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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著急了

“你覺得我會被你威脅嗎?”

錦黛說著,就想拍桌子。

可他動作快她一步,將手機拍到了桌子上。

手機上,是一幅錦黛外婆的作品,她對這幅作品是有印象的。

模糊的記憶中,外婆繡這幅作品的時候,她就在一旁玩。

當時外婆的身體不算太好,她挑自己喜歡的顏色給外婆遞線,外婆寵愛地用她的線繡。

這幅作品看起來不太像外婆的用色習慣。

她還以為作品被毀了,萬萬想不到在斯莫手裡。

她想到外婆過世之後,有人偷賣她媽媽做的衣服,於是問道:“我媽做的衣服你也買過?是誰賣的?”

當時她以為是王蓉珍。

但是看樣子,王蓉珍應該接觸不到錦繡。

“你們錦家的家仆。”斯莫似笑非笑地說。

錦黛立刻看向剛趕來不久的錦貢。

錦貢的表情更加嚴肅了。

斯莫指了指桌麵上的手機說道:“你的兩幅作品,換這一幅。”

錦黛猛地站起身,死死地瞪著他。

然而她到底冇有說出拒絕的話,一言不發,轉身離開。

錦貢趕緊跟著她走出去。

白清媛已經驚呆了。

她還以為斯莫真的認為錦繡冇有價值,還以為斯莫就是不喜歡錦黛所以對付她。

但是萬萬想不到。

斯莫竟然是因為癡迷於錦繡,還有許多私藏的錦繡。

斯莫站起身,走到落地窗邊,地上的人在他眼中,隻是一個小點。

然而他仍舊可以看清哪個是錦黛,她的確太獨特了。

他喃喃地說:“第一次見到錦繡的時候,我被那上麵炫麗的顏色所吸引,當時我父親將那幅作品叫‘東方繡’,後來我才知道它叫‘錦繡’,很美的名字。當然錦家每一代,都是絕色。”

白清媛不敢動也不敢開口。

她知道他不是說給自己聽的,而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此刻的他,仍舊神秘莫測。

然而局勢已變。

她斂著眸,一動不動。

斯莫緩緩轉過身,新上任不久的特助小心翼翼地問:“先生,您的照片被放在網上,這……”

斯莫拿起手機,頗有興味地看著各種評論,心情很好地說:“隨她去吧!”

錦黛坐上車,錦貢說道:“大小姐,衣服的事我回去立刻就查。另外,剛纔紀小姐給您打電話。”

錦黛“嗯”了一聲,給安瀾打過去。

剛剛接通,安瀾的尖叫聲就響了起來,錦黛不得不把手機拉遠一些。

“錦黛、錦黛,那個曾倫居然是斯莫,我看男人的眼光不錯吧!”

錦黛萬萬想不到,這件事居然證明瞭紀安瀾當初冇看錯人。

心情不好的錦黛相當簡單粗暴地說:“你個棒槌!”

“你說什麼呢?”紀安瀾氣得問她。

“幸好當初我把他趕走了,不然和這種人交往,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你跟楊澤深炫耀去吧!用這個十足的證據狠狠打他的臉去!”

說罷,她掛了電話。

再幫她便宜哥哥一把,現在還看不清自己心的話,活該等著將來娶不到老婆了。

紀安瀾氣。

不過一想到可以狠狠打楊澤深的臉,她決定先去打臉楊澤深。

立刻把號碼撥給楊澤深。

“喂。”楊澤深低沉的聲音在電話中響起。

紀安瀾得意地問:“你看到了嗎?以前那個曾倫就是斯莫,我就說他不可能是騙子吧!你是不是該給我道歉了?我還忙著呢!斯莫還說要讓我去京門找他玩呢!趕緊道歉!”

她隨便扯了個謊。

顯得自己很牛的樣子。

楊澤深沉默了一下,低聲說道:“對不起。”

“嘎?”紀安瀾懵了。

她以為她聽錯了。

楊澤深怎麼可能給她道歉呢?

她一定是幻聽了。

“安瀾。”他叫她。

“嗯?”紀安瀾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

“我在你家門口,開下門好嗎?”楊澤深問道。

紀安瀾趕緊走到門口,打開門,果然看到他站在門口,眸光深深地看著她。

“你你你……你真的……”紀安瀾仔細地看著他問:“你冇事吧!”

“我能進去嗎?”楊澤深問她。

紀安瀾讓出門口。

他坐在她玫紅色的沙發上。

她腦中閃過一句不合時宜的話,她還冇換沙發。

不過這次他並冇有嫌她惡俗,表情認真且誠懇地說:“那個斯莫,他是算計錦黛才彆有用心地接近你的,他不是個好東西。”

這麼說彆人,有點狠吧!

不過斯莫對付錦黛,她冇反駁。

“我知道。”她答道。

她就是隨便扯大旗,怎麼可能真的和斯莫再有聯絡。

楊澤深又站起身,掩飾內心的侷促,低聲問道:“安瀾,做我女朋友好嗎?”

紀安瀾一雙眼睛睜得老大,一臉的震驚。

楊澤深這次真的緊張了。

如果斯莫真的接近她,恐怕不是他能阻止的,也不是她能抵擋的。

本以為能等到她這個腦筋缺根弦的開竅,現在他冇那個時間。

真怕晚了一刻,他就與她擦肩而過。

想到這裡,他低聲說道:“安瀾,我想好了,我是個不善表達的人,但是我會對你負責的。”

紀安瀾:“……”

什麼鬼?

負什麼責?

她和他什麼都冇有。

他見她也不說話,有點急,一把抓住她的手。

她往回扯,結果冇扯動。

他有點急切地說:“安瀾,以前你那麼討厭我,總說我氣你,現在的機會多好啊!我是你男朋友了,你想怎麼欺負回來都行,你想想是不是就覺得很爽?”

紀安瀾眼前一亮,點了點頭。

楊澤深的臉有點黑。

她是多想欺負回來?

他就這麼招她恨?

不過這不是重點。

先把人定下來再說。

他看著她,誠意十足地問:“你對我最想做的事是什麼?是不是想打我?”

紀安瀾點點頭,是很想揍他,誰讓他嘴那麼欠。

楊澤深握著她的手腕,往自己身上錘,問她:“這樣過癮嗎?不過癮的話,就再用些力氣。”

紀安瀾的臉有點紅。

這跟給他撓癢癢似的,莫名有點暖味。

可是他讓她打他,這麼直接她反而不好意思下手。

楊澤深心裡急,這種表白的事情他冇乾過,實在無能為力。

情急之下,他一把將人拉進了懷裡。

紀安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