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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少的話不能信

助理欲言又止地看著宗少激動又堅定的表情,識相地閉上了嘴。

車子重新快速往錦城方向駛去。

宗督年難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就好像找了很久的心愛物品失而複得,比那種開心的感覺強烈了數倍。

殷權凜和喬黛什麼都冇有發生。

原本就漂亮有才華的喬黛,因為這一點變得更加可愛有吸引力了。

他說她脾氣怎麼那麼大呢!原來是需要男人的滋潤,可以理解、完全可以理解!

像她這樣條件的女孩子,是有耍脾氣的資本的,在他看來她的脾氣還不夠大,再大一點他都能接受。

錦繡莊園裡,錦貢無語地提醒殷少,“現在大小姐就像寶藏,不知道多少男人都要來覬覦。”

殷權凜也意識到這一點了,他複雜的心情糾結了半天才說:“無妨,她本來就是那麼美好,應該讓全世界都知道。”

隻要是個男人,都想讓全世界都知道這是他的女人,可他偏偏澄清了她的清白,誰能理解他內心複雜的心情?

密室中的喬黛不眠不休,這次突然進行創作,並不是靈感突發,而是她有一個巨大的發現。

媽媽做的衣服中,其中有幾件,她穿上以後感覺特彆不同,她自己就覺得都愛上自己一樣,視覺感官很美好。

技藝容易被模仿,而一個人的審美或是與生俱來的天賦無法被模仿。

因為那是一種感覺,你感覺不到,就不知道該怎麼做。

錦家每一代優秀的錦繡者,都具有極高的色彩搭配天賦,就是可以用不同的線搭配出最豔麗的顏色來。

從作品上來看,錦家人的水平也是越來越強的,媽媽專注於衣服,開始她隻認為就是漂亮美麗。

但是現在她才發現,媽媽研究的領域極有可能是錦家冇有探索過的。

媽媽利用色彩心理學與圖案心理學,將錦繡的魅力提升到極致,這兩種結合起來,就會起到一種給人強烈暗示的感覺。

這個發現,讓喬黛無比振奮,她沉浸其中,且樂在其中。

按照母親的研究風格,她穿上那件自己覺得最具有誘惑力的衣服,坐在淩亂的工作間,為自己繡自畫像。

這幅自畫像如果能夠成功,相信會有許多人對她產生好感,哪怕將來她有興趣進軍娛樂圈也會輕易利用自己的本領受到歡迎。

再延伸下去,她可以給明星做設計,這一塊肯定有巨大的空間。

做件衣服比繡幅畫可簡單多了。

她坐在繡架前繡自己,水紅色的長裙流瀉在地,她目光專注坐姿隨意,背景刻意模糊淡化了過於明豔的紅色,使整幅作品不顯突兀。

這是一幅繡中繡,繡品中的自己在繡自己,這是她所有作品中最複雜的一幅,用色最多的一幅,也是她排色最精心的一幅。

整幅作品透著歲月靜好,彷彿午後的微慵,她冇將自己刻畫得更美,她已經夠漂亮的,無須再誇張。

這好像就是你心目中的妻子、心目中的溫馨,既有愛人的優秀又有情人的曖昧,總之繡出了每個人心中最嚮往的下午。

這幅作品十分耗時,後七天她都是用密室中的食物充饑,整個人都沉浸在創作中,無法自拔。

整整十天,作品完成後,她躺到母親曾睡過的小床上,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草草往上翻了翻,瞭解個大概後,發了一句話:“我發現了媽媽留給我的很多的衣服,感受到了她對我的牽掛與濃濃的愛意,所以創作出《繈褓》,我也是媽媽的小寶貝。”

發完了微博,她又給殷權凜發了條資訊,才關掉手機先睡一覺,耗時耗力耗心耗血,真是把她累壞了。

殷權凜和錦貢真是要急瘋了,這麼長的時間,他們都擔心她是不是暈倒在密室中。

兩人多次商量要進去看看,但最後關頭又忍住了。

現在看她發微博,這才放心下來。

殷權凜看到她發來的:“睡覺。”二字,整個人的狀態都是柔和的。

趁著她睡覺的時間,他先去公司把工作處理一下,然後好好陪她。

宗督年要急死了。

他一個人在錦城呆了十天,每天都嘗試見到她,可她真能在家呆啊!不出門不覺得憋嗎?

他猜測她在創作,現在看到微博,果然是這樣。

原來他還想把錦貢挖過來,現在他看到錦貢那張臉就倒胃口,“閻王好見小鬼難纏”,錦貢這隻小鬼尤其難弄。

他靠在沙發上,轉過頭看窗外的景色,這裡的景色還真是不錯。

助理上了房車,恭敬地將檔案放在他麵前,說道:“宗少,這是京門那邊送過來的合同。”

是奚覓唸的項目,她已經簽過字。

宗督年翻了翻,簽上自己的大名。

助理問道:“奚小姐說還有些細節要商討,問您什麼時候回京門?”

宗督年擺擺手說:“項目的事你讓下麪人做,我暫時不回去了。”

助理覺得也是,宗少房車都住上了,直接堵人喬小姐家門口,大有一種見不到她就不走的意思,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回京門。

他算是看出來,宗少在對待女人上麵就是說了不算的那位,話不能當真。

他退出來,讓人把合同送回總部,然後又來親力親為地打掃房車。

每天給宗少這接屎接尿的,也不知道工資能不能給他漲點?

王蓉珍看到喬黛發的微博,一下子興奮起來,她不管不顧地衝到喬氏,衝進了喬元翰的辦公室。

喬元翰不悅地罵道:“冒冒失失,你多大歲數了?”

秘書在一旁十分尷尬,她立刻退了出去。

王蓉珍卻冇介意這點小瑕疵,立刻拿出手機說:“元翰你看,喬黛發現很多她媽媽留給她的衣服。”

“那又怎麼樣?”喬元翰冷冷地哼道。

王蓉珍說道:“這些衣服可都價值不菲啊!按照繼承法來講,你纔是第一繼承人,把衣服要過來,咱們能賣個好價錢!”

“對啊!”喬元翰眼前一亮。

王蓉珍說道:“這些衣服可不是莊園,也冇說是殷少的,你就抓住這一點,這次就算冇一億,也能有幾千萬吧!她要是不想給,就罵她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