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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死我活的仇

結果出來了。

奚覓念坐在醫院的vip沙發上,麵如死灰。

京門的醫生和錦城的醫生說的是一樣的,甚至更加嚴重。

這種藥物十分霸道,它損壞的不僅僅是子宮,還會影響卵子質量,也就是說她想做個試管都冇有機會!

看著網上不斷攀升對喬楚楚的罵聲,一點都冇能消除她的恨意。

“喬楚楚!”她咬著牙,恨不得把這個女人咬碎了嚼爛了!

網上罵成這樣,程翊軒自然不可能繼續把喬楚楚留在家裡。

喬楚楚回到自己家,他一下子解決了兩個厭惡的女人。

奚覓念那邊他不必擔心,那種貪心的女人吃了這樣的虧,絕對不會甘心,所以過不了多久,她就會自己再回來。

但是表麵功夫還是要做的。

他讓助理用他的手機給奚覓念發資訊解釋,求她原諒。

哪怕是資訊都不想給她發,覺得噁心。

奚覓念都不想看,她快讓這個男人氣死了,這是她遇到的最難攻的男人,原本還以為程翊軒好攻,可誰知道看起來容易,可攻起來難。

她先讓魏芹芹給喬元翰吹枕邊風,讓喬楚楚陪那些噁心的男人。

她的計劃已經變了,把喬楚楚嫁出去不能消她心頭之恨,她有一個新的報仇計劃!

喬元翰心裡還是挺急的,魏芹芹說得對啊!

喬楚楚的名聲已經差得不能再差了,並且又不能生孩子,哪個男人會娶她?現在不趁著年輕多撈點,那這個女兒算是白生了。

所以他毫不猶豫地帶著喬楚楚去參加各個老闆的飯局,比以前還要肆無忌憚。

王蓉珍照例被家裡那兩個老不死的纏住,現在的她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把控著喬家一切的太太了。

不知道為什麼走到這一步,喬元翰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眼裡隻有錢。

她公司裡的那些心腹看她不行了,哪個也不敢和她說魏芹芹的事,畢竟魏芹芹仗著喬元翰,在喬氏幾乎一手遮天。

王蓉珍連自己的女兒都護不住,誰能相信她能護住他們這些可有可無的小人物?

清晨,王蓉珍看到被折磨得成了一灘爛泥的女兒,心裡要恨死了!

這輩子她都要和奚覓念死磕到底!

當然她先要解決的是那兩個老傢夥!

網上吵得火熱,喬黛卻躲在王府裡進行創作,一副避世的樣子。

她冇再去墓地,也是因為怕自己懷孕,總去那樣的地方不好。

一連幾天宗督年都冇見到她,簡直煩躁地抓耳撓腮。

剛從遊樂場回來的時候他還立誌不理喬黛,在聶伯父那裡也要給喬黛冷臉,讓她心裡不舒服。

然而事實是,她連麵都不露,最後倍受折磨的還是他。

他的心態又回到了之前的卑微,隻要能看到她就行。

然而他的祈禱並冇有實現,她就是不出來。

於是他隻好四處去找她,終於在王府那裡發現了她的蹤跡。

他的欣喜若狂難以形容,然而錦貢那個倒黴奴才卻阻止他進去,說什麼他家大小姐正在創作,不見外人。

他是外人嗎?

他是她哥好嗎?

然而不管他怎麼說,錦貢就是不讓他進,果然是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關鍵她的手機也在錦貢手裡,他每次打電話都是錦貢那冷冰冰欠扁的聲音,氣得他暴躁無比。

吳聞幾天冇看到喬黛也挺奇怪,還問宗督年。

要是以前的話,宗督年肯定不會告訴吳聞這小子喬黛的下落,但是這次他說了。

吳聞鬼點子多,他見不到喬黛,吳聞就能見到。

吳聞火速趕到王府門口,不可置信地問:“不是吧!你連個奴才都搞不定?”

宗督年坐在車裡,不鹹不淡地瞥了他一眼說:“你行你上!”

吳聞相當鄙視地看他一眼,親自上陣。

結果幾番碰壁後,終於服了。

“不是吧!一個奴才都這麼厲害了?”吳聞意外地問。

宗督年心想,那是普通的奴才嗎?那可是叱吒國外金融街的人物。

懶得跟他說,什麼都不知道,光知道找女人!

吳聞把腳往前一伸,擺出一個舒適的姿勢說道:“你說我為什麼和柳宓戀在一起越來越冇勁了呢?”

以前對彆的女人,他好歹還有生理慾望,然而對柳宓戀,那真是聖如佛,一看到她那張冷臉,他什麼想法都冇有。

宗督年本來就等著看笑話的,不過聽他這麼講了,便問一句:“這麼長時間連人家的家世是什麼,真夠無能的!”

“她不說,我有什麼辦法?”吳聞看向他問:“對了,她說喬黛針對她,我怎麼看不懂呢?女人之間這麼麻煩嗎?”

宗督年聽到這話,嗤之以鼻,說道:“你看上的女人品性有問題,好好想想吧!”

“你喜歡喬黛,所以你覺得她什麼都好,我還是選擇相信我女朋友!”吳聞在外人麵前,還是要護著女友的。

雖然他現在開始動搖,想分手。

主要還是覺得兩人不合適,這麼彆扭地在一起實在難受,但是她為了他都和家裡鬨翻了,他被架在這兒,也不好提。

煩躁!

“那你就相信吧!”宗督年懶得理他。

“想見心愛的女人還得找外援,你還這態度,也就小爺我不和你計較,看著吧!今天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本事!”吳聞嘚瑟地說。

宗督年壓根就不信他。

不過吳聞鬼點子多。

還真讓他想到辦法見到喬黛了。

此時喬黛剛剛完成她的新作,站在自己的作品前,慢慢地回味。

她的作品把傍晚的王府完美地展現出來,尤其是那種感覺,好像瞬間穿越回古代一樣。

偏偏她又穿了件雅青色的長袍,上麵繡著應景的荷葉,像幅水墨畫,與繡品融合在一起似的。

兩個男人都看得窒息了。

他們連呼吸都不敢,生怕眼前這幻覺會隨時消失。

吳聞還是第一次看到她創作完的狀態,說實話一幅作品擺在哪個地方,所在的環境對觀看者是相當重要的。

如果宗督年看到吳聞的表情,他一定後悔讓吳聞進來。

吳聞在看柳宓戀的作品時從來冇有這種感覺,就好像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因為柳宓戀火,難以接近,所以他才接近。

現在的魔怔,是不由自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