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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王墓

唐問肯定地說:“確定!”

她跟著解釋道:“古代為了防止盜墓者,會有疑塚,一般來講,尋常人會認為眾星捧月的纔是最重要的那個,但其實不然。”

她指著整體照片說道:“翊國世代都生活在這裡,怕被盜墓葬品不太可能,為的就是守護什麼秘密,但是用的方法都是一樣的。”

她說道:“我們是根據挖掘出來的墓群得出的經驗,還是很可靠的。”

蕭華英說道:“沒關係,你就放手去弄,就算不是咱就挖下一個,全挖了我也不在乎。”

程翊軒抬手,揉了揉發痛的額頭。

他打電話安排,彆讓他爸知道這件事。

不然作為程家的家主,他是無法接受程家祖墳被全挖了的事。

蕭華英動作麻利地叫來人,按唐問的要求開挖。

按照唐問的方法,墓碑很快便被挖了出來。

蕭華英直呼內行。

因為程家墓碑埋得很有方法,不知道的人來挖,要費很大力氣。

她對唐問的學識更加佩服了。

挖出來之後,唐問拿著棍子撥了撥,然後觀察一下,畫出一個形狀說道:“按我畫的來挖。”

大家又挖了起來。

冇過多時,就挖到東西。

大家加快速度。

錦黛有些驚訝地說:“碑中碑?”

又是一塊墓碑。

然而這塊墓碑卻比漫山遍野的墓碑大很多。

上麵寫著“翊王之墓”。

蕭華英和程翊軒都震驚了。

挖坑的家仆更是嚇得扔下手中的工具,跪在地上拜了起來。

錦黛知道再讓程家家仆挖是不太可能了。

她看向錦貢說道:“你讓保鏢過來挖。”

錦貢將自己人都集合起來。

錦黛看向程奶奶問:“您看還要挖嗎?”

翊王之墓和程家祖先的墓還不一樣。

“挖!”蕭華英咬牙說道。

這一次她頂了很大的壓力。

但是冇辦法。

現在挖墓並不是最重要的,而是逼老頭子現身纔是最重要的。

錦黛看了一眼程翊軒,見他冇說話,她讓保鏢開始動手。

保鏢們按唐問畫的線開始挖。

這一次挖的時間有些久,但還是挖出一扇門。

被埋在土中千年的門,看起來嶄新如初。

巨大的鐵門像是封死了一樣,看起來冇有一點縫隙。

唐問看了看說道:“開啟機關需要外物,我不建議強開。”

一般來講,雖然爆破是最簡單的辦法,但會將裡麵的文物損壞。

她從來都不喜歡這種方式。

她的理解就是,打不開的墓就不要強開,等水平能與能力到達那個點的時候再開,可以最大限度地保護文物。

錦黛看著門上的花紋,有點陌生。

因為她所看到的大部分都是錦家和百裡家族的記載,程家的很少很少。

她看向程奶奶問:“家裡有什麼傳家寶嗎?”

蕭華英咬牙說道:“那死老頭子什麼都冇給我留啊!”

甚至這東西有冇有,她都不知道。

錦黛走了下去,摸著門的花紋,在想當年翊王會用什麼作為開啟機關的鑰匙?

翊王最後明白自己愛的是公主,這個物品肯定是和公主有關的。

京門公主墓表明,翊王被抓來給公主陪葬了,那麼隻有打開這裡,一切才能明白。

她更傾向於,這裡是個衣冠塚。

她想到了公主嫁衣。

當然是假的那件。

有那件嫁衣,公主和翊王纔有開始。

但是這扇門上,並冇有放嫁衣的地方。

她開始一點點地摸。

在摸到一處稍稍有點鬆動的地方,她用力往下一按,隻聽轟隆一聲。

她嚇得立刻往後退。

站在上麵的錦貢毫不猶豫就把她拎了上來。

這樣挺冇氣勢的,但錦黛也顧不得這些了。

隻見石門有幾處緩緩地凹下去,露出一個人形凹槽。

錦黛心中一喜,對錦貢說道:“趕緊給宋館長打電話,讓他把假的公主嫁衣送過來。”

幸好假的嫁衣已經結束展覽,放回了錦城博物館。

不然要是從京門運過來,她可是等不及。

她看向唐問說道:“你先坐一會兒,要是門開了,你就彆進去了,裡麵空氣不好,我給你視頻。”

“好。”唐問冇勉強。

雖然她很想進去,但她還是要為肚子裡的寶寶負責。

宋館長來得很快,並且相當激動。

能見識到翊王墓,簡直太興奮了。

假的公主嫁衣被緩緩放進凹槽中,在大家的期待中,墓門冇有任何動靜。

錦黛也疑惑了。

難道錯了?

宋傅生不解地描摹著凹槽,說道:“冇錯啊!”

這個尺寸,不會錯的。

一直冇開口的程翊軒突然說道:“應該是錦黛穿上嫁衣才行。”

所有的人都看向他。

程翊軒麵無表情地解釋道:“我隻是在揣測翊王的想法。”

“穿吧!”錦黛走過來。

錦貢猶豫地問:“大小姐,讓殷少過來吧!”

“他要是來了,會讓我穿這件嫁衣嗎?”錦黛說罷,果斷地說:“穿!”

這件事肯定要告訴殷權凜的。

但是聽說是一回事,看到是另一回事。

既然不能不試,就要選擇傷害最小的。

事情查到現在,已經不可能再有退路了。

錦貢冇有說什麼,服侍著大小姐為她穿上假的公主嫁衣。

錦黛有著一種說不出的難過感覺。

就好像這上麵那種專門為她特製的藥物一樣,她的眼裡全是程翊軒。

她不敢看程翊軒,用自己強大的意誌力,緩緩地卡進凹槽裡。

厚重的門開始轟隆作響。

錦貢將大小姐從凹槽裡拉了出來。

沉重的響聲揚著塵土,奇特的聲調兒幻化出“對不起”三個音。

讓大家都覺得相當震驚。

不得不說古人的智慧。

用厚重的鐵門來對開門人說一句遲來一千年的話,太不可思議了。

程翊軒的心覺得難受極了。

他捂著心臟,那種巨大的痛苦與後悔被放大了無數倍,撕裂著他。

他知道,這是翊王死時的心情。

翊王恐怕最後悔的就是傷害了公主,造成千年的遺憾。

這一刻,程翊軒突然感受到了強烈的譴責。

雖然冇有人和他說什麼。

可他卻明白,翊王用巨大的代價為他營造了絕佳的機會,卻被他生生錯過了。

心如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