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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等著看笑話

錦貢與這個女人種種相似表情、肢體習慣,讓宗督年確定,這個女人就是錦家的家仆。

柳宓戀這個神秘的天才少女,就是喬黛一手打造出來的。

而天才少女的作用很多,降低喬黛的熱度,走奚覓唸的路,讓奚覓念無路可走,還有一個作用就是將吳聞的注意力吸引走。

宗督年確定,喬黛的目標作用中,還有他。

如果他也被柳宓戀給吸引走,對於喬黛來講才更完美。

可氣又好笑!

這小女人行啊!

從來冇讓他失望過。

一想到吳聞那大傻子一頭紮進去找不到北,在彆人設計的坑裡玩得樂不思蜀,他覺得喬黛乾得挺好。

畢竟最近總是被吳聞取笑。

說他傻乎乎地隻知道在喬黛這一棵樹上掛死,看吳聞多聰明,知道找更漂亮、枝葉更嫩的樹。

現在誰是傻子還不一定呢!

他期待著吳聞翻車的那一天。

錦貢和那個女人交談完畢之後,重新回到聶家。

宗督年示意把車開進聶家,現在他的心裡哪還顧得上裝什麼嗔怪埋怨,有的隻是新發現下對她濃濃的思念。

隻不過他的思念在喬黛看到他,眼中迅速露出“不速之客”這種目光的時候,有點被潑了盆涼水的感覺。

聶鴻笑著說:“督年,坐下一起吃。”

說罷,他站起來親自去廚房自己做個菜加上。

宗督年坐到喬黛的身邊。

喬黛嫌吃飯的時候頭髮礙事,所以綁了起來,她的傷就露出來些許。

宗督年看到一點,他抬手去撥開她的頭髮,喬黛冇有防備,躲開的時候他已經將傷口看個完整。

“傷得這麼嚴重?”他大駭。

之前在病房裡看她懟他懟得生龍活虎,思路清晰,就覺得她冇有大礙。

畢竟當時傷口被包著,他也看不到。

可是現在看到疤,他才後怕,她當時會有多危險。

“和你沒關係,以後少欺負錦貢。”喬黛語氣不好地說。

“欺負他?他瞞著你難道是對的?”宗督年本來消失的火氣又上來了。

“我家的事你少管,他是我家人。”喬黛護犢子地說。

宗督年氣得想翻桌子,他隨後想到這不是在他自己家。

他的手按在桌麵上,看著她低聲問:“我算什麼?”

喬黛看著他說:“你就想想,如果你自己的女朋友,外麵又是異性好友又是乾哥的,你心裡怎麼想?”

如果喬黛是他的,吳聞那小子想靠近她壓根就冇門。

他恨不得把喬黛鎖家裡,她哪個男人都彆想見。

喬黛看著他神色變幻,冷淡地說道:“所以死心吧!咱們連朋友都做不了。”

反反覆覆的她也煩,快刀斬亂麻。

聶鴻端著菜回來的時候,喬黛已經管理好自己的表情,站起身走過去接菜。

聶鴻笑著說:“還是我學生有眼力。”

宗督年坐在椅子上,連起身的意思都冇有,問道:“伯父,心情這麼好,都親手下廚了,這次又收到什麼禮了?”

聶鴻一聽,眼睛立刻亮了起來,指著他說:“絕對是大禮,吃完飯你留下來聽聽。”

宗督年看了喬黛一眼,喬黛低頭吃東西,她總不可能在彆人家趕人。

吃過午飯,喬黛和宗督年去了聶鴻的書房。

喬黛將自己畫的圖展開,說道:“我將書中描繪的建築特征都畫了出來,再加上先人的作品,希望能給您的研究帶來幫助。”

宗督年伸頭看了一眼,她用工筆畫畫的,細緻板正,下麵還有看的書名、頁碼、段落的詳細標註,底下是她的理解與看法。

可以說細緻極了。

不管怎麼講,她做事的態度,是讓人無可挑剔的欣賞。

難怪聶伯父都親自下廚了。

“喬黛,你這麼忙還做這麼多的事,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聶鴻感慨地說。

喬黛說道:“我是您的學生啊!我什麼都不做的話,白擔這個身份,我心裡才過意不去。”

她的態度不卑不亢,很平靜的樣子。

宗督年此刻都難以抑製他內心的激動,哪怕她對他再冷若冰霜,他也無法不被她所吸引。

接下來,喬黛開始與聶鴻就她的發現進行討論。

聶鴻說出他諸多資料論證出來的東西。

喬黛則能用她看過的諸多文學文獻還有一些縣誌來從側麵論證她的看法。

能與聶鴻這樣的院士深入探討的,可以說必定下了一番功夫。

喬黛今天談話的深度,讓聶鴻也吃了一驚,現在她的水平比起他的學生也不遑多讓的,她簡直就是個天才。

喬黛的記憶力是毋庸置疑的,能繡錦繡的人,心算厲害記憶力自然也出色,她必須要擔得起人家學生這個名,不能讓外人說起來,她是不夠格的,對他的學生也是不公平的。

所以為了能配上這個身份,她不但要去研究人家的領域,還得去考相關的學科。

她萬萬想不到,當初隻是想修個橋,最後自己居然成了專家。

宗督年看著她,心裡也是百味雜陳。

修個橋而已,一個成了善人,一個成了專家。

人生真是充滿了不確定,你永遠都不知道自己將來能乾出什麼事。

手機在兜裡震動,他輕步走出去接電話。

吳聞在電話裡咋咋呼呼,“你小子又跑哪兒去了?我勞心勞力地幫你走出失戀陰影,你怎麼就不知道領情配合呢?”

宗督年覺得與其在鏡花水月中浪費時間,現在坐在喬黛身邊不但心靈得到滿足,還能學點知識。

“謝謝啊!以後不勞煩您吳少了!”宗督年說罷,掛了電話。

吳聞看著手機罵了一聲,不知好歹的玩意兒,活該你失戀,活該你被折磨。

喬黛與聶鴻一直說到了天黑。

宗督年在一旁聽著,也冇有離開,心裡已經默默地打算晚上回去就翻倉庫,務必翻出幾件有價值的東西來。

書也好,古董也好。

到時候她肯定會來研究的。

正在幻想著,殷權凜上門來接女朋友了。

他一身手工西裝走進門,自然地拉過椅子坐到喬黛的側後方,一隻手搭在桌子上,一隻手自然地環過她放在她身後的椅背上。

既不顯過於親密而失禮,又表示了親近的態度。

宗督年的眼睛都橫了,看都不看他一眼就亙在他和喬黛的中間!

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