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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呲的你魂飛魄散

斯莫的心情也好了一些,他臉上的傷,總算痊癒不少。

雖然還是有青有紫的,但好歹能看清五官了。

助理走過來說:“先生,外麵的謠言傳得更離譜了,一看就是有人在背後操控。”

斯莫冷哼一聲說道:“想讓我家族的人和錦黛對著乾?”

雖然他想看到錦黛受到教訓,但不喜歡被人利用。

百裡關這個老匹夫,錢到手了還不知足,想用他的人把錦黛解決了?

果然薑是老的辣,機關算儘啊!

把他最後一點價值都利用了是嗎?

謠言出來的第一時間,家裡人就給他打電話問他情況,他讓家人不要插手。

不然錦黛翹辮子就是分分鐘的事。

夜深了,助理又匆匆走進來。

正在欣賞錦繡的斯莫不耐煩地訓道:“不是說了不要來打擾我?”

“先生,百裡關在門口鬼祟很久了,您看!”助理說著,把手機放到先生眼前。

斯莫果然看到百裡關躲在暗處探頭探腦。

還覺得自己挺隱蔽是嗎?

他家的攝像頭可是全方位的。

他不由有些走神,想到錦黛,她要是乾這種事肯定是先黑了他家的監控。

所以要說百裡關自己出來做事的話,那隻能是一個被時代拋棄了的老人。

“我去見見他!”斯莫說著,站起身。

他冇走正門,而是從後門神不知鬼不覺地出去,繞到百裡關的後麵。

百裡關完全可以吩咐底下的人來做這種簡單的事。

但他想看看斯莫家仆人的反應,這將會取決於他下一步怎麼做。

看時間夠晚,記者們都走得差不多了,他準備去敲門。

結果身後響起細微的聲音。

斯莫不小心踢到一個小石塊。

百裡關轉過身,結果大驚失色。

這個地方本來光線就暗,斯莫的腳完全藏在黑暗中,目測他就像飄過來一樣。

他臉上冇好徹底的青紫就像是蒙了一層陰氣一樣,黑煞煞的。

相當陰間。

百裡關一下子就怪叫出聲,被嚇得聲音都扭曲了,說道:“你你你,你彆過來,冤有頭債有主,你找錦黛那女人去!”

斯莫愣了一下,才明白他以為自己被錦黛給滅口了。

這麼說來,百裡家族還真是說滅口就滅口,不然百裡關這個老匹夫怎麼會相信如此荒謬之事?

所以說錦黛對他還是仁慈的了?

他一言不發,繼續向百裡關走去。

百裡關歲數大了,覺得自己有點慫,想跑也跑不掉。

他驚恐地睜大雙眼,看著他離自己越來越近。

斯莫聞到一股騷臭味,低頭一看,百裡關顫抖的腿,有液體滴了下來。

居然這麼冇用?

百裡關突然被自己啟發到了,他一邊弓起腰一邊惡狠狠地道:“惡鬼,老子呲飛你!”

斯莫不敢相信,這老頭一把年紀了,還以為自己是童子尿嗎?

不知道自己生過幾個孩子嗎?

眼看老頭兒嚇得已經喪失理智,他沉沉地開口道:“好了!真冇用!”

主要是怕被吡,還不夠噁心的。

百裡關的手在腰間停住,怔怔地看著他。

“你冇死?”百裡關問道。

鬼是不能說話的。

“你這麼盼著我死?”斯莫問他。

百裡關反應過來,問道:“冇死你怎麼不收拾那女人去?”

剛說完,他就眯著眼睛往斯莫眼前湊,問道:“你的臉怎麼黑黢黢的?”

斯莫往暗處又站了站,不耐煩地說:“以後彆再來騷擾我了,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在乾什麼?關機?”

提起這茬,百裡關自知理虧,他說道:“當時我兒子在我房裡,咱們這事兒這麼隱秘,我隻能先掛了電話。”

“那後來你給我回了嗎?冇有吧!”斯莫冷冷地問。

“我這不以為你死了,你既然冇死的話,怎麼不給我打電話?”百裡關反問道。

簡直就是惡人先告狀,居然還反咬他一口。

一想到跟這種小人稱兄道弟了這麼久,斯莫心裡就不舒服,搞得自己跟個蠢貨一樣。

“就當不認識吧!”斯莫說罷,越過他,向前走去。

百裡關叫道:“不是,你不得繼續對付錦黛那個女人嗎?”

斯莫不理他。

百裡關氣急敗壞地跳著腳罵道:“你剛纔還故意裝鬼嚇我,你欺負老人你!”

斯莫走進門,厚重的大門關上。

他心裡不屑地想,百裡關那是老人嗎?那是壞人!

百裡關冇有達到目的,心裡相當不痛快。

衣服都給尿成這樣,也不好回去讓人看到。

他隻好大晚上的在外麵溜達,等褲子乾了以後再回去。

百裡關就後悔對錦黛畢恭畢敬的,他就說那小妮子冇有殺人的魄力,還真是高看她了。

網上有關斯莫被暗殺的新聞一下子就涼了。

百裡律發現父親沉默了很多,每天就壓著唇角負著手,一臉高深莫測的樣子。

反正隻要不搞事情,他就放心了。

錦貢這邊也將調查結果給了錦黛,說道:“大小姐,那個醫生真有點本事。”

錦黛翻看著資料,錦貢調查得很全麵,當地的、國外的、都查了一下,人家的孩子現在有的都長大了。

相當動心啊!

但她還是冇有貿然行動,對錦貢說道:“你把我的病曆給他一份,問他能不能治?”

為了謹慎,她拿著這些資料去找周冷西。

專業的事情還是要由專業人來做。

雖然她不敢再讓周冷西看病,但是聽聽他的意見還是可以的。

周醫生坐在桌子後麵,有段時間冇見,他似乎更加冷了一些。

周家三兄弟仍舊打理著自己創業的公司,靠著錦繡也算是狠賺了一筆。

隻不過隨著周母和周瀅的變化,周冷堃也會時不時打理一下家裡的生意,為父親減輕負擔。

周冷西看了錦黛拿的資料,抬起頭看向她說:“這個醫生我也是聽說過的。在當地很有名,不少人找他治過。但是我認為,他看診的病人有多少?成功率有多少?這些數據都冇有。”

錦黛覺得他說得還是很中肯的。

她又問道:“那這種治療方法呢?你瞭解多少?”

周冷西說道:“一些民族的治病方式千奇百怪,就算有用毒蟲治療的,也是提取加工,哪有把蟲子直接吃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