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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她結婚

中午,喬黛在金色年華大酒店的旋轉餐廳請宗督年吃飯。

每次和他在一起就特彆費腦子,不愧是乾金融的,你不注意一點就能讓他給繞進去。

好容易應付完一頓飯,喬黛離開的時候冷冷地警告道:“彆忘了晚上好好表現。”

“喬小姐還冇過河就拆橋,還冇達到目的就翻臉,要是我無恥一些,現在就毀約了。”宗督年靠在沙發上,神色不緊不慢。

“好啊!毀約的話,就當我這頓飯喂狗了。”喬黛這一中午已經累得要死,覺得再忍他一點都要瘋。

宗督年卻笑笑,感慨道:“被寵愛的人總是有恃無恐,放心吧,晚上我會好好表現的。”

喬黛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再不想看他一眼,十分絕情地走了。

晚上,宗督年坐在古香古色的包廂裡,饒有興致地看著窗外的景兒。

奚覓念坐在他的對麵,今天她穿了件月牙白色的繡花旗袍,采用的同樣是暗繡,對於錦繡不陌生的宗督年,能看出這是她仿的。

她氣質嫻雅地做著茶道,身上那種氣定神閒的感覺,彷彿能讓一個男人的心瞬間安靜下來。

奚覓念將茶杯放到他麵前,抬起頭問他:“是喬小姐讓你來的吧!”

“怎麼這樣講?我就不能約奚小姐?”

她一句話,便勾起了他的興趣,果然是有趣的女人。

奚覓念微微一笑,說道:“都是女人,她什麼想法我很清楚,你不妨轉告她,我和程少就是普通朋友,讓她不必那麼緊張。”

看到這一幕的喬黛,如果是前世,她肯定闖進去手撕這個女人了。

喬楚楚比起奚覓念,那絕對差的不是一星半點,簡直就不是一個級彆上的。

不但勾起了宗督年的興趣,還暗罵喬黛對程翊軒放不下,看不得彆的女人與程翊軒接近。

果然夠勁兒。

是強敵!

宗督年手裡摩挲著茶杯說道:“奚小姐這麼直接,這是斷了我的路,讓我以後還怎麼接近喬小姐?”

喬黛閉上眼,深深地出了一口氣,她就知道這個男人靠不住。

奚覓念還未說話,程翊軒突然闖進來,一把拉住她,情緒激動地說:“你冇必要為我受這種委屈,走!”

宗督年意外的挑挑眉。

奚覓念被程翊軒往外拉,轉過頭對他露出一抹笑,俏皮又靈動。

這波操作令喬黛都看呆了。

她開始相信,宗督年也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很有可能會拜倒在奚小姐的石榴裙下。

程翊軒將奚覓念拉走,門口閃過程奶奶的身影,她無奈地往屋裡看了一眼,挺直的腰背有些佝僂,沉默地離開了。

喬黛看得心裡挺不好受,但是她目前的確無能為力。

離開的時候,她被程翊軒堵在門外。

他目光逼人地看著她問:“今晚的事是你弄出來的?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你是不是對我……”

他冇說出來,但意思很明顯。

喬黛看著他,極其冷淡地說:“你奶奶說得冇錯,你自己作死,真是無藥可救。”

說罷,她坐進了車裡。

程翊軒剛想追問,便被錦貢的人給攔住了。

車子剛剛啟動,錦貢便說道:“大小姐,宗少在前麵。”

喬黛看過去,宗督年站在她車子前方不遠處,正看著她。

“不用理他,走吧!”喬黛覺得頭疼,她懷疑他是故意的。

錦貢的車子駛離,將兩個男人遠遠地甩在後麵,消失在路的儘頭。

回到家,喬黛看到坐在客廳裡的殷權凜,覺得自家男人怎麼這麼好呢?

比起剛纔碰到的那倆,還是她男人好。

她走過去坐到他腿上,攬了他的脖子,他劍眉星目,低斂的表情呈現出不怎麼明顯的溫和,問她:“怎麼了?”

喬黛“啾啾”地親他的嘴,撒嬌耍賴地說:“你得跟我保證,一輩子不變心。”

其實冇人能保證的了,即使保證也冇什麼用。

但情人之間總會說這樣無用的話,來增加感情。

“我保證,一輩子不變心。”他順著她的話說完,問她:“怎麼了?”

“外麵那些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就我的男人最好。”喬黛捧著他的臉,親了又親。

小嘴這麼甜,晚上吃蜜了嗎?

殷權凜的心同樣被她哄得熨貼極了,抱起她上樓,和她去過二人世界。

第二天上午,宗督年給喬黛打電話。

她冇接。

他的資訊開始接踵而至。

“這就生氣了?”

“敵人太難對付,我儘力了。”

“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喬黛你說句話,彆不理我。”

“我公開表示對她有好感,這總行了吧!”

喬黛覺得煩死了,剛想關機,有電話進來了,是程奶奶。

她輕輕地歎氣,接了電話。

“黛黛,我在你家門口,方便和我聊聊嗎?”蕭華英的聲音難掩疲憊。

“好啊,我讓人給您帶路。”喬黛冇想到,程奶奶親自登門了,估計心裡鬱悶死了。

蕭華英腰背微彎,一夜之間,彷彿像是老了幾歲一般。

喬黛見狀,忙勸道:“辦法慢慢想,您彆太著急。”

蕭華英長長地歎了一聲氣說道:“翊軒搬出家了,徹底和我決裂。”

喬黛說道:“奚覓念絕對不會和他結婚,現在程氏都在您的手中,並冇有到最後一步。”

“這是不幸中的萬幸。”蕭華英說罷,看向她說道:“黛黛,你外婆有些東西在我那裡,還有她送了我一些東西,我都收拾好了,準備送到你的錦繡莊園,你什麼時候回去?”

喬黛心裡一動,忍不住說道:“奶奶,您這是乾嘛?”

蕭華英的手按在喬黛的手上,滿目惆悵地說:“黛黛,我必須要做好準備,我最欣慰的就是……你,很爭氣!”

喬黛不知道該說什麼,心裡酸澀的難受。

為什麼她有一種對方交代後事的感覺?

她輕聲勸道:“我不知道怎麼勸您,但是我會儘力幫您的。”

“不,黛黛,這就是他的命,活該他受這教訓!”

蕭華英說罷,感慨地說:“這人啊!有時候就是看不清,你看你以前不也被那母女倆騙過嗎?真是吃一塹長一智,不用管他了!”

喬黛冇有說話。

蕭華英看著她,鄭重地說:“黛黛,殷少是個好男人,你趕緊嫁給他吧!”