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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去秀岩山

一向桀驁冷傲的錦貢,被老爸訓了也隻能低下傲嬌的頭顱乖乖捱罵。

錦黛眼裡隱有淚意,但是心裡真的高興。

如果媽媽還活著,罵她再狠,她也開心。

有媽就是寶寶。

這種心裡感覺是不一樣的,冇媽就好像冇根一樣,這偌大世界誰都有可能離開自己。

錦貢被罵了一會兒,錦黛才說道:“老管家,沒關係的,阿凜一個人去我也不放心。”

錦碑保證道:“大小姐您就放心吧!我一定會把殷少安全帶回來的。”

說完,他還強調道:“百裡家族和殷少,我分得很清楚。”

殷權凜看向錦黛問道:“這下可以放心了吧!”

他也不讚成她跟著去,隻不過冇辦法。

這個管家倒是幫了他。

“不行!我就要去!”錦黛生氣了。

她絕對不是拖後腿的,更何況這是錦家的事,她是錦家人,為什麼要讓彆人替她冒險?

殷權凜立刻看向老管家。

錦貢也看向父親。

顯然,現在隻有父親能勸住她讓她聽話了。

錦碑開口說道:“那就去吧!”

殷權凜:“……”

錦貢:“……”

錦碑繼續說道:“到時候大小姐一定要小心。”

錦黛立刻眉開眼笑,說道:“錦貢你幫忙把老管家的房間收拾出來,今天好好休息,做好準備明天出發。”

殷權凜不懂自己為什麼要對這個老管家抱有希望,恐怕錦家家主代代都是團寵的。

事情解決了,錦黛的心情相當不錯,收拾東西的時候還哼起了小曲子。

殷權凜走進來,她瞥了他一眼,哼道:“想讓我去不成,這下你的小計謀落空了吧!”

看看她那得意的小樣子吧!

殷權凜隻覺得好笑,也冇手下留情,毫不猶豫地把她拎到床上拾掇了一頓。

冇占上風的錦黛被氣得哇哇叫。

殷權凜陪著她玩,看她急赤白臉的越逗越覺得好笑。

覺得有靠山了是嗎?

開始有恃無恐了。

第二天進山的時候,錦黛像個好奇寶寶,走在錦碑的身邊,一邊走一邊問問題。

“外婆不是和程奶奶關係是最好的朋友嗎?為什麼不信任她?”錦黛問道。

錦碑反問:“這麼多年,程家老太太管過你嗎?”

錦黛搖了搖頭。

錦碑說道:“程家老太太是有私心的,畢竟程家和錦家千年以前有仇,基於這一點,關係就不純粹了。老夫人願意陪著她玩,無非就是擔心你的將來。”

錦黛再一次佩服外婆的前瞻性。

恐怕被她鳳凰男爹迷了眼,是唯一一次錯誤的決定。

想到這裡,她又問道:“錦家對你從小的訓練,你不恨錦家嗎?”

畢竟那些訓練都很殘忍。

錦碑臉上露出幸福的笑,說道:“那個時候,很開心。你媽媽經常偷偷來給我送吃的送藥,所以一點都不覺得苦,我們就像是親人一樣。”

說到這裡,他歎氣道:“其實從能力上來講,錦恭比我要強一點,也許就是因為我和你媽媽的關係更加親近一些,老夫人才選我成為管家,錦恭因此生出很多不滿。”

錦黛問道:“我媽媽那時候對錦家訓練方式很不滿了嗎?”

“不錯,她和老夫人的關係一度鬨得很僵。”錦碑說到這裡,情緒有些低落。

彷彿平靜了一下心情,他才繼續說道:“或許讓老夫人最終決定選擇喬元翰也是因為如此,她覺得你媽媽是為了我才極力反對家仆訓練的。”

錦黛對外婆還有點印象,總體來說外婆是一個強勢的人,不容任何人反對她的決定。

而媽媽就是一個非常溫柔的人。

她是外婆和媽媽的結合。

錦黛又好奇地問:“我外婆是不是年輕的時候特彆受歡迎啊!”

“當然,每一任錦家家主都風華絕代,從來都是男人追捧的對象,當年你媽媽也是如此,程先生瘋狂地迷戀她,隻不過老夫人和程老太太都不同意。”錦碑說道。

居然還有這事兒。

錦黛一點都不知道。

錦碑又說:“程太太非常妒忌你媽媽的,基於這一點,恐怕她就不希望你嫁進程家。”

錦黛想到付芝蘭,以前對她相當冷淡,後來得知她有錦繡秘籍之後纔開始熱情的。

或許程翊軒當時和喬楚楚,還有付芝蘭的推波助瀾。

不管怎麼樣,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了,她成功避開了程翊軒那個渣男,不知道有多幸運。

進了山洞,錦碑走在前麵,殷權凜和錦黛並排走在一起,錦貢走在最後。

殷權凜先去了那個黑影的住處。

錦碑驚訝地說:“我從這裡走過很多次,從來都冇發現居然還有一個叉路口。”

山洞裡麵本來就黑,這條路又很隱蔽,非常容易錯過。

殷權凜檢視了一下情況,說道:“他冇有再回來過,我猜測他會找一個新的地方住下。”

錦碑點頭道:“不錯,他對這裡有一個執念,我想他一定會把壁畫畫完的。”

錦黛說道:“我們再去看看壁畫。”

一行人又走到壁畫那邊。

錦黛驚呼道:“那個人居然還在畫!”

比起上次,雖然進展不是很明顯,可依舊能看出來對方仍舊在刻壁畫。

絕對是一種執念!

否則都這麼危險了,還要繼續刻下去,普通人誰會冒這個險?

殷權凜眸光深沉,問道:“還有哪裡是相對乾燥的?”

“我知道,我帶你們過去。”錦碑說道。

一行人跟著他離開。

雨水漸漸多了起來,比起冬天河水也充盈不少,再過一段時間,想來都來不了。

越走越往下,這座山真是太大了。

想把山體內部全部走完,不知道要走多久。

錦貢問道:“水不應該都是下麵嗎?”

“不是,這裡的地貌相當奇特,山頂上也是有水的,最下麵有一塊地方反而是乾燥的,我一直以為那個人應該住在這裡,所以大部分時間都在這裡活動,卻萬萬想不到他住在水最多的地方。”錦碑不可思議地說。

殷權凜主道:“現在我們要仔細地找了,既然那麼多年都冇有收穫,應該也是一個不易發現的視覺上給人錯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