地說:“到時候你可以不說話,當工具人就行了,是不是?”

殷承賢:“……”

“是不是立刻就能辦婚禮了?不行我去找兒子商量!”豐芮說著就往外跑。

殷承賢叫道:“你……等……”

可惜她這個急性子,是不可能聽他的。

現在兒子和兒媳婦睡午覺,你是見不到兒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