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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熱鬨惹火燒身

錦黛想走又不想走。

一方麵怕尷尬,另一方麵就是捨不得這份歡樂,她想看看未來婆婆到底還能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

殷權凜一個勁地清嗓子掩飾尷尬。

下一秒,錦黛就被未來婆婆扯到病床前,頓時一臉懵。

殷權凜看著她的表情,實在忍不住,偏過頭笑了。

門口的錦貢心裡歎氣,大小姐老改不了想看熱鬨的毛病,最後尷尬的是她自己。

“先看看咱們的兒媳婦,是不是好漂亮?我和你說啊,孩子可有才華呢,也不知道你殷家積了什麼德才能這麼大福氣!”

豐芮喋喋不休地說著,一臉自豪。

她看向錦黛說:“這就是權凜的爸爸!”

錦黛懵著,現在更懵,這不是以前經常見嗎?

她也不知道說什麼,總得先叫人吧!

也不知道是因為現在腦子不太清醒還是因為之前緊急情況之下叫“爸媽”順嘴了,她禿嚕道:“爸爸好!”

說完,自己把自己都給驚呆了。

錦貢又閉眼歎氣。

錦碑拍了拍腦門,這孩子也太迫不及待了吧!

錦黛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她在哪兒?她乾了什麼?有冇有地縫讓她鑽進去?

豐芮“呀”一聲,趕緊在身上翻找。

彆人都不明白她在找什麼。

自己什麼都冇找到,然後又在殷承賢身上摸。

殷承賢紅著一張老臉,他動不了也說不出來話,這麼多人,她在他身上這麼摸合適嗎?

他的臉比錦黛都紅。

豐芮最後摸到他脖子上一根繩子,猛地一拽,就給拽了下來。

殷承賢疼的,臉都紫了。

豐芮將手中的牌子塞到錦黛手裡,說道:“第一次見麵就叫爸,這是見麵禮,殷家傳下來的,我不傳兒子,就給你了。”

錦黛覺得燙手,這不合適吧!

她求助地看向殷權凜。

死男人也不說話,就在這兒看熱鬨。

殷權凜看看她,也不知道是誰想看熱鬨的,現在顯然是要在他身上出氣。

他看向母親說道:“媽,您照顧爸,我先帶黛黛回去了,回頭再來看您。”

“好好好,我先教你爸學會說話,以後交流就方便了。”豐芮第一次當婆婆,現在腦子又不太清醒,所以狀態不比錦黛好。

她就恨自己冇生個八麵玲瓏的兒子,現在就知道傻站著看老媽和老婆的笑話。

出了醫院,錦黛就哀嚎道:“太丟人了,今天臉都冇了。”

殷權凜還冇說話,她就捶了他一拳,埋怨地說:“都怪你!”

怪他什麼?

他抬起手,一把將她攬進懷裡,沉聲說道:“好了,都是一家人,冇什麼不好意思的。”

一看就是直男,情商低得可以。

錦黛還是耿耿於懷,噘著嘴不想理他,拿起手心裡的玉佩看起來。

竟然是個鳳。

錦黛立刻說道:“阿凜,這個圖案很熟悉,錦家的地下宮殿就有這樣的雕刻圖騰,是不是?”

殷權凜看了一眼,說道:“這塊玉佩我從小就見過,應該是殷王傳下來的。”

“這麼說來,錦家應該有個龍是嗎?”錦黛問道。

“應該是的。”殷權凜點頭道。

錦黛奇怪地說道:“但是我從冇在錦家見過那個龍形玉佩啊!”

她將玉佩塞進了殷權凜的手中,說道:“這個應該是屬於你的,我得把我的龍找到。”

殷權凜也冇反對,手裡握著玉佩,心裡有一種奇異的感覺,彷彿這就應該是屬於他的東西。

錦黛說道:“等我找到龍形玉佩,我們結婚就戴它了。”

事情發展到今天,她對未來越來越自信,總有一天一切會水落石出,她和殷權凜也會過上幸福的生活。

回到錦家後,她開始尋找優秀的複健團隊,把人請到家裡來進行康複訓練。

她相信暖玉會讓他的身體機能快速恢複。

錦黛一邊吃水果一邊忙活,無意回頭看到錦碑和錦貢雙手交叉於身前站的規矩,一起看著她。

“有事?”她被看得不自在,立刻坐直了身子。

終於逮到機會了,錦碑苦口婆心地說:“大小姐,咱還冇辦婚禮,得矜持。”

錦貢說道:“提前叫爸媽就算了,您不能表現得太殷勤了。”

丟人的事她好不容易纔遺忘,現在又被人提起,她的臉立刻就紅了。

“好了,我知道了!”錦黛回過頭。

一看她不服不忿的表情、生硬的話,就知道冇聽進去。

錦貢說道:“大小姐,殷少對您是冇的說,可他的父母對您卻冇有千年的感情,現在是剛開始,一切都好,但什麼感情都架不住時間的考驗。”

“嗯。”錦黛說道:“我那不是太突然有點懵。”

錦貢說道:“說到這裡,那我就得說一下您愛看熱鬨這個壞毛病了,您得剋製著點,如果當時您要是不看熱鬨,不就不會這麼尷尬了嗎?”

“知道了知道了!你好煩!”錦黛又被戳中了缺點,心情煩躁。

錦碑看不得大小姐這樣,於是哄道:“您可以在門外偷聽熱鬨,咱采取點技巧,熱鬨也看了,也不會造成什麼尷尬的後果。”

錦黛還冇說話,錦貢就搶先說道:“爸,您怎麼不教好呢?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這是我小時候您說的吧!您怎麼往歪裡教大小姐?”

錦黛說道:“我又不是……”

話還冇說完,錦貢又說:“她現在的缺點就是太好事兒了,得改。”

“大小姐又不是你,不用那麼嚴格,小愛好有什麼不能支援的?”錦碑反問道。

“這是小愛好嗎?這分明就是毛病。”錦貢說道。

“什麼毛病?我們大小姐冇有毛病,你以為教孩子呢?她是你主子!”錦碑露出當爹的狀態,教育兒子。

“你這是寵溺縱容,現在大小姐本來就被寵得越來越歪了,咱們得及時糾正。”

錦貢毫不示弱地說。

“糾正什麼?你還想糾正主子了?你怎麼不上天?”錦碑問道。

錦貢說道:“那您剛纔想和大小姐說什麼?為什麼不去忙自己的?”

“我那是勸說,是好言相勸,哪裡像你,對主子不敬!”錦碑反譏道。

錦黛目瞪口呆地看著這父子倆吵得不可開交,她都認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