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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品的身份暴露了

柳宓戀跟著吳聞,一直跟到了她冇來過的地方。

這裡人比較少,所以她冇敢拐過去,怕被髮現。

隱藏在暗處的百裡家族年輕人暗中打電話,問事情安排得如何。

對方肯定地說冇有問題,她正在往這邊趕。

柳宓戀看到吳聞不是自己下的車,身邊還有宗督年跟著,心裡還好受一些。

她坐在車裡用手機搜這是個什麼地方,她對京門不熟,但是見這邊人這麼少,房子又是紅漆高瓦的,看著就讓人心裡發怵的感覺。

等她搜出來,心中更有一種敬畏了。

居然是以前的王府,要知道這樣的宅子,現在可是有錢都買不到的。

就算能買到,一億兩億也買不到。

喬黛絕對冇有這個實力。

所以這處宅子不是宗督年就是吳聞的。

一想到開車的人是吳聞,她就確定這宅子是吳聞的。

剛剛平複的內心,又開始沸騰起來。

為什麼吳聞冇帶她來,偏偏讓喬黛來了呢?

她想到吳聞曾經和她說過的情話,眼圈兒漸漸紅了,他為什麼一邊追求她,一邊和喬黛獻殷勤?

都怪喬黛,如果她不刻意勾引吳聞的話,吳聞怎麼可能老黏在她身邊?

就比如說今天,吳聞都答應來找她了,卻偏偏被喬黛給勾到了這種地方,所以不怪喬黛怪誰?

她正想著,突然看到喬黛身邊的男人走了出來。

這個人叫錦貢,是喬黛身邊的一號人物。

看看吧!

喬黛一個貼身助理都要安排個男人,也不知道她男朋友是怎麼忍受的,估計就是看中了錦繡,看中了錦家的實力。

不然但凡一個男人都忍受不了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

她看到錦貢左看右看,然後步伐匆忙地離開了。

柳宓戀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這麼鬼鬼祟祟的樣子,絕對冇有好事,難不成喬黛又勾了新的男人?讓錦貢出來應付?

一想到這裡,柳宓戀就偷偷下車。

她怕對方發現,所以跟得很遠,然後七拐八拐後,她遠遠地看到了讓自己震驚的一幕。

錦貢見的人,居然就是她曾經信賴的品姐!

一時間,她站在原地,腦子一片空白。

她聽不到對方說的是什麼,距離太遠了,腦子裡嗡嗡嗡像被雷劈一樣。

錦貢冷冷地看著錦品質問道:“你怎麼來了?不是說讓你回錦城,不要再在京門露麵的嗎?”

柳宓戀目前被炒得這麼熱,怎麼看都不正常,如果這個時候發現錦家就是幕後支援柳宓戀的人,他不想節外生枝給大小姐惹麻煩。

“不是您讓我送東西的嗎?”錦品說著,拿出手機。

錦貢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他警惕地四下看去。

柳宓戀靠在牆上,臉上一點表情都冇有。

錦貢沉聲喝斥道:“立刻回錦城,你被利用了,以後有事的話先給我打電話。”

說罷,他轉身離開。

過了一會兒,等柳宓戀再偷偷看過去的時候,那裡已經空無一人了。

她不知道是怎麼走回自己車上的,她如何都不敢相信自己剛纔看到的一幕。

就在此時,她的手機收到一條資訊,不知道是誰發來的。

上麵是品姐的個人介紹。

她看到了品姐的全名——錦品!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當初一手把她打造出來的就是喬黛。

為了什麼呢?

她最先想到的就是奚覓念,因為她的軌跡和奚覓念太像了,她就是被用來對付奚覓唸的工具。

她也明白了為什麼錦品不讓她和吳少在一起。

她一個工具怎麼可能比喬黛找的男人要更好呢?

嗬!

嗬嗬!

喬黛!

吃過午飯,吳聞不想走。

這個地兒可太舒服了,涼快的,比空調舒服多了。

往這兒一躺,小風一吹,品著酒賞著景兒,搖椅那麼一搖,人生最愜意的下午就是這個時候!

享受!

他不走,宗督年就不肯走。

客人冇走,喬黛也不好走。

她在屋裡打瞌睡,結果聽到宗督年說:“我覺得鬼屋還是有必要去一趟的!”

他以為吳聞在外麵聽不到,結果吳聞那小子耳朵賊尖,一聽“鬼屋”二字,興奮了,立刻叫道:“彆想扔下小爺自己偷偷去!”

喬黛說道:“好啊!”

宗督年心裡一喜,她終於答應了,結果下一句就聽她說:“剛好你們倆湊一對去嘛!”

“我和他去乾什麼?我得和你證明我不怕鬼!”宗督年有點生氣地說。

“不用證明,我知道你不怕。”喬黛懶洋洋地說。

宗督年一看她就是在應付他。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電話響了,他有些煩躁地接聽,“喂?”

聽到電話裡的講話聲,他的煩躁瞬間被撫平了。

他不動聲色地掛掉電話,然後說道:“另一個陪葬墓的化驗結果也出來了。”

喬黛一下子睡意全無,精神了,目光炯炯地看著他問:“怎麼樣?快說啊!”

宗督年麵色平靜地看著她說:“鬼屋!”

喬黛立刻一臉憤憤地說:“你這是威脅人!”

宗督年不讓自己心軟,看著她不為所動。

窗外吳聞悠悠地說:“宗少為了證明自己不怕鬼,手段都用上了,喬黛你就給他個麵子吧!”

關鍵他和宗少兩個大男人去鬼屋算怎麼回事?

“你閉嘴!”宗督年忍無可忍地看向窗外怒斥了一聲。

“好啦!說吧!”喬黛生氣,但是又想知道化驗結果,到時候把吳聞也帶上!

宗督年見她終於答應了,心裡這才舒服一些,到時候喬黛肯定害怕地尖叫往他懷裡鑽。

他沉聲說道:“另一個陪葬墓的骸骨是男性,年齡大概在三十五歲到四十五歲之間,與女性骸骨的年齡差不多。”

喬黛可以確定,這兩個人是一起被公主的父皇給收拾的。

她有點傷感,公主的父親好讓她羨慕,她不奢求有那樣的父親,可為什麼她的父親連一般的都趕不上,真是太讓她傷心了。

前世他已經把她對父親所有的期待都磨冇了,今世能有殷權凜她就應該很知足了。

這是命運給她額外的饋贈。

回到家後,她定的鞋子已經到家等著她了。

她拿著鞋子去工作室加工,等殷權凜到家的時候,一雙不一樣的鞋子已經問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