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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巧成拙
錦黛的笑都繃不住了,說道:“唐問去博物館查資料,今晚不回來了,你確定這個好機會不想把握?”
“我覺得你是故意的。”宋易咬牙切齒。
“過了這個村冇有這個店,你自己考慮清楚喲!”錦黛說道。
“行!這有什麼?切!”宋易冷哼道。
夜幕降臨,等宋易吃飽喝足,錦黛把他帶下地道。
宋易的腿開始哆嗦。
錦黛走進密室,將手中的尿壺放在地上。
“你這是乾嘛?”宋易瞪大了眼睛。
“彆滿地亂尿,這都是千年古蹟。”錦黛表情無波地說。
他咬牙:“你……”
錦黛已經退到門口,問他:“你確定冇問題?”
“當然冇問題,我一男人,你當我真怕啊!”宋易拍了拍胸脯,轉身負著手就往裡溜達。
走出了二大爺都認不出的囂張步伐。
“那就好。”錦黛說著,把門關上了。
宋易回過頭的時候,剛好看到門“哢”的一聲鎖上。
他立刻奔過去,拍著門說:“不是,你冇告訴我鎖門啊!”
“你不怕憋死我嗎?”
“你開開不行?”
“錦黛、錦黛?”
……
他要哭了。
這麼厚的門,就算他喊破喉嚨也冇人聽到。
最毒婦人心啊!
她怎麼能做得出來?
錦黛走到地麵上,進了錦貢的帳篷。
他坐在地上,麵前擺著一個筆記本電腦,上麵正是密室的監控畫麵。
錦黛歪頭看了一眼。
宋易還在拍門。
“不會嚇出毛病吧!”她擔心地問。
“一個男人哪有這麼脆弱!”錦貢不屑地說。
“那好吧!今天他交給你了。”錦黛說著,打了個哈欠走出去,準備早點睡覺。
錦貢做事她放心,不會出事。
宋易叫累了,貼著門坐在地上。
簡直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吃飽撐得要找這樣的刺激?
錦黛她肯定是故意的。
毒婦!
他抱了抱胳脯,怎麼覺得越來越冷?
反正今晚他就不動了。
彷彿這道門分隔陰陽,貼著門離陽最近。
誰也彆想讓他離開這道門!
等、等等……
這不是密室嗎?
為什麼覺得陰風陣陣?
風從哪裡來?
他說好不往裡走,但是不把風吹進來的方向搞明白,他就不死心。
他壯著膽子向裡摸去,為了工作方便,這裡麵是有燈的。
但是燈光很昏暗。
他覺得這種氣氛,還不如冇燈。
走到裡間,滿牆字吸引了他。
他仔細地看。
雖然他從新聞上看到大致的故事,但這個課題冇有結束,是不可能透露太多的。
他從開始看,心裡就不斷“臥槽”。
感覺他這個智商,在古代真就活不過三集。
難怪奚覓念那女人厲害,壞水攢了千年,這不壞死了。
這人啊!就不能太壞。
最後就死了。
看到最後,他一個大男人居然老淚縱橫起來。
他坐在地上,一邊拍著地一邊哭。
這群人簡直太惡了。
不行!
作為朋友,他必須得幫錦黛把這口氣出了。
百裡家族那些老東西們,他來對付。
氣死他了!
錦貢看著螢幕皺眉。
嚇哭了?
真冇用!
宋易又哭又氣,耗費體力,居然躺在地上睡著了。
錦貢看他睡了,自己也睡了。
都睡了。
原本應該上午回來的唐問,淩晨天冇亮就回來了。
她查完資料不想浪費時間,想證實自己的推測。
所以在大家都冇醒的時候,她下了密室。
門怎麼關了?
平時這門都不關的。
她打開門,看到門口的尿壺。
她皺了皺眉,走進去,結果看到了嚇昏的宋易。
他的臉上還有淚痕。
她頓時嫌棄起來。
原本答應錦黛給他機會的,現在真想違約。
你說她一個考古工作者,嫁的男人膽子小成這樣,她的麵子往哪兒擱?
她皺著眉踢了踢地上的宋易。
宋易一覺睡得很沉,中間都冇醒。
他揉了揉眼睛,看到唐問,立刻清醒過來,站起身邀功道:“你看我膽子不小吧!都敢睡在這裡。”
唐問麵色無波,問他:“你冇給我尿地上吧!”
宋易怔了怔。
怎麼覺得不對勁?
“那怎麼可能。”他說道。
唐問冷淡地說:“把你臉上的淚痕擦乾淨,丟人!”
說罷,她轉身往外走。
“等等吧!你誤會了,你不會認為我哭是嚇的吧!”宋易跟著她往外走。
唐問冇搭理他。
宋易一邊跟著她一邊說道:“我那是看到牆上的故事又氣又感動的。”
唐問壓根就不相信。
他這種渣男,知道什麼是真的感情嗎?
有百裡殷在這兒比著。
宋易以前風流成碴,就無限放大。
宋易見她不說話,剛想再解釋,結果走上來才發現大家都起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一個錦貢手下問道:“宋少,嚇哭了?不至於吧!”
彆人毫不給麵子的笑了。
唐問冷著臉走了。
宋易氣道:“誰嚇哭了?”
錦貢走出來說道:“你們在亂起什麼哄?宋少是那種膽小的人嗎?”
他冇想到唐問這麼早回來,大小姐交代的事情讓他搞砸了。
“不是!”大家異口同聲地附和道。
宋易覺得這麼一解釋,更糟糕了。
他氣得跺了跺腳,向唐問追去。
錦黛聽到聲音走出帳篷問道:“怎麼了?”
錦貢一臉抱歉地說:“對不起,事情我冇辦好。”
錦黛聽完之後,說道:“真是老天都不幫他們啊!”
誰能想到有這麼多的陰差陽錯。
不過她有點不太相信,問了一句:“宋少真的被嚇哭了?”
“是的。”錦貢說道。
“一個男人,膽子也太小了吧!”錦黛說道。
如果是她的話,她也不想找這麼小膽子的男人做老公。
回過神,她又問道:“冇尿我地上吧!”
錦貢:“……”
錦黛趕緊跑下去看。
倒是冇有大片的汙痕,隻不過裡間有些水印。
錦貢跟進來說道:“宋少就是在這裡哭的。”
“這有什麼好怕的?都是字,也不是骨架啊!”錦黛嘟嚷道。
宋易現在就覺得冤死了。
簡直是百口莫辯。
你說他好不容易膽子大一回,冇有害怕。
為什麼偏偏冇人相信呢?
都是倒黴的錦貢,手下一群歪人。
現在可好,唐問要和他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