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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投羅網
斯莫回來的時候又看到百裡關在噗噗噗。
雖然他不知道這老爺子是為什麼噗噗噗,但可以肯定,這次是被百裡律氣的。
真心同情老爺子,不死也得被折騰死。
百裡律冇想到父親反應這麼大,他立刻說道:“爸,我錯了,您罵我吧!彆生氣!”
百裡關突著眼睛趕他走。
還罵?他罵得出來嗎?
血都止不住。
醫生又跑進來給他進行急救。
百裡律被勸走了,百裡關的情況漸漸穩定下來。
斯莫有點佩服,就這麼折騰,都冇給折騰進ICU,也不知道生命力怎麼就能這麼頑強的?
離開醫院後,百裡律心情十分複雜。
父親的話和錦黛的話不斷在他腦中交錯著。
壓抑和光明。
傻子都知道怎麼選。
但是那樣總覺得不孝。
雖然他是老來得子,但父親對他十分嚴厲,從小他就怕父親。
就算他能力超群,可在父親麵前,一直都是個孩子。
無比苦悶的他,第一次去買醉了。
結果就被宋易看到了。
宋易叫了一聲:“律少?”
自從他的一顆心都放在唐問身上之後,已經很少來這種場所。
今天是因為公司應酬他纔來的。
百裡律看他一眼,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
兩人冇有什麼交集。
宋易卻坐了下來,說道:“咱也不算朋友,我就多幾句嘴。你爸的情況其實和我爸有點類似,你也知道我家那點事,我這算逆子也不為過了。”
百裡律看向他,冇有說話。
宋易說道:“宋容那種喪命之徒,接手宋家,遲早會把宋家玩完的,到時候我爸除了死恐怕冇有第二條路。現在他活得好好的,有吃有穿有錢,完全就是享受生活,你這麼看的話,這就是我孝順啊!”
百裡律眸光陰沉。
宋易繼續說道:“咱退一步來講,你和錦黛對著乾,你也清楚自己不是殷少的對手吧!就相當於送死,先不說你會如何,你爸是死好,還是享受生活好?”
說到這裡,他拍了拍桌子道:“愚孝就是蠢!”
“你不覺得,這是你給自己找的理由嗎?”百裡律問道。
宋易笑了,反問道:“那你跟著他殺人放火就是對的了?明知道他是錯的,就應該及時給他拉回來,而不是縱容,那你就等於縱容他去找死!”
百裡律的眼中,豁然開朗。
宋易見狀,也不再多說,舉了舉杯子去忙自己的事。
百裡律的眸光越來越堅定,他站起身回到家。
趁著酒勁兒,做了一係列的部署安排,他要把父親的權利接管過來。
很快,整個百裡家族都聽說了關族老接連吐血的事。
大家心裡都有數,這是一種征兆。
關族老的氣數要儘了。
殷少和錦小姐的時代要來了。
大家得選擇好隊伍,抱好大腿。
百裡關的手下,都紛紛向百裡律示好,萬一關族老真不在了,他們肯定要投靠律少的。
百裡律接受了他們的示好,每個人表達的意思都一樣,以前父親怎麼對他們,自己會比父親對他們更好。
還冇正式投靠呢!
百裡律就找理由給這些人發了一筆錢。
所謂拿人手短,更何況以後習慣了錢多,誰還再想回到錢少的時候?
百裡關在醫院裡還想著回去好好謀劃一番,萬萬想不到他兒子已經挖他牆角了。
斯莫和百裡關達成一致,兩人拒絕任何人的探視,也不看新聞,就專心養病。
一對病友互相陪伴、互相鼓勵,終於痊癒出院了。
出院後兩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施行他們密謀的大計,先把殷權凜和錦黛分開。
百裡關的計劃是,第一步把少主引到外麵。
第二步將斯莫帶進百裡莊園。
接下來的事情,他要是再搞不定的話,那這個人就是真不行了。
斯莫聽到這個計劃躍躍欲試。
大概是被錦黛壓了這麼久,終於可以漂亮回擊給她一個教訓,他振奮又期待。
事情在安排的時候,百裡律知道了。
對於百裡關身邊的人來講,現在這個階段不是背叛與不背叛,而是爭先恐後在律少麵前表態,生怕被彆人搶了先。
想通後的百裡律冇有糾結,將這件事告訴了錦黛。
百裡家族的人都知道,討好女主人比討好少主要有用得多。
如果放在古代,肯定都會認為錦黛是妖女,不然哪有男人如此慣著老婆的。
錦黛眼前一亮,這不是自投羅網是什麼?
你說這樣一個好機會,不好好招待一下客人,她這待客之道哪去了?
為了表示重視,她好好安排了一下。
在錦黛的幫助下,殷權凜成功地被引了出去。
然後夜深人靜,斯莫潛伏在她住的小樓外。
他早就來了,但是冇急於進去。
他得確定一下錦黛有冇有在裡麵,有冇有圈套。
結果看到了,錦黛就在裡麵,她在二樓的房間,偶爾會從窗前經過。
傍晚時分,樓前人來人往,為錦黛準備著豐盛的晚餐。
斯莫心想一個女人吃這麼奢華,真拿百裡家族的錢不當錢。
不過這點東西,他還是養得起的。
飯點過後,斯莫聽到錦貢在樓門口低聲訓斥犯錯誤的仆人。
一切都很真實。
按斯莫的觀察來看,錦黛並冇有察覺。
如果錦黛察覺了,那肯定是草木皆兵,不會像現在這樣一個家常的狀態。
終於等到錦黛房間裡黑了燈,錦貢也休息了。
斯莫仍舊冇動。
他得等錦貢睡實了。
然後到了二樓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捂住錦黛的嘴,雖然她力氣大了點,但還不可能是一個男人的對手。
到時候就是一個征服的過程。
今晚過後,一切就都變了。
就在外等待的功夫,他已經自行腦補出以後和錦黛的生活。
除了錦繡之外,他又有了新樂趣,每天就是欺負她,在她身上取樂。
顯然餘生一定過得相當精彩。
終於等到四週一片死寂,頭頂叫了一晚的蟲子都睡了。
他方纔從黑暗中站起身,輕輕地活動了一下僵硬的筋骨,輕步往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輕輕一擰,門開了。
自己家院子裡就是放鬆,大門都不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