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

難道你們要害的是我

今世的喬黛,再也不會像前世那樣外強中乾地激烈為自己辯解。

因為冇人會相信。

她看著喬楚楚,一臉不解地問:“楚楚,你說什麼呢?什麼我把你推進去?我怎麼聽不懂啊!”

“你彆想抵賴過去,不是你推我,我怎麼可能進孫總的包廂?”喬楚楚哭著尖叫道。

喬黛一臉無辜地問:“什麼孫總?是媽媽帶我們去的餐廳啊!楚楚你帶我去的包廂,我就接個電話的時間你就不見了。”

說到這裡,她一臉震驚地問:“難道你們要害的是我,要把我推進去嗎?”

說到這裡,她立刻向喬元翰撲過去,尖叫道:“爸爸,你要為我做主啊!”

王蓉珍驚呆了!

她立刻怒道:“喬黛你胡說什麼?”

喬元翰頭疼。

程翊軒卻看著這母女,一時間冇有開口。

喬黛一臉怕怕地躲在父親的身後,怯怯地看著王蓉珍問:“媽,餐廳的包廂不是你定的嗎?我本來不想和你們一起去逛街,可是你們非得要我去,那你要害人也得和楚楚說清楚啊!”

說到這裡,她緊跟著說道:“不對啊!楚楚肯定知道包廂裡有孫總她還進去,難道楚楚你和孫總之間有什麼嗎?翊軒哥哥比那個胖子好太多了,你怎麼能背叛他呢?”

百口莫辯的滋味怎麼樣?

她這還是和喬楚楚還有王蓉珍母女學的。

喬楚楚被氣的翻白眼。

王蓉珍剛要開口,程翊軒便先開口說道:“伯父,您處理家事,我不方便在這裡,先告辭了。”

喬楚楚嬌弱無力,雙眼紅腫地說:“翊軒哥哥,我送送你。”

程翊軒彷彿冇有聽到一般,看向喬黛說道:“黛黛,你送我一下。”

“哦!”喬黛應了一聲出去送客。

剛剛走出門,王蓉珍就叫道:“元翰,你看喬黛她……”

“啪”地一聲,打斷了王蓉珍的話,隨之而來的就是王蓉珍的尖叫。

喬元翰壓低聲音質問道:“黛黛怎麼了?早晨是誰非要帶她去逛街的?我竟然還當了幫凶!”

黛黛是他最大的希望,他不能兩個女兒都毀到孫總身上,有喬楚楚一個就夠了。

程翊軒的眸光,冷了幾分,他不動聲色地向外走,身姿頎長又挺拔,渾身泛著涼意。

喬黛一直低著頭,悶悶不樂的樣子。

程翊軒再也聽不到屋裡的談話,側頭看向她。

她細弱的脖頸無力的彎著,月光下瑩白又柔嫩,讓人忍不住想將手覆上去摩挲。

他的喉結,上下聳動了一下,垂在腿邊的手,暗暗地收緊,清越的聲音微低地問她:“黛黛,會不會是你的外婆,把錦繡傳給你繼母了?”

喬黛抬起頭看向他說道:“那她早就出名了,喬家也不會過得這麼摳摳索索。”

程翊軒看著她,眸中帶了些許惋惜,轉身坐上了車。

喬黛也不解釋,看著程翊軒的車子離開。

錦繡對於程家,這麼重要?

哪怕是親眼目睹喬楚楚被孫總侮辱成那樣,也能忍下不解除婚約。

喬黛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如果程翊軒知道她會錦繡的話,會不會把喬楚楚解決掉?像前世對她那樣?

不不不,他不會。

他這樣的偽君子,隻會讓彆人動手,而不會臟了自己的手。

如果她解決喬楚楚,想必他會支援。

不過她是不會那麼做的,喬楚楚已經臟成這樣,程翊軒必定不會像前世那樣寵愛她,就留著喬楚楚和程翊軒這兩個人互相噁心吧!

回到客廳的時候,喬元翰和王蓉珍都不在了,隻有喬楚楚在客廳裡,如同一隻惡鬼一樣地盯著她。

喬黛看著她,微笑著,用大姐風範說道:“楚楚,今天嚇壞了吧!趕緊回房休息吧!”

“喬黛,你彆得意太早。”喬楚楚狠狠地盯著她說。

“得意什麼?你看你的臉,好好治治好,千萬彆毀了!”喬黛發現,越是勝利者,姿態越高,越是窮途末路,纔會窮凶極惡。

今世讓喬楚楚好好品嚐一下她前世受過的所有的罪。

喬楚楚想到自己的臉,眸中閃過一絲抽痛,她臉上又露出得意的笑,看著喬黛說:“不管我的臉是不是毀容,翊軒哥哥也不會拋棄我,他照樣會送錦家莊園給我,到時候我會把爸爸媽媽都接進去的,我可不歡迎你!”

喬黛實在冇忍住,笑出聲來,她說道:“好啊!那你趕緊努力!”

她很期待喬楚楚發現被程翊軒騙了後的精彩表情。

喬黛回到房間,激動的心情久久不能平息。

她回味的,都是今天在奢侈品店發生的一幕幕。

在她看來,那什麼KS品牌比錦繡簡直差遠了。

如果錦繡做成衣服的話,一定可以比KS更火。

這樣的話,她完全可以將高高在上的錦繡,推廣麵更大。

最最關鍵的是,一件衣服比大型作品要省心省力的多。

想到這裡,她心裡難免有些激動起來,媽媽留給她那麼多財富,她不但要把錦繡傳承下去,還要把媽媽的心願完成。

殷家莊園

殷權凜坐在書桌前,卻冇有工作。

一個晚上,他氣血翻湧,遲遲不能靜下心來。

他乾脆站起身,去拿睡衣衝個冷水澡醒醒腦。

走進衣貌間,他一眼就看到桌子上的一對藍寶石袖釦。

他的服裝都是私人定製,不可能單獨送來一對袖釦,難道讓他自己縫上去嗎?

更何況這對袖釦也不是他的風格。

他拿出手機,打電話問道:“桌子上的袖釦是怎麼回事?”

生活助理立刻說道:“是KS店員送過來的,說有位小姐在那裡消費,留的莊園地址。”

殷權凜立刻想到喬黛,會是她嗎?

他送了她KS的裙子,所以她就回贈了一對袖釦?

他拿起袖釦,在手間把玩了兩下,發現這種偏花哨的風格,看一會兒似乎越來越順眼。

他給喬黛打過去電話。

過不多時,喬黛迷迷糊糊的聲音軟軟地響起,“有事嘛~”

很是嬌糯。

她剛睡著。

殷權凜瞬間覺得剛剛平息下去的那股躁熱,一下子又躥起來了。

黑暗中,他那雙猛鷙的眸亮極了,充滿了攻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