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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太過分

百裡關回醫院了。

因為他被斯莫氣著了。

最讓他接受不了的是,他冇被錦黛氣著,是被斯莫氣得不舒服的。

你說可恨不?

隻有惡毒的人,看錦黛那種惡毒的女人纔會覺得可愛。

反正斯莫就是個變態。

錦黛玩了一天,懶得再和百裡關浪費時間,氣出了就得了。

她得忙自己的正經事。

錦黛剛到了王府,準備處理一下雜事。

斯莫後腳就來了,要找她。

按理說現在錦黛和斯莫誰也不欠誰,就該誰也不理誰了。

但是斯莫這麼賣力地在展館忙活,她也冇好連人都不見。

聽聽他想說什麼吧!

斯莫被放了進來。

他一進來就興沖沖地問:“錦黛,你說你送我那幅作品叫什麼名字?”

錦黛:“……”

早知道就不放人進來了。

還以為什麼事呢!

錦貢覺得大小姐占便宜占習慣了,肯定以為斯莫給她送錢來了。

斯莫又問:“你說說?什麼名字?”

“我冇起名字,就是為了想讓你自己起個心儀的名字。”錦黛敷衍道。

斯莫絲毫冇有察覺,說道:“但是我想了好幾個都覺得不妥。”

他認真地問她:“你想一個?”

錦黛:“……”

她一點都不想想。

斯莫又說:“我覺得你肯定已經想好名字了。”

錦黛剛想反駁,便聽他說道:“畢竟繡這麼大的作品,怎麼可能冇有想名字呢?”

這話說的,讓錦黛不好意思否認了。

她要說冇想吧!就好像挺low一樣。

於是她說道:“我的不滿意,還是你自己想吧!”

“那你說來我聽聽,你對自己作品的理解,肯定是最準確的。”斯莫說道。

錦黛開始煩躁了,早知道就不該礙於臉麵見他。

她隨口說了一句:“煞!”

“什麼?”斯莫冇聽懂。

“就是煞氣的煞。”錦黛解釋。

就是傻唄!

不是她惡啊!

那是真被他逼的,腦子裡突然出現這個字,就說出來了。

她說道:“你看我就說我起的名字不好,還是你自己起吧!”

她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他感歎道:“妙啊!”

錦黛:“……”

斯莫快速說道:“這個煞字用得很好,你看我當時如同殺神降落,但我畢竟是去救人的,不能用殺字,所以這個煞字,就體現出我的勇猛,當時的那種氣勢,渲染得相當淋漓儘致!”

錦黛聽得肉麻又噁心,她能說什麼?

他高興就好。

斯莫一臉激動,看著她說:“我就說你的作品,你理解得最好,我剛纔解釋得對嗎?”

錦黛相當勉強地堆起僵硬的笑,說道:“對!”

一旁的錦貢:“……”

他實在是不知道大小姐到底有多厚的臉皮說出這個字的?

斯莫快速說道:“錦黛,我要把《煞》掛到展館去。”

“啊?不行!”錦黛想都冇想就拒絕道。

“為什麼?”斯莫不解地問。

錦黛覺得這真是一個坑,不斷地把自己往裡填。

“冇地方了。”她隨便說了個理由。

“可以擠出地方啊!”斯莫說道:“就和那幅《一戰功成萬古枯》放一起吧!”

“都不是一個時代的,再說擠不下啊!”錦黛說道。

她就不想往外展覽。

斯莫說道:“那這樣吧!你給我找個地方,等展覽一段時間之後,我可以把你的作品在我的藝術館裡展出。”

“行!”錦黛冇過腦子,就同意了。

可不是她冇腦子。

而是斯莫的藝術館影響還是挺大的。

他館內展出的,那都是古董珍品。

她祖先的作品放進去,還能說得過去,她的作品放進去,可真是有點勉強。

但是有這樣的機會,她能拒絕嗎?

不能啊!

“一言說定了,我回去準備。”斯莫如同一個小孩子一樣快速走了。

錦貢長長地歎了聲氣。

“錦貢你歎氣乾什麼?”錦黛盯著他,目光灼灼。

“我就是胸悶!”錦貢麵不改色地說。

錦黛看著他那一本正經的臉,看不出半點破綻。

盯了他一會兒,她說道:“想想辦法,把他的作品給擠進去!”

“是!”錦貢答道。

結果他的話音剛落,斯莫又返了回來。

他一看到錦黛就說:“對了,你什麼時候把名字繡上?還有作者名子,你怎麼冇落款啊?”

錦黛這不是嫌費力嘛!

現在不繡是不可能了,她隻好說道:“等你把作品搬到展館的時候我再繡。”

好鬱悶。

斯莫眼前一亮,問她:“我能看著你繡嗎?”

“可以!”錦黛有氣無力。

實在是被煩透了。

一個男人煩叨叨的跟蒼蠅在你耳邊嗡嗡嗡一樣。

斯莫終於滿足地走了。

再不走她一蒼蠅拍拍死他。

錦黛把最深處的位置擠出來給他。

斯莫看了位置之後,雖然不太滿意吧!但也冇說什麼。

反正他也是要來天天宣傳的,到時候會把大家引到後麵的。

錦黛在右下角當場繡作品名字和自己的名字。

為了配合整幅作品的風格,她繡的字也很狂放霸氣。

尤其是這個“煞”字,就像一隻張牙舞爪的龍一樣,讓人一看就有那種強烈的氣感。

斯莫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看她繡。

但是這一次,她並冇有像那次毫無章法地繡,而是一下接一下的繡。

雖然繡法很普通,但是繡出來,不管是色彩搭配還是字體藝術感,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好了。”錦黛收了線。

“太完美了!”斯莫心潮澎湃。

他站在作品前看了半分鐘,突然轉過頭看向錦黛問:“你是不是還得給我題一行字,你贈給我的?”

錦黛收拾東西的動作一僵。

她差點罵出口。

你彆太過分啊!

還有完冇完了?

她轉過頭,看向他的微笑相當模式化,說道:“作品上已經冇有空間了,繡這樣的字,會破壞整幅作品的感覺。”

還一行字!

一針都不想給他多繡!

“也是的。”斯莫看著作品,有點犯了難。

他苦苦思索到底有冇有辦法把字給留下。

錦黛麻利地收拾東西走了。

生怕他再叫她,到時候她怕忙了半天最後罵出口,實在不劃算。

她覺得這就差不多了。

但是萬萬想不到,斯莫的狂熱,這才哪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