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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努力

錦碑對秀岩山地形相當瞭解,所以他很快就安排好了。

錦黛和唐問特意留在這裡,好好研究一下。

一架直升機先進行秀岩山的整體航拍。

秀岩山的全貌出現在兩人眼中,唐問驚叫道:“錦黛你看,整個秀岩山,像不像一個錦字?”

“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點,這怎麼可能?”錦黛驚訝地問。

“直覺中,肯定與殷王有關。”唐問猜測道。

錦黛看向錦貢說道:“你給我老師打電話,讓他現在就過來。”

她說著,將航拍畫麵先發給老師。

唐問在航拍圖上畫了幾個點,然後開始用無人機,進行區域性航拍。

聶鴻很快便趕到了。

他一進門就開口說道:“這個字並不是由山貌組成的,而是由樹木與山形結合而組成的。”

錦黛問道:“所以是人為?”

瞬間有點感動。

殷王的確很愛公主,最要命的是,他的餘生一直在內疚中度過。

尤其公主死後,恐怕他冇有一天不責怪自己。

唐問問道:“公主為什麼要姓錦?以前覺得是諧音,但是這些樹木看來,應該是有意而為之的。”

錦黛搖頭,這點她也想不明白。

聶鴻說道:“曆經千年,這些樹基本形態還在保持,證明下了很大的功夫,這也與秀岩山這麼多年來冇有開采過有關。現在正值樹葉茂密的時候,所以看得明顯。”

錦黛看著畫麵說道:“種不同的樹就是為了有明暗,突出錦字,這裡麵也有色彩學在其中。”

唐問說道:“關鍵那個時候冇有航拍啊!殷王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一次又一次攀登山頂吧!”錦黛突然就很想殷權凜。

明明才分開不久的。

都想哭了。

她低頭,掩飾了一下酸澀的情緒,說道:“咱們繼續吧!”

唐問說了方位,她一邊看,手下一邊繪製地圖,到時候更加直觀。

聶鴻站在旁邊看著,問錦黛:“你對百裡關這個人瞭解多少?”

“心狠手辣、不過做事還是有點優柔寡斷的,不然當初他就直接弄死我,而不是指望王蓉珍弄死我了。”錦黛說道。

聶鴻點頭,冇有說話。

錦黛問:“老師,您為什麼問這個?”

“隻是在想他藏東西的邏輯,我們先看航拍吧!”聶鴻說道。

“我覺得他有小聰明,肯定洋洋得意,覺得我們找不到。”錦黛說道。

聶鴻點頭道:“他這種人一般都信奉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最危險的地方,一定要都找個遍。”

錦黛心想,第一個要找的就是百裡關的臥室了。

殷權凜回到百裡家族之後,的確有些動搖的族人看到他就更加肯定跟隨他了。

殷權凜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他想征服誰,用不著咆哮,隻是淡淡地看你一眼,你就屈服了。

尤其這種氣勢對百裡族人格外明顯。

就好像基因的碾壓一樣,天生就是百裡家族的王者。

一回來,他就進了祠堂。

百裡族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個個心裡有點敲鼓。

住在醫院裡的百裡關第一時間就聽到這個訊息。

他不知道少主要乾什麼,總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好端端的去祠堂乾什麼?畢竟除了給那個女人撐腰,少主還從來冇進過祠堂。

肯定和那個女人脫不開關係。

百裡關在醫院裡,也坐臥不安的,他越來越有一種感覺,事情已經到了膠著的時候,可能突然就爆發了,勝利卻不站在他這邊。

殷權凜在祠堂裡除了緊急的工作之外,更多的就是坐在百裡殷的房間裡沉思。

他總覺得百裡殷在這裡會給他留下更多,不可能隻有那麼一點點。

他坐在床上,目光無意識地落在原本掛公主畫像的地方。

這裡已經光禿禿的,隻剩下牆。

他突然站起身,敲了敲牆壁,冇有什麼發現。

手機在此時響了起來,他一手撐牆一手拿手機,結果撐牆的那隻手用了力,萬萬想不到一塊磚被按了進去。

一個機關就這樣誤打誤撞地讓他給打開了。

沉重的“轟隆”聲響起,一條更深更長的甬道出現在眼前,下麵黑漆漆的,彷彿永遠到不了儘頭。

殷權凜眸光幽深。

他打電話讓關珂進來。

關珂看到這一幕,震驚極了。

過了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問道:“殷少,需要通知錦小姐嗎?”

“先不用,你去準備一下,我要親自下去。”殷權凜說道。

“但是殷少,這是不是有點冒險?氣體需要檢測一下。”關珂說道。

“做好防護就行了。”殷權凜淡淡地說。

關珂終於忍不住說到了重點,“關鍵錦小姐她會不高興的。”

殷權凜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他立刻屈服,低下頭說道:“屬下馬上就去準備。”

然後他步伐匆匆地走了出去。

殷權凜站在通道口,神情微沉。

他猜對了,祖先一定做好萬全的準備。

此時,錦黛這邊,也找到了線索。

唐問說道:“當初殷王那麼愛公主,據說為了迎娶公主,為她建造了豪華的宮殿,你說宮殿在哪裡?”

“事隔千年,恐怕早就冇有了。”錦黛說道。

唐問說道:“以前我也是這樣認為的,但是你從那個錦字開始想,一個字,殷王都能做全措施,你覺得宮殿這麼重要的東西,肯定比字要儲存得完好。”

她這麼一說,錦黛頓時豁然開朗。

不得不說,學考古的,對人物分析是相當厲害的。

她們的思維是經過訓練的,分析也是進行邏輯分析。

用殷王的性格來推測可能找到的線索。

錦黛想到那個山洞,說道:“我覺得宮殿應該在山裡。”

唐問點頭說道:“我也是這麼猜測的,在外麵早就找到了。”

錦黛又說:“秀岩村的村民,壓根就不是什麼守墓人,而是守壁畫的人。”

“為什麼這樣說?”唐問不解地看向她。

錦黛說道:“這還是受你的啟發,既然殷王是一個那麼嚴謹的人,那他就不可能找這麼一群不靠譜的來守他的墓,畢竟他是和公主葬在一起的,他得擔心公主的墳被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