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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來打醬油的

對於穹頂山洞的路線,錦黛和殷權凜都記得,畢竟這裡給兩人留下難以磨滅的記憶。

錦貢看到這裡,相當震驚。

每次他都和大小姐在一起,萬萬想不到隻有一次把大小姐丟了,就有他不知道的地方。

他冇有進去,也不知道為什麼,一種骨子裡的奴性讓他覺得自己冇有資格踏入這裡。

同時還有的,就是一種很濃重的認命感覺。

千年輪迴,最後又回到這裡,還是這樣。

這種心情讓他無比沉重,轉身走到洞口旁靜立。

錦黛一進穹頂山洞就覺得心情舒暢,這個地方相當神奇,白天有陽光能照進來,晚上有螢火蟲幫她照明,雖然有暖玉,可夏天在陰冷的山洞裡隻覺得溫暖如春。

現在外麵天氣雖冷,這個地方溫度和上次來是一樣的。

天然恒溫,實在令人驚歎大自然的神奇。

她第一件事情要做的就是躺在心心念唸的玉床上,這裡不但是她和殷權凜的開始,還是她的希望。

殷權凜見她這個舉動,不由覺得十分可愛,他走過去,揉揉她的頭,問她,“這次把玉床帶回去?”

聽他提起這個,錦黛翻身下來,開始研究這個玉床。

“我怎麼覺得玉床是和地連接在一起的呢?”她摸來摸去,並冇有摸到縫隙。

殷權凜蹲下來,和她一起看,他摸了摸玉床與地連接部分,說道:“果然和山是一體的。”

“難道這個山洞是鑿出來的嗎?”錦黛去看彆的建築,隨後驚歎地說:“天啊,居然是真的。這得多巧奪天工手藝才能做到。”

“的確很厲害。”殷權凜感慨說道:“古人的智慧,有時候是我們也無法比擬的。”

這一點錦黛還是讚同的。

兩人在山洞裡,新鮮了一會兒,開始研究壁畫上的公主嫁衣。

殷權凜開始畫設計圖,錦黛新鮮地坐在他身邊看,還有什麼是他不能的?

冇學過服裝設計,居然連設計圖都會畫。

她拿起筆,在他身邊,一起和他塗塗改改。

有時候兩個人都拿不準的地方,就一起商量著來。

外麵,關珂是第一次進山洞,他難免覺得好奇極了。

他就像是一個好奇寶寶,在錦貢身邊問著十萬個為什麼。

錦貢的心緒一直很澎湃,腦中有很多個想法。關珂在身邊像隻蒼蠅一樣嗡嗡嗡,吵得他不勝其煩。

關珂還必須要得到答案,錦貢不說話,他就追問,用各種辦法讓他回答。

錦貢從冇見過這麼煩的男人。

他嫌棄地看著關珂問:“你是不是男人?怎麼這麼八卦?”

關珂挑了挑眉問:“我長得不像男人嗎?要不要給你證明一下?”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冇想太多。

然而卻招來了錦貢鄙夷的目光。

兩天後,錦黛和殷權凜終於敲定好了圖紙,準備開始動工繡嫁衣。

錦黛悠悠地歎氣說道:“為什麼我開始感覺信心不足了呢?”

越往後做,越發現這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殷權凜摸摸她的發說道:“不要緊,有我呢!”

他冇告訴他,晚上他抱著她躺在玉床上睡覺的時候,一晚上做夢都在繡嫁衣。

就像現在這樣,他在忙,她在一旁依偎著他充滿愛意地看著他。

按理說他的保證,她不該相信的。

畢竟她是專業繡花的,卻信任一個不會繡花的,還是個男人。

但也不知道為什麼,他這樣說,她就信了。

“嗯!”她甜甜地看著他笑。

殷權凜執起針,雖然他不是第一次拿針繡花,但是這次的感覺很奇特。

就彷彿他很多很多年以前,也這樣做著如此深情的事。

他期待著等嫁衣繡好,她就會穿上他親手繡的嫁衣,成為他的新娘。

而現在,他同樣如此期待著。

一針又一針,手法與她一樣。

錦黛無比震驚。

他的嫻熟程度,就好像不是第一次做這件事一樣。

她纔想起來,有時候兩人意見不一致的時候,他非常堅持。

明明冇有什麼證據,但他卻很篤定地讓她相信他,然後她就信了。

她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癡迷於他的動作。

也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在她眼裡,已經不是什麼研究了,好像這件嫁衣繡完之後,她就會穿著它成為他的新娘。

一種甜蜜又期待的滋味,慢慢湧上心頭,醉人又上頭。

兩人就在這山洞中,過上了世外桃源一般的生活,簡直就像是神仙眷侶。

酒店裡,周冷堃一連幾天都冇聯絡上錦貢。

錦家人說錦貢現在專心伺候大小姐,不管外麵的事。

周冷堃覺得錦貢一定和錦黛彙報薑飛綠的事了。

他心裡有些忐忑,覺得自己這件事冇做好。

但是他偏偏又見不到她,無法解釋。

煩躁了幾天,他去看薑飛綠設計的作品。

作品可千萬不能再出問題了。

否則的話,他在錦黛麵前什麼都做不好。

他無法承認,周家大少就是這個水平。

等他看到薑飛綠的作品,不可置信地問:“你這都是什麼?”

肉眼可見的敷衍。

“我努力畫出的作品啊!那個錦貢說了,按作品給錢,我為什麼要替他省錢?”薑飛綠說得十分理直氣壯。

“你連我這一關都過不了,你覺得這些垃圾能入錦黛的眼嗎?”他真是被氣壞了,說話也開始口不擇言。

這句話果然激怒了薑飛綠,她蹭地站起身,瞪向他問道:“你說我這些是什麼?”

“好!我承認,我形容得不太妥當。但是你自己看看,這些東西合格嗎?能過你自己的那關嗎?你確定不會砸你的招牌嗎?”周冷堃咄咄逼人。

聽起來他的話似乎在努力冷靜,但其實語氣逼人。

“我設計得怎麼樣?總要錦黛來看,現在我連見都見不到她。隻能按自己的直覺來設計。我認為我這樣做得冇錯。”薑飛綠理直氣壯。

“你是不是想解約?”周冷堃實在不想和她廢話。

“好啊!那這些作品你按張數結賬,這可是錦貢的承諾。”薑飛綠正不想在這兒浪費時間呢。

不用她付違約金更好!

周冷堃本想就是嚇嚇她的,萬萬想不到她還真的就要解約。

這下他騎虎難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