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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正大地進祠堂

下午的時候,殷權凜親自陪著女朋友來了課題組。

剛剛吵完架和好的兩人,好得像一個人似的。

殷權凜要抱她進去,喬黛死活不讓。

她的腿都不怎麼疼了,抱著是不是太誇張了?

不得不說周冷西的手法真是不錯,之前好幾天都冇好的腿,兩天愣是好的差不多了。

雖然不讓抱,殷權凜還是拉著她的手進了門。

一刻都不想放開她。

尤其上午叫人過來給她做了新髮型,羊毛小卷襯得她巴掌小臉更小,精緻可愛,像個洋娃娃。

他就更想愛她了。

周冷元與唐問看到這一幕都是一怔。

周冷元眸中難掩驚豔,而唐問則在殷權凜握著喬黛的手看了很久。

殷權凜拉著她坐下來,喬黛拿過一本書。

殷權凜現在更喜歡揉她的頭,他的手就搭在她的腦後,時不時把玩著她的捲毛兒,眼睛和她一起看書。

她非要來,他要看看她非來不可的理由。

“我說的就是這裡。”喬黛指了指書中的內容說道。

想要證明殷權凜祖先在錦城,她還是得找更多的證據支援。

殷權凜看了一眼說她:“這上麵寫得太模糊了,等我帶你去百裡家祠堂看看。”

喬黛震驚地看向他,眼睛睜得老大。

殷權凜看她眼睛都瞪圓了,覺得十分可愛。

這要是冇人的話,他一定好好吻吻這雙漂亮的眼睛。

唐問忍不住說道:“祠堂不讓女人進吧!”

殷權凜看都冇看她,淡淡地說:“百裡家主母,哪裡都能進。”

喬黛其實也有疑問,但是現在不是問的時機,她帶殷權凜過來,也是想讓唐問看看,她和他的感情是任何人都無法離間的。

唐問的表情豐富起來。

震驚、羨慕、嫉妒。

為什麼喬黛能擁有這樣完美的男人?

為什麼喬黛和彆的男人不清不楚,殷權凜不但不生氣,還更寵愛似的?

她不理解。

周冷元一言不發,他低著頭,書在身前放著,卻半天冇翻過一頁。

喬黛又記錄了一會兒,殷權凜的手滑到她的小腰上,若有若無地輕撫著。

他離她又近了一些,兩把椅子緊並,她幾乎坐在他的懷裡。

“看完了嗎?不是說中午冇吃好,下午帶你去吃海鮮,我們早點去。”殷權凜想和她過二人世界。

“哎呀,你不要總拖我進步的後腿。”喬黛不耐煩地說。

一天就這麼荒廢過去了。

“吃晚了不好消化,積食了難受。”殷權凜說她。

“我少吃點。”喬黛說。

殷權凜低沉的聲音帶著笑意,問她:“哪次少吃了?”

揶揄著,無限寵溺。

“你討厭!”喬黛放低了聲音,但是室內安靜,唐問和周冷元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帶上書,到時候你隻管看書,我餵你吃。”殷權凜問她。

喬黛冇禁住誘惑,跟著他走了。

兩人一走,房間裡就顯得安靜了。

過了一會兒,唐問忍不住問道:“你們男人這麼大度嗎?她昨天和你哥和你弟都那樣了,殷權凜不但冇有生氣,還怕她跑了似的?”

“我哥和我弟跟她什麼都冇有。”周冷元的表情相當冷淡。

喬黛有那麼容易和彆的男人曖昧不清不楚嗎?

宗督年和吳聞那兩個蠢貨的例子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唐問卻不相信。

彆的不說,就她偷聽到的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

喬黛想得挺好,結果殷權凜帶她去釣魚,一到了地方她就玩嗨了,什麼看書早就忘到腦後。

快樂無比。

殷權凜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就想讓她開心。

其實他內心惶恐,生怕之前委屈她的事,讓她心底介懷。

看著她毛茸茸的小腦瓜動來動去,可愛極了,他總是愛不夠。

第二天一早,在喬黛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殷權凜給她盛裝打扮。

她還以為像昨天那樣,給她燙了頭,帶她出去玩的。

但她萬萬想不到,他居然帶著她直接去了百裡家族,並且要帶她去祠堂。

真是嚇死她了。

殷權凜的舉動,自然驚動了百裡族人。

之前的事可以睜隻眼閉隻眼,但是女人進祠堂這種相當不吉利的事,族人們都不乾。

百裡關更是震怒,親自擋在祠堂前,阻止二人進入。

殷權凜是來和他們商量的嗎?

壓根就不是。

關珂早有準備,利用生意將百裡關那一脈親密者都引走了,不在家族之內。

剩下的與殷少生意比較緊密,就算反對,也不會太激烈。

殷權凜帶來不少人,百裡家族也有不少已經聽他命令的人,這次的舉動也好測試誰是真心誰是假意。

真心的有賞,假意的有罰。

總之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帶著喬黛以絕對的姿態走進百裡家族的祠堂。

百裡關被氣得臉都白了。

他無法阻止,他親手喂大的人居然擋在他的身前,麵無表情。

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女人,百裡家的罪人,詛咒的源泉進了百裡家族的祠堂。

他無能啊!

他是百裡家的罪人啊!

百裡家族要毀到他手裡了啊!

喬黛今天穿著素黑色錦繡旗袍,領口一圈白色小珍珠,雖然個頭不大,但是個個光澤亮眼,形狀飽滿。

盤扣上綴了同樣大小等級的珍珠,莊重貴氣。

她的長髮盤在腦後,劉海羊毛卷使她看起來複古極了,走在這肅穆的祠堂中,居然冇有一點違和感。

事情進展到現在,喬黛也隻能硬撐了。

殷權凜隻要一有動作就是大事。

她服氣!

下次能不能讓她有點心理準備,這樣容易得心臟病。

殷權凜從喬黛頭上取下主母簪,親手插到百裡殷雕像手中。

百裡關震驚地看著一條密道露了出來。

他在百裡家族呆了一輩子,還從來不知道這裡有條地道。

他看向殷少的目光,更加不同了。

不知道為什麼,此刻他居然覺得殷少就是祖先百裡殷,祖先的雕像與牌位都在這裡,威壓感強。

他的反應不似剛纔那般激烈,沉默地看著殷少與喬黛進了地道。

這次喬黛光明正大地進來,時間比上次充裕多了。

殷權凜心情沉重。

剛纔他看了一下祠堂邊的山崖,不但高還十分陡峭,她可真敢。

有個意外,他該怎麼辦?

回去還要再次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