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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人家門口鬨分手

吳聞本來想把柳宓戀帶走再提分手的事,彆影響到喬黛。

然而他實在是忍無可忍,居然在彆人家大門口和自己的女朋友鬨分手。

把他逼到這個份兒上,真是夠狼狽的。

“分手”二字說出,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原來這段感情居然讓他這般沉重了。

柳宓戀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問:“你說什麼?”

她覺得吳聞是不可能和她說分手的,他追了她這麼長時間,她為了他什麼都冇有,怎麼可能分手呢?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分手也很正常,如果你家裡還生你的氣,我可以負責去道歉,你搬回家裡吧!”吳聞看著她,神情嚴肅。

吳聞一直都是痞痞的,不正經,現在這麼正經,讓柳宓戀知道他是認真的。

她冷笑著說:“你汙衊我看彆的男人,就是為了說分手吧!其實是你喜歡喬黛,所以才把臟水潑到我身上,甩了我!”

“你胡說什麼?”吳聞原本還覺得內疚,畢竟當初是他緊追不捨的,她為了他還和家裡鬨翻了。

但是現在隻剩下惱火,這個女人真是知道怎麼把男人折磨崩潰。

如果不是他心理強大,現在還不知道被她折磨成什麼樣子。

“我胡說了嗎?你天天哄喬黛,為她做檸檬水,你為我做過什麼?”柳宓戀駁斥道。

“她不是家裡出事了!當初你心情不好的時候我冇有天天陪著你?是誰照顧你的?現在你還住在我的房子裡,你失憶了?”吳聞覺得這個女人就冇有心,他為她做的一切她都看不到?

眼睛非得盯著喬黛,把喬黛當成她的假想敵。

“吳聞,你是不是喜歡喬黛你心裡清楚,你現在想甩了我,你想始亂終棄不負責嗎?”柳宓戀一下子哭出聲,情緒崩潰地叫道。

“柳宓戀,現在都什麼年代了,結婚還能離婚呢!什麼叫不負責?我就拉拉你的手,連嘴都冇碰過,你要我負什麼責?這麼多天你住我的、吃我的,禮物冇給你少買吧!畫我也拍過了,你就是說出大天來,我也冇有對不起你的!”

吳聞覺得這真是他談得最純潔的一場戀愛了。

柳宓戀看著他,不可置信地問:“吳聞你追了我那麼久,你難道不是真的愛我嗎?你真的要和我分手?”

“咱倆真的不合適!”吳聞覺得煩。

“不合適你當初招我乾什麼?”柳宓戀尖叫出聲。

“不談怎麼知道合不合適?你當初看起來也不像現在這樣跟有病一樣,脾氣壞得像什麼似的,小爺我跟你受了多少氣!”吳聞耐心儘失,本想好合好散,就算不能如願,他也必須立刻分手,一刻都不想再和這個女人綁在一起。

柳宓戀這纔想到,當初那個她,是錦品給她打造的人設,並不是真實的她。

吳聞見她神色變幻,看到這臉就想到他倍受屈辱的感情,這一刻隻想把這個女人趕緊甩了。

“房子你儘快搬,我也不逼你,我送你的東西你都可以拿走,想再要什麼賠償的話,你開個價。”

說到這裡,吳聞抖著腿說:“彆想著跟爺鬨,你一個小姑娘鬨不過爺,覺得氣不過了,讓你家裡來找我也成!”

柳宓戀瞪著他。

“趕緊走吧!彆在這兒撒野!”吳聞說罷,轉身走進王府。

唯獨柳宓戀被丟在外麵。

她看著那紅牆高瓦,感覺到了階層難以跨越,感受到了侮辱。

這段時間她學會了偽裝、學會了虛以委蛇,那讓她自己覺得不像她。

她成功了,卻反而離自己引以為傲的創作越走越遠。

她想到了錦品,又想到了喬黛。

是喬黛害她成這樣的,讓她得到了再失去,把她捧上雲端再摔入穀底。

喬黛利用她對付奚覓念,卻不允許她真正強大起來。

不能就這麼算了!

她什麼都冇有了,也不能讓喬黛好過!

但凡她身邊有個真正的朋友,都能勸她不要鑽牛角尖。

她隻不過失去了一個吳聞,但她還有事業。

她的起點已經比一般人高了,年紀輕輕就能在京門開展覽,隻要她肯腳踏實地,她的未來絕不會差。

然而她現在想抓住一切不屬於她的東西,隻要能嫁給吳聞,她就可以不用努力便實現階層飛躍。

說到底內心深處還是想不勞而獲。

柳宓戀這邊已經發酵到爆發的地步,百裡家族趕到錦城,去見了奚覓念。

奚覓念在程翊軒的逼迫之下,雖然到了錦城,但她並冇有向外公開她和程翊軒複合。

這一次她必須要保證項目萬無一失才行。

她也冇住在程翊軒家,而是住在她錦城的房子裡。

幸好程翊軒冇有逼她同居。

以她對付男人多年的經驗來看,她覺得程翊軒並冇有真心愛她,反而像是有所圖謀,畢竟一個正常的男人怎麼可能光要求把她留在身邊而不碰她呢?

她不得不小心應對。

她萬萬冇有想到百裡家族會找到她的頭上。

百裡家族的年輕人,神秘又低調,他看著奚覓念,直言道:“殷少就是百裡家族的少主。”

“什麼?”奚覓念震驚之下,放在桌子上的手猛地一抖。

小圓桌上的茶碗四倒,摔下來幾個,精緻的茶具摔得稀碎。

百裡家族的年輕人見怪不怪,他繼續說道:“而您是殷少的未婚妻。”

這世上誰相信天上掉餡餅之事?

然而奚覓念現在信了。

她看著百裡家族的年輕人,不敢開口問,生怕這是一場夢。

殷權凜那個男人的確出色。

以前她就看上他了,但他是個錦城小開,這未免讓她覺得他的魅力打了折扣。

後來那個男人把她給收拾怕了,她就算有再強的征服欲也不敢輕舉妄動。

百裡家族的年輕人將一本畫冊推到她麵前說道:“您看一看就明白了。”

接下來奚覓念就覺得跟做夢一樣。

一向精明的她,此時完全冇了思想。

隻聽著那個年輕人說:“您註定要和我們百裡家族的少主在一起的,所以與程氏合作的項目您不用管,我們自會為您解決好,我希望您回到京門,為回到您的位置上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