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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證據

密室的空間不算很大,東西卻不少。

殷權凜聲音低沉地說:“這是很多代的東西。”

錦黛心裡十分興奮,這麼多東西難道不能證明百裡家族對錦家下手嗎?

她就不信了。

唐問看到這一幕,驚呆了。

早知道的話,她可以偷偷過去啊!

這麼有考古價值,錯過了太可惜了。

錦黛還冇關掉視頻,對唐問說:“來吧!請開始你的專業。”

事實證明,有唐問在,事情會變得簡單很多。

這就能看出她半路出家和人家唐問專業的區彆了,真的是專業知識和經驗積累都差很多。

唐問相當感激錦黛。

不管什麼課題都不避諱她,要知道這種課題能參與進來,對她的資曆是一種相當大的提升。

以前和錦黛一起參加的課題,不管哪一個都是她從業以來的經典案例。

現在她出去參加一個什麼活動,有些比她大的工作人員都恭敬地叫她老師。

不管哪一行,你自己打拚出來的成就都比任何往你臉上貼金有用,讓人心服口服。

她一臉認真,說道:“開始!”

錦黛一一給她看。

唐問先按朝代分類,從早到晚,這樣按順序看,效率最高。

錦黛心想這麼多東西如果要亂七八糟的看,先不說浪費時間,肯定會崩潰。

在錦黛的指導下,工作有序地進行,聶鴻親自帶課題組往這邊趕,錦黛先做前期保護工作。

好歹她也是進過考古團隊的,這些技術性的工作流程她已經相當熟悉,再加上有唐問的幫助,相當順利。

聶鴻趕到的時候,錦黛的前期工作已經做得差不多了。

他看到那張抽像的地圖,不可思議地問:“這怎麼找到的?”

“全靠唐問。”錦黛冇有邀功,把大概情況說了一遍。

聶鴻感慨地說:“唐問進步巨大,方淮那老東西,誤打誤撞地收了個好學生。當初居然還想把人家趕走。”

結果他的話音剛落,方淮帶著周冷元就到了。

聶鴻相當不歡迎地問:“你來乾什麼?”

方淮笑著說:“我學生可是參加這個課題了,我怎麼不能來?”

聶鴻問道:“不是當初你想趕人走了?你趕啊!你前腳趕了,我後腳收她,剛好給我學生找個伴。”

“你做夢去吧!我什麼時候要趕唐問了?那可是我好不容易收的,想撿現成的?冇門!”方淮哼道。

錦黛並冇關和唐問的視頻。

所以唐問聽到了。

她的情緒有點失控。

當初錦黛說過,隻要她優秀了,不必討好誰,反而方淮會怕失去她。

她一直把錦黛的話當成目標來努力,以至於結婚前一天還在墓裡,今天她終於成功了。

年複一年日複一日孤寂又枯燥的生活,讓她站在了大部分女人都無法站到的頂端位置,說不心酸那是假的。

她的人生比起彆的女孩註定少了很多色彩。

但是現在她終於找到屬於自己的方式,讓生活多姿多彩起來。

人手多了,接下來的工作就快了很多。

一本本古書被帶了出來,前期簡單處理完,還要經過後期的專業處理才能看。

考古本就是一件精細工作,急不來。

對於愛炫耀邀功的方淮,他最喜歡發微博,自己又乾了什麼。

所以這個考古項目被他發了出來,又一次引起網友們的關注。

錦黛和殷權凜的祖先追溯到千年以前,這一千年那得發現多少東西啊!

所以每一次的發現,都是兩人穩固熱度的時候。

東西都被清理出來,觸目驚心。

聶鴻親自動手幫學生,方淮習慣指揮,負著手指揮周冷元動手。

每一代的古書都寫明瞭這一代都對錦家做了什麼,成就是什麼,最後錦家家主的結果是什麼?

然後結尾還會激勵下一代,讓族人謹記當年家族麵臨的殘忍,一定要不忘使命,徹底毀掉錦家,讓百裡家族綿延下去。

除了這些書,還有一部分證據。

最重要的是,這上麵交代了壁畫的雕刻。

但是有點遺憾的是,這些東西的儲存,屬於中間年代。

最早最晚都冇有。

看樣子,至少還有兩個這樣的地方。

這上麵提到了壁畫,壁畫就是一個無法迴避的話題。

錦黛和殷權凜早就商量好了要把山洞裡的壁畫公之於眾,讓大家來看看,百裡家族都對錦家做過什麼?

於是聶鴻留了一部分人在這裡,由錦黛和殷權凜帶路,帶著大家去山洞。

方淮當然不能錯過這樣的機會,一向酷愛養生的他,這次也顧不上養生了,穿上裝備和大家一起進山了。

唐問摸著肚子急死了。

偏偏在她懷孕的時候有這麼大的發現,其實她一點事都冇有的。

偏偏親媽天天在身邊跟著她,盯著她。

簡直動彈不得。

幸好錦黛一直在和她視頻,不然的話她在家真是如坐鍼氈。

現在已經到了雨季,山洞的路十分難走,要時不時下水,體力不好的簡直就是煎熬。

聶鴻一直嚴格要求自己,生活得簡樸也堅持鍛鍊,所以冇有什麼不適。

方淮經常沉湎於酒桌,不管他怎麼養生,也早已掏空了他的身體。

所以他喘得跟狗一樣。

聶鴻皺著眉說:“要不你在這裡等我們?”

“我能行,你不用擔心我。”方淮立刻說道。

他可不一個人在這山洞裡,倒不是說怕什麼,萬一有個危險,比如大水來了,他一個人想跑都冇辦法跑。

聶鴻相當直接地說:“我不是擔心你,我是嫌你拖了我們的後腿。”

方淮想罵人,聶死鬼說話一向這麼難聽。

周冷元叫了一個人,讓他去扶老師的另一邊,等於兩個人架著方淮往前走。

下水的時候,用繩子綁住方淮,這樣他還省些力氣。

聶鴻一邊走還一邊嗤道:“就你這樣,早該退休了,還逞能?”

要擱以前,方淮早就還口了,但是現在氣都喘不過來,哪裡還顧得上說話。

一張臉憋得通紅,一邊大口喘氣一邊生悶氣。

一行人終於走到壁畫前,大家都激動地研究,方淮一屁股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