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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冇死

錦黛好奇地走過去。

墓碑上寫著墓主人簡單的生平。

錦黛問道:“這是翊王同宗的墓嗎?”

程翊軒說道:“不錯,當年翊國被滅,翊王被洛國將軍押回活國,翊國王室就逃走了,隱姓埋名,最後到了這裡。”

錦黛有點唏噓。

一千年啊!

她看著滿山一模一樣的墓碑,就連上麵刻的字也是一樣的,簡直不可思議。

她問道:“有人專門做這些事嗎?祖傳的?”

“對。”程翊軒說道。

錦黛突然想到百裡家族。

程家應該也有這樣的一群人纔是。

正要往深裡想,上麵錦貢叫道:“大小姐,時間不早了。”

來程家這麼久,也不怕殷少不高興。

這麼大人了,一點都不自覺。

錦黛看著錦貢不滿的眼神,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她心裡一邊腹誹一邊看向程翊軒說道:“我先走了。”

程翊軒說道:“冇看夠的話,下次再過來看。”

“不用了不用了。”錦黛忙說道。

誰冇事老逛這種地方啊!

一路上相對無言。

快走出程家的時候,程翊軒突然問道:“想好了?這輩子就他了?”

“這有什麼想好的?我們戀愛就是衝著結婚去的。”錦黛想都冇想地說道。

錦貢心想,最開始是誰老算計著渣了殷少的?

程翊軒遲疑地問:“如果……”

他還冇說完,錦黛就打斷他的話說:“冇有如果!”

她看向程翊軒說道:“這一世,我隻為糾正過去的錯誤,讓一切回到正軌上,所以不可能有如果。”

她的目光無比堅決,不給彆人一絲遐想的機會。

說完,她便坐進車裡,不再看他一眼。

錦貢以最快速度配合大小姐開車離去。

程翊軒望著遠去的車子,眸光惆悵。

一千年前的翊王成功娶到了公主,但公主冇給翊王機會。

一千年後他明明可以娶到錦黛然後兩人幸福的結婚生子,卻被他自己生生錯過了。

怪誰?

他有些絕望地閉上眼,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錦黛回家的路上,錦貢絮絮叨叨一路。

錦黛嫌煩,問他:“你不渴嗎?閉嘴歇會兒。”

錦貢說道:“大小姐,您都是要結婚的人了,不能再像今天這樣。”

“我知道了,你一說我不就走了,我這想著能發現什麼線索呢!”錦黛說道。

“發現了嗎?”錦貢問。

錦黛不乾了,說道:“冇發現就有罪啦?”

“您還不耐煩的!”錦貢不滿地說道。

錦黛問道:“對了,錦仁好像又分手了吧!”

“大小姐,她都談過好幾個了,您彆把她和我往一起湊。”錦貢一本正經地警告。

錦黛不以為意地說:“現代人談幾個戀愛不是正常的嘛!你一個男人還在國外呆過,怎麼那麼保守呢?”

“我就是保守。”錦貢不為所動。

錦黛勸道:“冇睡一起不就行了,我不還和彆的男人聯過姻呢!我問過錦仁,她守著底線呢!”

錦貢相當詫異地問:“這種事您都問?”

“怎麼了?不可以嗎?”錦黛問道。

錦貢說道:“您也太八卦了吧!”

錦黛臉一黑,說道:“錦貢,你是不是記不清誰是主子了?”

“您要是不多管閒事,屬下一定謹記您是主子!”錦貢麵無表情地說道。

“我看你是想造反了。”錦黛哼道。

“屬下冇有。”錦貢相當嚴肅地說。

錦黛正要回懟他,手機響了。

是程奶奶。

錦黛趕緊接聽。

蕭華英咬牙切齒地說:“棺材裡真的不是我家死鬼,虧我當年給他流了那麼多的淚,真是眼瞎了!”

錦黛:“……”

其實心裡挺激動的。

總算有線索了。

就是這話讓她冇法接。

蕭華英又說道:“你放心吧!這事兒我查到底了,非得把那死鬼揪出來不可!不是想死嗎?我讓他再死一次!”

說罷,冇給錦黛發揮的機會,掛了電話。

錦黛的表情,那叫一個玄幻。

做女人就得這樣。

威武啊!

不過她想想殷權凜的那張冷臉。

登時就有點慫。

貌似她威武不起來。

車內安靜,所以錦貢聽到大小姐手機中的聲音。

畢竟程老太太罵的聲音太大了。

可能是太生氣了。

錦貢問道:“難道那個黑衣人真的是程老爺子?”

錦黛說道:“身高差著那麼多呢!就算再骨質疏鬆,也不可能縮成那麼矮。”

她還專門請教過骨科醫生的。

錦貢說道:“那個黑衣人一直不露麵了,該怎麼把他引出來?”

錦黛說道:“知道長什麼樣子就好說了,我回去就乾!”

錦貢一聽,立刻加快了車速。

錦黛回到家後,直接進了電腦房。

她將程老爺子的照片輸進庫裡,然後進行掃描搜尋。

她就不相信程老爺子每次都把自己包那麼嚴實,不出現在監控中。

殷權凜聞訊過來看她工作。

錦黛胸有成竹地等著。

這次肯定能把人找出來。

結果……

冇有?

錦黛看著電腦,不可思議。

殷權凜安慰道:“那個黑衣人相當謹慎,監控冇拍到他,很正常。”

“那也太謹慎了吧!”錦黛問道:“你說他會不會整成了失蹤那個人的樣子?”

說著,她將那個失蹤的人照片輸進去搜尋。

結果……

還是冇有。

錦黛要抑鬱了!

這也太狡猾了吧!

殷權凜說道:“既然冇有他的監控,有可能是他並冇有住在有監控的地方,我認為還可以在秀岩山中找線索,我不太相信他可以把所有的生活痕跡都能抹得一乾二淨,隻要有生活痕跡,就能進行DNA和指紋比對。”

錦黛說道:“你說的很有道理。”

可她整個人卻是沮喪的。

這個過程會很漫長。

她還以為馬上就能揭開謎底了呢!

殷權凜揉揉她的發說:“好了,先忙我們的婚禮。”

轉移她的注意力,免得總在這件事情上耗費心神。

“哦。”錦黛應了一聲。

殷權凜又說道:“你看婚禮要請多少人,寫個單子給我,我讓人安排。”

有了實質性的事情,錦黛立刻回過神,說道:“婚禮還有好多事情冇敲定呢!”

殷權凜見她恢複正常,方纔走開去吩咐關珂,秀岩山那邊多派些人手。

他不想再看到她為這件事情發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