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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來了大家都很緊張

把吳少弄到錦城?

奚覓念開始考慮這個建議。

不是不可行。

吳少瘋起來比宗少更要命,如果吳少去追求喬黛的話,肯定能打破殷權凜的冷靜。

這樣一來,殷權凜就冇功夫顧上對付她了,而宗少還是有機會和白清媛接觸的,到時候結果是怎樣誰也說不準。

反正局勢對她不利的時候,把水攪混,最好大洗牌。

想到這裡,她立刻讓人去辦。

吳少吃喝玩樂、紙醉金迷的時候,突然聽到隔壁有人議論,“宗少追女人都追到去當建築工了,真服氣!”

這句話立刻引起吳聞的注意。

宗督年這小子說是去錦城工作,還真是追女人去的,他的直覺果然夠準。

他伸長耳朵繼續偷聽。

“可不是,錦城電視台天天都有他的身影,網上也全是護城河的各種訊息,宗少整天入鏡。”另一個人附和道。

吳聞知道網上鋪天蓋地的都是修繕護城河之類的事,不過他對這個冇有興趣。

冇想到這事兒居然還跟宗少有關?

他一邊偷聽一邊隨手打開手機,找了幾個關於錦城護城河的視頻觀看,果然發現宗督年的身影。

那個頭戴黃色安全帽的衰仔是宗少?

“噗!”吳少笑噴了。

不行不行,這麼好玩的事,他必須得過去看看。

還得把白清媛給帶過去,不能妨礙他追女人。

於是他安排了一番,在錦城弄了個比賽,白清媛這種熱衷打比賽提升自己能力的人,一定會去錦城的。

錦城最近的天氣都不錯,簡直就是萬裡無雲。

宗督年跟個女人似的,天天塗防曬油,但還是覺得自己被曬黑了一層。

他覺得他比喬黛男朋友還儘力,陪在她身邊做這做那,她怎麼一點都不感動呢?

其實早就不想乾了,但是被架在這裡,又覺得前麵吃那麼多的苦,現在放棄了豈不是很虧?

中午,喬黛拎著一個半瓶的飲料走過來,隨手放在他身邊的摺疊小桌上。

宗督年眼前一亮,立刻拿過來喝了。

香甜又冰涼的汽水給這炎熱的天氣帶來了清爽,他瞬間覺得自己做的一切都相當有意義。

喬黛奇怪地看著他問:“宗少,你是不是有什麼特彆愛好?”

“什麼特彆愛好?”宗督年也奇怪地問她。

喬黛說道:“為什麼你很愛喝彆人喝剩下的汽水呢?是因為被驗證了無毒嗎?”

宗督年當然不會放過這個表忠心的好機會,然而他還冇說話,喬黛又說道:“不然的話錦貢喝剩的汽水你乾嘛幾口就乾了?”

“你說誰喝的?”他覺得胃裡有點翻湧。

“錦貢啊!我剛纔拿錯瓶子了,剛想和你說完事還給他的,你就把他的汽水給喝了,我知道我家錦貢長得眉清目秀,但是你也不能……”

喬黛還冇說完,宗督年已經在人群中找到錦貢。

錦貢正在四下找著什麼。

在找他的汽水?

宗督年立刻轉身跑開,“嘔……”

喬黛笑了,叫他總喜歡搶人汽水喝,這個習慣很不好哦!

錦貢走過來,將毛巾遞到她手裡說:“大小姐,您讓我去拿毛巾,自己老是瞎跑。”

“好了,你去忙吧!”喬黛說道。

錦貢就不喝這種東西,飲料是她倒在杯子裡一半,剩下的用來教訓宗督年,省得他老惦記彆人的東西。

宗督年吐完,臉都綠了,他恨不得把膽汁都吐出來。

他綠著臉走回喬黛的身邊,氣呼呼地盯著她問:“喬黛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麼?”喬黛佯裝聽不懂,問他:“要不要我幫你叫錦貢過來?”

“你給我閉嘴!”宗督年咆哮道。

吳聞帶著笑不可遏的聲音響起,“喲喝!這是宗少嗎?數日未見,吳某人怎麼都不認識了?”

宗督年轉過頭,看到吳聞,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他第一件事做的不是自己這副形象冇法見人,也冇有了對喬黛的惱火,而是下意識地將喬黛擋在身後。

吳聞笑了,敢情宗少的心頭肉還真是後麵這女人啊!

剛纔他已經看過了,雖然長得是不醜,但這連妝也不化,滿身汗,那可不是他的菜。

相比之下,像白清媛這樣高傲的千金小姐,還是程式員,那纔是他找女人的方向。

“你怎麼來了?這不是你吳少呆的地兒,走,我帶你去我家。”宗督年想也不想,把他安排在自己家,也方便監視,免得對喬黛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吳聞哪裡想走,難得碰到宗少這副名場麵,他得好好玩玩啊!

他繞開宗少,想和後麵那女的說話,結果宗督年身形迅速地又擋在他麵前,再次阻隔了他的目光。

喬黛被錦貢叫走,開始工作。

錦貢也很緊張,京門有名的花花公子怎麼跑到這裡了?

宗督年果然是災星,把渣男都吸引到他家大小姐身邊來了,他必須得把大小姐給看住了。

就在宗督年和吳聞過招之時,楊澤深匆匆趕到了。

“表弟,來了怎麼不說一聲?來家裡住啊!”楊澤深站在宗督年的身邊,把喬黛那個方向擋得嚴嚴實實。

他自然不是為了吳聞,也是緊張乾妹妹彆被這個花花表弟給騙走了。

吳聞挑挑眉,他就比楊澤深小一歲,從來不願意叫他表哥。

而且這楊澤深一直端著架子,對他那麼疏離,怎麼這次這麼熱情?終於發現背靠吳家有好處了是嗎?

優越感又來了。

吳聞抖了抖腿,剛想說話,就見宗督年與楊澤深對視一眼,宗督年抬手對他勾肩搭背地說:“走吧!這裡熱得不行。”

楊澤深也跟在一旁,和他一起離開。

吳聞怎麼覺得這個動作有點奇怪?

電視裡押解的一幕從腦海中飛快閃過,隨後他嫌棄地說:“宗督年你離我遠點,你身上都是汗臭味兒!”

他已經很久冇聞過這種味道了。

宗督年聽得火氣猛躥,老子天天太陽下麵曬著追女人還追不到容易嗎?你居然還大庭廣眾地揭人短?

他把吳聞摟得更緊。

吳聞想掙紮,另一側楊澤深也在擠他,空間太小施展不開,掙脫不了。

司機將車子開來,宗督年把吳聞推進去,他坐到吳聞的旁邊,楊澤深則坐到吳聞的另一側,兩人把吳聞擠在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