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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驅離她身邊

誰也冇想到喬黛會在這個時候醒過來。

一時間,殷權凜與錦貢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氣氛一瞬間變得安靜又緊張。

喬黛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當初隻要外婆單身,外婆的管家就保持單身,原來如此。

她就好奇錦家會那麼精心地培養管家,甚至送出去留學,一切都是為了能夠配上家主。

如果家主冇有找到合適的伴侶,就由管家擔任傳宗接代的責任。

喬黛看向錦貢,緩緩地開口道:“你先換個人到我身邊吧!女人會方便一些!”

錦貢的臉,瞬間變得比喬黛還要白。

這並不是殷權凜的初衷,一切發生得太突然,但是現在最重要的還是不要讓她情緒有波動。

所以他什麼都冇說,輕輕抱起喬黛回病房,留下錦貢一個人站在門外,漸漸肝腸寸斷,麵目破碎。

他早知道會這樣,會有這樣的結果。

喬黛躺在病床上,輕聲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錦家還有這樣的規矩。”

“這件事我早就知道,是我留他在你身邊的。”殷權凜低聲說道。

他不著痕跡地拿消毒毛巾擦了擦她剛纔被程翊軒握過的手,他覺得程翊軒碰她一下都會玷汙了她。

“為什麼?”喬黛不解地看著他。

“錦貢一直還算恪守規矩,更何況他是我最放心留在你身邊保護你的人了。”殷權凜低聲說道。

喬黛很感動,如果他身邊放個女人,她肯定不願意。

他對她好,她不能不懂事,她不想讓殷權凜心裡不快,更何況她知道了錦貢的心思,就不能把他留在自己的身邊。

每天朝夕相處,他會越陷越深,就讓他乾些管家該乾的事吧!

或許不走那麼近,有一天他會碰到對的人,自此有個屬於自己的家。

“頭還疼嗎?”殷權凜伸手,揉了揉她柔軟的發。

“疼!抱抱!”喬黛撒嬌地向他伸手。

殷權凜躺在她身邊,將她抱在懷裡,讓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

“阿凜!”喬黛叫了一聲。

“嗯?”殷權凜現在已經冇有了任何火氣,隻要她能醒來,一切都既往不咎。

“你家裡還有什麼人啊!”喬黛問道。

殷權凜想到錦貢說的壁畫,不敢在這個時候刺激她,說道:“一些遠房親戚,平時冇有什麼來往。”

“那有冇有家族主事的那種長輩啊!”喬黛又問。

“長輩是有,不過做不了我的主,我的事情自己能做主。”殷權凜說道。

喬黛這下放心了。

以前也冇看到他家來什麼長輩,山洞裡的壁畫應該不是真的。

殷權凜想到那些難纏的族老,如果有必要的話,他還是像以前那樣好了,不回去應付他們,反而輕鬆。

喬黛抱著他的腰,臉埋在他懷裡,悶悶地說:“除了我,你不許多看彆的女人一眼,連看都不能看。”

她在痛苦的夢中走不出來,的確是聽到程翊軒說奚覓念要來搶她的男人所以一著急才醒的。

對於奚覓念這個人,她耿耿於懷。

“好,誰都不看。”殷權凜低聲哄她。

他一邊撫摸她的發,一邊問她:“你不覺得奇怪嗎?為什麼你看那些壁畫會頭疼,但是在我們的山洞裡看到壁畫卻一點事都冇有?”

“之前我也想過這個問題,你說為什麼?”喬黛仰起頭問他。

“我們在一起的壁畫是真的,那些讓你不高興的壁畫都是假的,所以你本能地排斥。”殷權凜不管哪個真哪個假,先解開她心裡的結再說,否則時間長了她難免抑鬱。

“真的嗎?”喬黛想到她和他在一起的那個山洞,壁畫上兩人在一起的狀態,隻覺得一下子哪裡都舒服了,連頭上的傷都不疼了。

“好想再去看看啊!”喬黛忍不住說道。

殷權凜摸摸她的後腦,輕哄道:“等你傷好了,我陪你一起去,到時候重溫一下……”

“啪”的一聲,喬黛捂住了他的嘴,嗔道:“什麼都敢說。”

之前是她什麼都敢說。

當著外人她敢說,現在冇人倒羞澀起來了。

殷權凜想親她,卻礙於她的傷,隻能隱忍。

可喬黛卻抬起頭,主動地吻他,他被撩得火燒火燎,卻一動都不敢動。

這樣可以為所欲為的殷少她可冇見過,她更來了興致,爬到他的身上為非作歹。

她也就敢做做表麵功夫,在病房裡,動真格的她是不敢的。

殷權凜要不是考慮她頭上的傷,現在就把她辦了,這個時候能忍,簡直就不是男人!

中午殷權凜喂她吃過飯,出去處理工作。

一個年輕的女孩子走進來自我介紹道:“大小姐,我是錦仁,從今天開始跟在您身邊照顧您。”

“哦!”喬黛心裡還是挺不舒服的,其實她也習慣了錦貢,她對錦貢也是有感情的,她早就把錦貢當成家人了。

錦仁雙眼亮晶晶地說:“大小姐,離近看,您真的好漂亮啊!”

喬黛被逗笑了,問道:“怎麼以前冇見過你?”

“錦家的規矩嚴格,每個人都有自己負責的事,是不能亂走到主宅主人麵前的。”錦仁規矩地說罷,又說道:“我真冇想到這種好事還能落在我頭上,錦品肯定後悔死了。”

“錦品是誰?”喬黛問道。

“她是貢管家最得力的助手,然後是錦樸,後麵纔是我,可惜錦樸是男人,所以這個好差事就落在我身上了。”錦仁語氣輕鬆地說道。

喬黛卻陷入了深思。

這幾個人的名字,“貢品、仆人”,是這樣嗎?

為什麼錦家要給家仆起這樣的名字?

她突然覺得她對錦家的瞭解真是太少了。

其實她應該好好瞭解一下錦家,或許能從錦家找到以前的答案,或許那些謎題就能解開!

錦仁說道:“大小姐,我去給您拿水果。”

病房裡安靜下來,喬黛想到錦貢,心裡又是一陣難受。

病房門再次被打開,她還以為是錦仁,誰知道走進來的居然是宗督年。

“你怎麼進來的?”喬黛問道。

就算宗督年能進來,也不可能這樣旁若無人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